易綣(1V2) - “你老婆在外面玩得很開心”

易綣看到懷曄發來的消息,困惱地搖了搖頭。
懷曄最近特別特別忙,幾乎就跟男菩薩似的,怎麼會突然“回心轉意”,還跟她玩這種花樣?
想著想著,易綣忽然有些氣惱。
果然是詭計多端的男人,嘴上一套,實際行動一套。
懷曄當初給她買遊艇的時候一點意見都沒有,她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呢,沒想到等她上了船,他就變本加厲要求她付利息!
對,肯定是這樣。
易綣衝動地想把跳蛋扔進海里,但是一想到晚上的活動安排,又有些心虛。
她沒敢把男模團熱舞的事情告訴懷曄,偷偷繞過了他找封劭寒幫忙。
高貴的小花瓶難得認識到自己理虧,糾結半刻鐘后,勉為其難地答應丈夫的無理要求。
她對著落地鏡分開腿,羞恥地把跳蛋塞進腿心穴口。
船上客房沒有準備潤滑液,她很緊張,跳蛋滑了好幾次才被小肉縫吃進去。
媚肉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將跳蛋吸至深處,酸軟的脹意慢慢浮現,酥軟了尾骨。
易綣試著用手指按了按小腹。
她這個禮拜都在吃沙拉,已經瘦成紙片人本人了,腰肢更是細薄,這麼一顆跳蛋塞進去,隔著肚子都能摸出形狀輪廓。
好色情啊……
易綣叄觀震碎,焦慮害羞地在床上打滾。
穴道里,跳蛋猝不及防開始震動,敏感的軟穴一會兒就有了反應。
“嗯…嗯嗯………”
易綣嬌喘微微,只能忍著酥麻感受。
她其實沒太明白,懷曄又不在船上,就這樣讓她塞著跳蛋,想讓她幹什麼呢?
易綣隱忍地閉上眼。
算了,男人心猜不透,塞進去能讓他高興就高興吧。
她適應了好一會跳蛋的震動才能正常走路,去衣櫃里找出一套牛仔比基尼穿上。
蕭紜已經在門外等她了,她推門出去的時候,立刻迎來一陣商業吹捧式的誇讚。
“親愛的,你這樣也太辣太性感了!”
卷邊帽,牛仔比基尼,薄牛皮高筒騎士靴,一整套搭配起來是特別吸睛的裝扮,襯得易綣胸大腰細屁股翹,結合她精緻漂亮的五官,尤其風情萬種。
美中不足的是……
蕭紜勾了勾比基尼外面的那層絲綢睡袍,嫌棄道:“易小綣,你穿這個幹嘛?不把曲線露出來,你的瑜伽課豈不是白練了?”
甲板上,海風拂面,清涼溫暖。
易綣靠著欄杆,無意識地抓緊手。
她也想炫耀身材,無奈小穴里的東西實在讓她腿軟,她怕等會震得厲害了其他人會看出來,只能用睡袍遮擋一下。
“海上風大,我怕著涼。”
她胡謅。
蕭紜來了興趣:“你什麼時候這麼養生了?年紀輕輕就體虛?”
易綣確實虛軟得走不動路。
她的小穴已經出水了,幸好牛仔的布料深淺不一,應該不至於太惹眼。
不等易綣回答,蕭紜就轉移了注意力。
甲板遠處傳來其他賓客登船的腳步聲,都是易綣邀請的塑料姐妹花。
上流社會的圈子很小,易綣想要湊齊一船的人熱鬧熱鬧,請的二十幾個人里只有蕭紜是真心朋友,其他人就說不準了。
蕭紜剛認清人影就嘀咕上了,說左邊那個跟她搶過高定,右邊那個造謠她和懷曄已經感情破裂。
易綣倒是不往心裡去。
“遊艇派對么,重要的就是熱鬧。”
她捋了捋豐盈的捲髮。
“算命大師都說了,易家人出海就是海納百川,好人壞人全得請。”
蕭紜聽得直樂;“哪個算命大師?讓你嫁給懷曄的那個?”
穴里又一陣酥軟。
“是啊。”易綣不自然道。
遊艇起航離港。
女人聚在一起少不了攀比炫耀,拍照站位就是第一場戰爭。
對別人來說是戰爭,易綣卻樂得自在。
得益於易家和懷家的雙重加持,她在名媛貴婦圈的地位不可動搖,每張照片都是中心位,一眼望去最亮眼的美人。
大家都聽說懷曄回國了,易綣又是出了名的英年早婚,便有小姐妹問:“欸,你老公怎麼沒來呀?
“他在忙著賺錢呀。”
易綣做作地炫耀了一下鑽戒。
“那……你不怕你老公在外面出軌?”
又有小姐妹問。
易綣不知想到了什麼,笑得明艷。
就懷曄那副冰山樣,沒被確診性冷淡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出軌,女人估計都勾不走他。
況且,懷曄知道出軌對聯姻沒有好處,只要他表面上對她好,能得到易家的助力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愛情是不是真的……
穴里的嗡嗡震響,像是要把她的心煨化了。
“管他幹什麼。”
易綣忍著呼吸,故作瀟洒道。
“我過得可開心了,我有錢有顏有身材,老公還不回家,真好。”
海風瀟瀟,傲嬌如易家大小姐,負氣之詞都需要用行動實踐。
晚上,露天派對按時在甲板舉行。
“親愛的,你確定等會要把人叫到房間里……?”
蕭紜捂著神秘壓軸節目,不確定地問易綣。
派對酒過叄巡,周圍環境已是喧囂。
動感音樂,迷你燈光秀,乾冰的雲霧在甲板上瀰漫開來,美得像是仙境天堂。
“當然了,你不是說男模特都超帥的嘛。”
易綣舉著香檳杯在人群里嗨,連感官都是舒張放鬆的。
蕭紜邊笑邊把她拉回房間里,沖船員打響指,示意上菜。
瘋狂的鼓點聲充分調動人的情緒,易綣坐在沙發上,看到男模特進來大跳熱舞,一諞桓黿興敖憬恪保∧坦匪頻娜惹欏�
她迷離地眨了下眼,痴痴地笑了。
穴里,跳蛋的震動加速了理智的崩塌。
可能是因為出海太遠的緣故,遙控器早就已經失效了,從下午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溫和的震動,像是即將沸騰的溫水,咕嘟咕嘟冒著泡泡,偏不讓她高潮。
她流著淫液,軟軟地靠著座椅,喘得厲害。
好酸,好癢。
跳蛋就要滑出來了。
噔————
冰塊落入酒杯。
總統套房的書桌前。一盞檯燈靜謐昏黃。
懷曄伏案寫文件至深夜,在思考要不要休息一會。
他工作時是一台冷漠的機器,至少這是他認為最佳的狀態。
可是周末的夜晚難免有些乏味,城市夜景繁華,連特調酒都沒了層次。
外面的敲門聲終於讓他停下工作。
“懷先生,很無聊嗎。”
封劭寒走進來,熟絡地像是好友串門。
懷曄抬眼望去,見封劭寒難得穿了一身黑白正裝,隆重地像是要去見證什麼重要大事,臨時拐彎才來他這裡走一遭。
“我的周末一直很單調,”懷曄斟酒,“沒什麼娛樂活動。”
封劭寒的眼神透著敏銳玩味的光,語氣又很散漫:“但是,你老婆好像在外面玩得很開心。”
緊接著,懷曄看到了一迭紅紅綠綠的照片。
幾乎是實時傳輸過來的。
“你不是說,她請的都是女性朋友嗎?!”
懷曄看著照片上的半裸舞男,皺眉慍怒。
“確實,”封劭寒無奈聳肩,“但是很顯然,你老婆嫌遊艇上太無聊,臨時改了主意。”
懷曄覺得自己需要一杯伏特加冷靜冷靜。
“哦對,她還說了句話。”
封劭寒拿出錄音播放,繼續火上澆油。
錄音帶的背景音海風瀟瀟,女人的聲線慵懶含糊,欲說還休。
“我過得可開心了,有錢有顏有身材,老公還不回家,真好。”
……
痛心怒意再也控制不住,玻璃酒樽碎了滿地。
懷曄第一次在封劭寒面前失控,他走回桌前,躁鬱地用鋼筆敲了敲桌子。
他在這裡加班工作,他的妻子在海上點男模特跳舞。
她又騙了他。
他真想把她綁起來,但他又捨不得。
“有沒有什麼辦法立刻過去?”懷曄的呼吸都摻著怒氣,不確定地問封劭寒,“去遊艇上。”
剛問完,他又補充了一句,生怕封劭寒誤會。
“抱歉,我不是對你生氣。封指揮官,我反而非常感謝你來告訴我這一切。”
作為告密者和最親密的合作夥伴,封劭寒永遠是那麼的可靠穩定。
“當然,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遊艇上。”
男人謙虛回應他的褒獎。
“我的榮幸之至。”
——
指揮官要參加什麼重要場合?
答:見證捉姦現場
他多好,還特意為這事換了身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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