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美女顯然也很困惑自己接到的這個任務,看著眼前嬌貴漂亮的東方美人,只剩下沉默。
……
“那個,你不用幫我,”易綣試圖冷靜地澄清事實,“我自己可以洗。”
雇傭兵美人嚴肅點頭,但是沒有得到她的下一步指示,依舊站在原地。
易綣雖然性子嬌縱了一些,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她能感覺出來,封劭寒的玩世不恭只是對外人展現出來的形象,在組織內部,他對團隊成員的訓練恐怕很嚴格。
“你們指揮官平時很兇嗎?”易綣試探著問。
雇傭兵美女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停頓了下才帶著敬畏道:“我是從作戰部隊退下來的,指揮官在出海外任務的時候都很嚴苛。海外沒有槍支管制,任何突發情況都會發生,嚴苛的要求才能將傷亡率降到最低。”
易綣聽完以後,“嗯”了一聲。
封劭寒似乎也是個工作狂屬性,板著臉的樣子挺讓人害怕的。
“那他有沒有女朋友?”易綣接著問,“或者女性伴侶之類的?”
雇傭兵美女應該也是個智商極高的人物,帶入內陸的國情以後,緩緩確認:“懷太太,您是要幫指揮官相親嗎?”
相親。
易綣想到封劭寒身上那些能嚇退一半女人的恐怖紋身,忽然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讓人挪不開眼,明艷美麗,曼妙生姿。
“指揮官他確實有過一個女人,”雇傭兵美女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訴易綣,“很多年前,在瑞士。”
易綣身為女主角,只能波瀾不驚地附和:“哦,這樣。所以他最近幾年都是單身嗎?”
“是的,”雇傭兵美女點頭,“因為指揮官說,他的女人死了。所以,他要為她守寡。”
易綣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封劭寒替她連結局都編好了。
她無奈之下只能選擇相信這套說辭。
畢竟……他真的很像素了幾年的樣子,一對她下手就是瘋狂侵略的吻,要挾她與他通姦……
窗外,夜幕逐漸低垂降臨。
易綣的心也漸漸沉了下來。
懷曄開完電話會議以後就睡了,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聽了很久他的呼吸確認他不會轉醒后,才輕輕起床。
床頭柜上的手機微亮,有幾條消息。
易綣拿起手機,戴好墨鏡口,乘電梯下樓。
電梯是入戶式設計,她穿得又嚴實,一路上不會碰到什麼人,即便碰到了也認不出她來。
她走到停車場,按照手機消息里的車牌號找到一輛越野車。
越野車很高,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踩了兩下才進去。
車門合攏,隔絕出一個密不透風的四方空間。
封劭寒坐在駕駛座上看手機,穿著很隨意,頗有當姦夫的自覺。
反觀她……
封劭寒抬頭瞥了易綣一眼,嗤笑。
“你準備幹什麼?當特務?”
車廂里,男人沙啞玩味的聲線伴隨著迴音。
易綣戴著口罩,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沒有偷情過,不知道該穿什麼,也不知道偷情的步驟。
墨鏡擋住她眼底的神色,也顯得車廂內的光線特別暗。
封劭寒調侃完一句以後就不說話了,她如坐針氈,試著去開車門,卻發現已經打不開了。
易綣也有脾氣,自顧自地玩手機,根本不想理他。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共處一室,直到他再次出聲。
“我們可以開始了吧,懷太太。”
語意微狎。
他像是默認了剛才的一段時光就算是彼此熟悉對方的步驟,緩緩傾斜身子,準備牽她的手。
易綣的手藏在長裙的袖口裡,怎麼也不肯探出來。
她害怕偷情被發現,也不知道封劭寒為什麼一定要把地點選在車裡,換了身能出門的長裙才下樓。
這樣萬一懷曄問起,她還能搪塞說有事回易華飯店了。
封劭寒就和她不一樣,他剛洗過澡,穿著怎麼方便怎麼來,只是披了件外套,脫掉以後裡面什麼都沒穿。
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在微弱的光亮下極具性張力。
易綣的印象里,封劭寒是沒有睡衣的。
不像懷曄,懷曄雖然忙,但是必定有一套真絲家居服。
當她潛意識裡開始比較丈夫和出軌對象的時候,封劭寒也感覺到了。
他勾住她的下巴抬高,然後游移至她的耳垂,揉了揉那粒瑩潤柔軟的貝肉,摘掉她的口罩。
“懷太太?”
玩味而強勢的觸碰。
瑟縮顫抖的唇忽然暴露在他的視線內,充分暴露了女人的心境。
她的臉很小,甚至都沒有他的巴掌大,被他這麼捧著欣賞,像是精緻的藝術品。
沒了口罩,易綣的呼吸順暢了,可她覺得好熱。
封劭寒的手很糙,體溫又比懷曄高很多,摸到她的肌膚上如同在點火。
“就做這一次,然後兩不相欠…… ”她無力地靠著座椅,提醒他開的條件,“你答應過我的。”
他哂了聲,目光玩味。
二人之間的氣氛微妙且古怪,好像只要再拿出一迭鈔票,就可以被判定為正經的權色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