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綣(1V2) - 跳蛋懲罰嬌妻 (1/2)

易華飯店無一處不奢華,角落的牆壁上都掛著西洋壁畫。
絢爛濃郁的顏色將女人襯托得更加明眸皓齒,她來見他之前特意補過口紅,唇型精緻,美艷不可方物。
“你想幹嘛?”易綣蹙眉問封劭寒,傲嬌的模樣和多年前如出一轍,“要挾我?”
她不敢把話說得太死,如果懷曄真是被封劭寒支走的,她保不齊這個野男人會衝動做出別的事。
“所以,懷曄是不知道的。”
男人壞笑,像是在暗示她沒給他名分。
易綣最怕他笑,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覺得,那段日子上得了檯面嗎?”
她無奈地試圖和他溝通。
封劭寒捉住她的纖指一根根掰開,把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
“你使喚我的時候,可沒這麼多顧慮。”
男人的手掌粗糙火熱,易綣習慣了懷曄偏涼的體溫,這種溫度於她而言更像是一種僭越。
她趕緊小聲警告他:“封,封劭寒,你現在確實事業有成,但別忘了是我救的你!做人不能太過分的。”
封劭寒依舊攥著她的手,忽然樂了:“做人?你怎麼證明我想做人?”
雇傭兵都是賞金獵手,沒有國籍沒有信仰沒有道德,封劭寒從小就被他老子當成狼來訓,根本沒考慮過做人。
他再次打量身前這個嬌艷美麗的女人。
幾年不見,她顯然沒有敘舊的打算,很警惕地盯著他瞧,像是誤入狼窟的小貓咪,特別嬌縱任性,都有膽子對他頤指氣使。
偏偏,他還願意聽。
“你別亂來!”
易綣只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被圈住,試圖朝後退。
封劭寒的視線落在她頸側的位置。
女人細白的脖頸上,吻痕已經消了,但是記憶還在。
那晚,他站在卧室外面聽到她的叫床聲。等動靜結束以後,他回到車上自慰,幻想是自己在操她。
記憶重新浮現,彼此都是成年人了,不歡而散的結局就像褪色劑,把他們的異國情緣沖刷得只剩下性,沒有愛。
“放心,我對人妻沒興趣,”封劭寒鬆開易綣的手,肢體語言和他的態度一樣不屑,“只要你別再來勾引我。”
婚戒重新回到無名指上,易綣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封劭寒是典型的外熱內冷,表面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沒人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
“誰勾引你了。”她試圖和他劃清界限,“我結婚了,要勾引也是勾引我老公。”
封劭寒忽然有些掃興。
他用心伺候過的女人,一轉眼就成了別的男人的妻子,她丈夫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她上床,不知道有沒有射在她的裡面。
想著想著,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盯得易綣心慌。
“你老公明天回來。”
“你也會收到一份我準備的禮物。”
被封劭寒威脅以後,易綣躲進套房裡,驚魂未定,整整一天都沒出門。
她有點後悔當初把封劭寒使喚得太順手,他現在出人頭地了,就來報復她。
她只能安慰自己,封劭寒是一個心性很高的男人,不會和她一個女人糾纏往事。
早在瑞士的時候,他的雇傭兵事業應該剛剛起步,不然他也不會在大傷未愈的時候就趁她睡覺出去接任務,然後趕回來伺候她吃早飯。
這麼優秀上進的男人,怎麼可能再對人妻感興趣。
易綣內心掙扎了很久,一下子恍然想通了什麼。
懷曄,她的丈夫,何嘗不是一位優秀上進的男人。
懷曄那麼會賺錢,情史乾淨,私生活乾淨……
他的心性不可能比封劭寒低,所以在發現她不是處女以後,心裡肯定也很憤怒難受。
是她辜負了他。
易綣無力地縮在被窩裡,情緒低落至極。
枕頭上,一行清淚不知是為哪個男人而流。
第二日午後,夏秋換季下雨,氣溫陰涼。
易綣惺忪醒來,漂亮的眼睛泛腫。
她迷茫出神,清醒以後發現懷曄已經回來了,就站在露天陽台上。
這段時間易綣經歷了太多事情,看見丈夫側影的那一刻,她感到特別安心。
她下床,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陽颱風大,保鏢湊在懷曄身邊,兩個人似乎在商量事情。
懷曄依舊是她熟悉的模樣,冰山氣場,渾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寒意,無名指的婚戒給他多添一絲人夫感。
他看見她以後,談話終止。
“……那就先這樣。”
易綣只覺得忐忑,猶猶豫豫地走過去。
走得近了,她才看到懷曄捲起襯衣,小臂上有一片淤青。
“懷先生工作太累了,提行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
保鏢在她身後解釋。
易綣有一種心臟偷停的失重感。
看到老公這麼專心工作,花瓶多多少少也會有負罪感。
她悶悶地走進他懷裡,手上的鑽戒亦是失而復得的矚目。
“老公,我錯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聽見她喊他“老公”,懷曄身軀滯了一瞬。
保鏢默不作聲地退下,把空間留給這對彆扭的豪門夫妻。
懷曄確實很忙,他臨時出差飛去境外連軸轉地工作就是為了分散注意力,不再去想感情方面的問題。
但是,嬌妻主動投懷送抱,這確實讓他意外。
“想和我好好過日子?那你還出去勾引別的男人。”
懷曄的語氣不冷不熱,像是丈夫在控訴妻子的罪行。
易綣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和封劭寒的事情被發現了。
“我,我沒有……”
她極力解釋,攥著他西服的衣角不鬆手,小臉楚楚可憐。
緊接著,一沓照片甩在茶几上。
是她在各種派對上和男性友人談笑風生的照片,都是跟著她的保鏢拍的,左下角有監控時間和地點,證據確鑿。
“懷太太,嗯?”
懷曄捏著她的下巴,等她給一個解釋。
易綣輕眨美眸,忽然明白這就是封劭寒給她準備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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