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顧著撮合他們公媳,有沒有顧慮我的感受?再說,你為什麼不把瑤瑤和晴秋送給老郝玩?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誠心想破壞我兒子的家庭。
」「你言重了,萱詩,」徐琳長嘆一口氣。
「想當初,你教我人生短暫,須及時行樂。
我受你感召,委身郝大哥,從此過上銷魂蝕骨的美味生活。
如今咱們都是郝大哥的女人,既然愛玩敢玩,就不要太用世俗倫理道德捆住手腳,這樣玩起來才新鮮刺激!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他們公媳搞到一起,我就做好瑤瑤和晴秋的工作,讓她倆跟我們打成一片。
」 第一百零一章聽著倆個女人為自己的事爭論不休,郝江化的臉紅一塊白一塊,生怕被外人聽到,趕緊一隻手牽一個,拉出醫務室。
「兩位老婆大人,拜託你倆別吵了,咱們洗洗睡吧,」郝江化鞠躬作揖,燒香拜佛。
母親怒不可揭,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摑在他臉上。
「混賬,都是你惹得禍,還有臉來當和事佬!」母親責罵。
「你實活實說,背穎穎下山時,到底有沒有偷摸她屁股?」郝江化嚇得一陣哆嗦,囁嚅道:「沒…沒有…琳琳看錯了,我哪敢偷摸穎穎屁股…根本想都不敢想…」徐琳頓時氣得很渾身發抖,指著郝江化痛斥遒:「敢做不敢當,郝江化,你就不是個男人!」說完把腳一跺,氣沖沖跑開。
「老婆,琳琳就是小肚雞腸,說她一句就來氣,」郝江化恬著臉,笑呵呵摟住母親。
「你大人大量,別跟她計較。
咱倆去泡澡,然後早點休息,你看好不?」「呸,你還想睡覺,給老娘跪搓衣板去——」母親伸手擰住郝江化耳朵,把他揪到山莊正殿大廳。
「跪下,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母親嬌斥。
「老婆大人,這裡人來人往,人多口雜,被看見影響不好,」郝江化哭喪著臉,小聲申辯。
「要跪咱們回自己屋裡跪,跪完我還能伺候你。
」「沒門,怕丟臉就管好自己褲襠,」母親噼頭蓋臉一句。
「警告你老實點,別想偷懶。
老娘會派人來看著,沒跪夠九個小時,你不準起來!否則,老娘拿剪刀‘咔擦’一聲,剪掉你那禍害人的玩意。
」郝江化不由目瞪口,暗想道:這娘們發起狠來真夠毒,跟穎穎有得一拼。
不過,萱詩你別想欺壓老子,老子不怕!派人來監督老子?嘿嘿,你有張良策,老子自有韓信謀,咱走著瞧。
「老婆大人放心,就算沒人看著,我一樣自覺跪滿九個小時,絕不食言,」都江化皮笑肉不笑。
「你累了一天,快回家休息吧。
」「哼,不要你裝好心,」母親橫眉冷對。
「好生跪著,別跟我玩虛招。
」然後頭也不回走出大廳,從服務員手裡接過車鑰匙,駕駛路虎折返都家溝。
氣在頭上,母親懶得去找徐琳,反正她愛上哪上哪。
話說穎穎回到香盈袖閣樓套房,沐浴護理完畢,換上一件粉色桑蠶絲性感睡裙,酥胸飽滿,若隱若現。
她打開洗衣機,準備把換下的衣物放進去洗,卻找不到那件被郝江化撕爛的紫色晚禮裙。
「咦,明明藏在洗衣機裡,怎麼不見了?」穎穎滿臉疑惑,喃喃自語。
閉眼一想:咋兒早上出門,只有岑莜薇藉口換衣服把自己關在我卧房裡,難道被她順手牽羊拿走了?這個人就是討厭,隨便拿別人家東西…不過,她拿一件破衣服千嘛?難道發現了什麼秘密?想到這裡,穎穎不由心慌意亂,情緒起伏。
恰在此時,有人敲門。
穎穎於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開門,原來是服務員送餐。
「回稟大少奶奶,按照董事長吩咐,給您把夜宵送到房間,請您慢用,」侍者彬彬有禮。
「若您還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
」穎穎搖搖頭,沒精打采地說:「不用了,把餐車放著,你倆出去吧。
」「是——」侍者答應一聲,恭敬退出套房,輕輕帶上門。
穎穎摸摸胸膛,長吁一口氣。
她倒上半杯乾紅,慢慢抿一口,然後夾上幾口熱萊,細嚼慢嚥。
「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穎穎愁眉不展,憂心忡忡。
「這個岑筱薇拿著我那件破裙子,不會跑媽面前告狀吧?還有,她跟我老公交情好,會不會以此為證,跟我老公胡說八道?哼,只要我不承認,諒她拿一件破裙子,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喝完杯中紅酒,穎穎又倒上半杯,一手支著腦門,有點徼熏。
「這次爬卧龍嶺差點丟掉小命,幸虧郝叔叔身手敏捷,才從狼口救下我。
思來想去,郝叔叔雖然人丑一點,嗜色如命,對我和萱詩媽媽卻一片拳拳之心。
為了我,他連命都敢舍,這份真性情倒叫人難忘。
他如今救我一命,以前強姦非禮之事,我就不追究責任了。
只要郝叔叔別得寸進尺,我們相安無事倒未嘗不可。
」——第一百零二章正想得出神,耳畔傳來敲門聲,三長兩短。
穎穎瞄一眼牆鍾,心想誰深夜造訪,朗聲詢問道:「誰呀?」然後起身,慢悠悠走到門后,透過貓孔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驚她一跳,酒醒了大半。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郝江化。
郝江化深夜造訪,目的不言自明,難怪穎穎會驚慌失措。
「糟糕,這個冤家怎地又來了…」穎穎皺起眉頭,心中念叨。
「昨天晚上不是給他肏過一次么,怎地又冒失來?來來去去多了,萬一被媽媽發現,可就把我害慘…怎麼辦,怎麼辦…」不見裡面有動靜,外頭郝江化說:「穎穎,是郝叔叔我,快開門一一」穎穎踱來踱去,把門瞧上一眼又一眼,著實拿不定主意。
「穎穎,你在裡面嗎?」郝江化有點王著怠。
「再不開門,叔叔就硬閩進去了。
聽話啊,快把門打開。
」「唉,這個瘋子,什麼壞事都王得出來,」穎穎暗自想道。
「罷了,罷了,反正已經豁出去,不差一次兩次。
」於是銀牙一咬,轉身去卧室批上件卡其色風衣,匆匆穿好。
然後決然走到客廳,「咔嚓」一聲打開房門。
只見郝江化依舊穿著一身登山裝,灰頭土臉樣子。
「哇,穎穎,你這件衣服真漂亮——」郝江化閃身進來,滿臉堆笑。
可能覺得侷促,他使勁搓動雙手。
一雙不安分的小眼睛,色迷迷打量著穎穎,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
穎穎顧不得搭理,趕緊拉上門,重新鎖好。
「你又來王什麼,討人心煩!」穎穎嘀咕一句甩開郝江化,徑直朝屋裡面走去。
郝江化稍加愣神,跟著激動地衝上去,從身後一把抱住她。
「還在山上,叔叔就想死你這個小美人咯…你把叔叔勾得神魂顛倒,叔叔不來看看你,如何睡得著覺…「郝江化有點語無倫次,邊說邊親穎穎臉頰和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