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一手死死摁住她螓首,一手拍打她白皙翹臀,策馬揚鞭,宛如戰神。
「…乾爹,女兒愛你…好愛你…」高潮一波一波湧來,岑莜薇爽得渾身發顫,忘情喊叫。
「女兒好想一直被王爹肏…永遠肏下去,不要醒來…嗚嗚嗚…」「叫什麼乾爹,我就是你親爸,肏爛你這個小賤貨,」郝江化惡狠狠地說。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淫賤的母狗。
不同之處在於,你媽是大母狗,你是小母狗。
本質上都一樣,都是母狗…」」…爸爸,我的好爸爸…」岑筱薇邊叫邊哭,表情飄飄欲仙。
「女兒是小母狗,喜歡被爸爸肏…女兒只做爸爸一個人的小母狗…爸爸,快肏女兒,把女兒肏死吧…求你了,爸爸,肏死女兒吧,嗚嗚嗚一一」「聽不聽爸爸的話?」郝江化抓住岑莜薇秀髮,一把扯起她螓首。
「要做爸爸的小母狗,可要幫爸爸做任何事,你能做到嗎?」「聽話,女兒願意為爸爸做任何事…」岑莜薇嗚嗚飲泣。
「爸爸叫你去勾引左京,你去不去?」郝江化逼視著岑莜薇,朝她俏臉吐一口口水。
「爸爸叫你去陪左京睡覺,然後偷錄下來,你去不去?」「去…去…」岑莜薇身子不由自主抖動,口齒模煳。
「只要爸爸高興…」說著王著,突然一股清澈的激流,從岑莜薇下體噴涌而出。
她「啊」的一聲尖叫,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第八土五章話說母親、穎穎、徐琳、吳彤等做完按摩,回房已經兩點多。
四個女人說會話,就各自回屋息燈睡覺。
其中,母親陪穎穎睡一屋,徐琳跟吳彤睡另一屋。
大概凌晨四時,穎穎被隔壁房間傳來奇怪的啤吟聲吵醒。
她豎起耳朵仔細一聽,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不由側轉身,臉紅心跳。
恰在此時,聽母親柔聲問:「穎穎,你醒了?」潁穎心下一驚,暗想媽怎麼還沒睡,是不是也被吵醒了,轉身面向她。
「媽,您還沒睡呀?」穎穎潤潤喉嚨。
不知覺,她用了一個敬語,幸好沒被察覺。
只見黑暗裡,母親點點頭,和藹地說:「媽跟你一樣,也是被吵醒了。
對不起,穎穎,讓你聽到這種聲音一一」「媽,徐伯母她們…」穎穎咬緊嘴唇,欲言又止。
「是拉拉嗎?」母親伸手輕撫穎穎俏臉,莞爾一笑道:「你徐伯母是不是拉拉,媽一時半會說不清。
人是一個很奇怪的動物,有時候簡單,有時候複雜。
總而言之,咱們母女過咱們的生活,不操心這些雞零八碎事。
」「嗯一一」穎穎展顏輕笑,摟住母親,「啵」地親一口。
「媽,卧龍嶺真有老虎嗎?」「聽你都叔叔講過,他曾在卧龍嶺撞見一隻吊晴白額華南虎,」母親凝視著穎穎雙眸。
「不過,那已經是二土年前的事,現在估計滅絕了吧。
」「啊,野生華南虎?」穎穎瞪大雙眼,一臉好奇。
「那…那郝叔叔不害怕嗎?」母親咯笑道:「你郝叔叔一身牛勁,他會怕老虎?那隻華南虎遭遇上他,算倒霉透了。
它想吃掉你郝叔叔,卻沒想被他三拳兩腳打死,反而成為他的盤中之餐。
你沒看到正堂裹大師椅的虎皮么?就是那隻大老虎的虎皮。
,「嘖嘖,郝叔叔天生神力,連老虎都能赤手空拳打死,恐怕幾個特種兵都不是他對手吧,」穎穎脫口而出。
「什麼天生神力不神力,你呀少誇他,被他聽到還不飄上天,」母親戳一記穎穎額頭。
「以前你郝叔叔家裡窮,經常吃不飽飯,所以就天天進山獵野味。
聽你郝叔叔說,什麼蟒蛇、老鷹、蛤蟆、野豬、豺狼、笨熊、老虎等飛禽走獸,他都吃過。
你郝叔叔嗜酒如命,他就用動物的骨頭以及肝膽心肺腎,配合五花八門草藥,配置各種藥酒。
」穎穎「哦」一聲,恍然大悟,緊接著問:「媽,那一次在餐桌上,我看到你給郝叔叔喝一種散發刺鼻氣味的東西,顏色發黃。
我們大家聞起來都難受,可郝叔叔照樣喝得一滴不剩。
他還告訴我們說,喝這東西可以壯骨養精、延年益壽。
這是不是他自己特製的藥酒?」母親露出一絲窘笑,欲言又止,然後湊到穎穎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說:「媽不瞞你,這種藥酒的確很神奇,你應該讓京京多喝。
它是你郝叔叔特製的壯陽酒,可以讓男人金槍不倒、延年益壽。
」「啊一一」穎穎不由單手摀住嘴巴,俏臉泛起紅暈,神情羞澀。
「…氣味差不多令人嘔吐,左京恐怕不會喝吧…媽,這種藥酒,郝叔叔用什麼材料配製而成?有何中醫原理?」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沷怖頁2ū2ū2ū、C0M同時暗想道:難怪郝江化做愛那麼厲害,原來天天喝壯陽酒。
我打聽到製作原料,也做給老公喝。
「你郝叔叔就是一個大老粗,沒什麼文化,哪懂什麼中醫原理,」母親輕撫穎穎後背。
「他只知道以形補形,吃什麼補什麼。
說出來笑死人,那缸被他藏在床底的特製藥酒,裡面全是各種令人作嘔的雄性動物整副生殖器。
什麼牛鞭、馬鞭、鹿鞭、驢鞭、豬鞭、狼鞭、熊鞭、虎鞭等等全有,據你郝叔叔自己講,攏共有九土九種鞭。
」「啊,這太不可思議了,」穎穎臉色發燙,目瞪口呆。
「郝叔叔從哪裡弄這麼多動物的…簡直不敢相信。
」不過,以上還算小兒科。
接下來母親告訴她的事,更讓她瞠目結舌,萬分震驚。
「唉,這死老頭深信他師傅的話,對此痴迷到幾近瘋狂,」母親長嘆一聲。
「不僅如此,去年年底,他還高價從醫院買來一副青年男子的生殖器用來泡酒,我攔都攔不住。
」——第八土六章「啊一一」穎穎頓時驚呆了,面紅耳赤。
「這…怎麼可以…不犯法嗎,」「可不是嘛,簡直作孽,」母親皺起眉頭。
「你想一想,每天晚上有個冤魂在床下作祟,媽如何能安心睡覺?一氣之下,媽就勒令你郝叔奴立即把酒缸從床底挪走,並且不準放在家裡,不然砸碎酒缸。
他無計可施,只得在後山挖個地窖,專門儲藏自己製作的藥酒。
」說完把穎穎擁入懷裡,親她額頭一口,柔聲道:「不說這些糟心事了,咱們睡覺吧。
」穎穎黯然想道:這種泯滅良知的酒,媽剛才還建議我給左京喝,也許真得很神奇。
你看都江化都快花甲之年,依舊身強體壯、生龍活虎,可不是長期飲用此種酒的緣故?也許,我真應該聽萱詩媽媽的話。
「嗯一一」穎點點頭,偎緊母親。
倆人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衣,面對面而唾,對方勻稱的呼吸幾乎撲在鼻子上。
母親一隻手穿過穎穎胳肢窩,摟住她肩膀,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她緊俏的臀部上。
穎穎則環抱母親腰肢,雙腿微屈,蜷縮在她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