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確認身上沒有絲毫郝江化氣息,這才心安理得。
晚上做愛,當我如此似醉吻遍她每寸柔嫩肌膚,貪婪埋首予花蕊叢中時,穎穎緊張得心眼兒吊到嗓門了。
她很擔心我聞到什麼異樣氣味,這讓她暗下決心,只要我問及原因,便馬上如實坦白。
然而,我的鼻子沒狗靈敏,根本嗅不到穎穎的私人花蕊,已被都江化入侵。
退一步講,即使鼻子如狗靈敏,也壓根聞不出郝江化的氣息。
理由很筒單,因為穎穎已把花蕊清洗得芬芳四溢,蜜汁般甘甜。
看著我轟然倒在她胴體上,氣喘如牛,穎穎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休息半時三劉,她突然來了精神,一把騎到我身上,千嬌百媚地說:「老公,人家還要-一」然後反手握住我疲軟的東家,大力套弄起來,直到它重新挺立,張牙舞爪。
我嘿嘿一笑,捏捏穎穎水滴狀奶子,翻身把她壓下,直搗黃龍。
穎穎矯哼一聲,全身顫慄。
「老婆,你每次從媽那兒回來,都熱情似火啊…」我抱住穎穎大白屁股,在她身後縱馬馳騁,揮汗如雨。
穎穎聞言,陡然一驚,假裝隨意地問:「你說什麼啊,我哪次跟你做不這樣。
倒是你,每次都趕鴨子上架般,是不是在外面玩女人?」「對天發誓,我絕對忠貞,」我咧嘴一笑,趴在穎穎後背,嘴巴湊到她耳朵上。
「寶貝,你不想想。
這個把月來,每回跟你愛愛,你至少要做兩三次才能滿足。
呵呵,再這樣下去,為夫就要被你榨乾咯。
」「哼,不管那麼多,人家就想要一一」穎穎揚起秀氣的脖頸,徼閉雙眸,任性地說。
「老公,快點肏我…好舒服…好像一直被你這樣肏…」「小騷貨,」我拍拍她雪白屁股。
「那我就不客氣咯。
」說著,我憋足力氣,快速聳動腰肢,「啪啪啪」勐烈撞在穎穎豐臀上。
穎穎眼神迷離,嬌喘連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用力啊,老公…用盡全力,狠狠地肏我…」這樣持續土幾分鐘,第二次把穎穎送上高潮后,我精關一鬆,射齣子子孫孫。
不過,因為戴著避孕套,它們無法進入穎穎溫暖的家園。
也許會有人問,為什麼我還戴著避孕套跟穎穎行房?所謂避孕套,顧名思又就是用來避孕。
所以只要不在穎穎安全期裡,我跟她愛愛時,都會戴著避孕套,「老公,你真棒一一」穎穎香汗淋漓,酥胸起伏不止,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拿紙巾擦去她臉上香汗,輕輕退出東家,摘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射了好多呀,」穎穎氣喘咻咻,接過避孕套仔細瞧著。
「這區區兩毫升左右液體裡,竟然蘊含億萬精子。
只要其中一顆與卵子結合,就能誕生神奇的生命,是不是很奧妙?」「當然,生命原本就很神奇,」我握住穎穎豐滿乳房。
穎穎秋波流轉,壞笑道:「精液富含蛋白質、脂肪和氨基酸,是女人滋阻養顏的好補品。
老公,這是你的精華,我不想浪費,給你吃了吧?」我以為她開玩笑,撇嘴道:「口交你都難以承受那股怪味,精液能嚥下口? 我不信,還是扔了吧。
」「扔了多可惜,」穎穎吃吃發笑。
「這樣吧,你用手指沾一點,給我嘗嘗。
」我依言用食指沾一點精液,慢慢放入穎穎嘴邊。
她眉頭一皺,伸出舌頭輕輕一舔。
「一股好大腥味,好難吃,」穎穎表情麻辣,連連乾嘔。
「不行,我要去刷牙漱口。
」說完,赤身露體跳下床,急急奔向盥洗室。
我直笑她傻,跟到盥洗室,拿件睡袍給她披上。
「老公,人家以後再不吃了,」穎穎噘著小嘴,懊惱不已——第六土四章之所以交待這段小插曲,一來告訴大家,正是我的毫不設防,促使第一次身體出軌帶給穎穎的不安和焦慮,隨著平澹的日子漸漸消散。
我的疏忽大意和一如既往幸福感,讓穎穎產生什麼事都沒發生錯覺,於是加深了她對母親那句至理名言的理解。
母親說,若編織善意的謊言,能讓我們身邊的親人感覺幸福,那就不要讓親人在謊言中醒來,這是對親人最大的愛。
穎穎認為,既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身體第一次出軌的痕迹掩飾過去,那麼往後踐行母親的名言,應該並非一件難事。
她只需要克服內心障礙,甩開沉重壓在自己肩頭的愧疚和自責,便能達到得心應手,游刃有餘之境。
與其說穎穎相信,不如說她在說服自己相信,這是她所能給予我最大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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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頁2ū2ū2ū、C0M以上便是穎穎第四次從郝家溝返回北京小憩后,最大的頓悟。
當然,僅憑此頓悟,不足以說明穎穎第五次飛奔郝家溝原因。
所以下面就涉及到,二來我要告訴大家的事,那就是阻攔穎穎慾望海洋的堤壩開始潰爛。
這種情況,首先表現在穎穎對房事的熱衷程度。
跟以前相比,她與我做愛的頻度,差不多增加了兩倍。
只要得空,就樓著我撒歡求愛,不依不饒。
不僅如此,她對做愛的時間和質量要求越來越高,越來越沉迷高潮帶給自己的快感。
而我儘管年輕力壯,精力充沛,面對夜夜三四次索欲的嬌妻,明顯有點力不從心。
其次,還表現在不知覺中,穎穎把我跟郝江化進行了比較。
第一次跟都江化鴛鴦戲水,那種巨大羞恥和異常興奮的感覺,時不時闖進穎穎大腦,想忘都忘不掉。
儘管依然深感羞辱,每當跟我做愛到高潮,穎穎都會情不自禁幻想聖女泉骯髒的一幕。
郝江化那股拚命撞擊她股胯的力量,那股似要撕裂她下體的狠勁,深深烙進了穎穎大腦,難以揮散。
正因為如此,所以回北京幾天後,穎穎晚上接到從郝家溝打來的電話,沒有多想便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穎穎暗瞧我一眼,邊埋頭吃飯邊說道:「京,你明天出差,我一個人在家悶。
媽剛才來電話,說想我和孩子,我想帶孩子去看看她。
」我暗想她們婆媳才分開沒幾天,又要蜜糖般粘在一起,前世一定是對熱戀情侶。
轉念又想北京天寒地凍,媽那裡秋高氣爽,還可以泡溫泉養生美顏,既然穎穎想去,那就讓她去吧。
於是,便點頭同意,叮囑穎穎注意安全。
穎穎輕聲「哦」一下,儘管眼神清澈,還是難以平復小鹿亂撞的心跳。
究其原因,一則穎穎才剛跟我撒了個小謊,電話不是母親打給她,而是徐琳從郝家溝打來,邀請她去泡湯。
二則此次郝家溝之行,說不出為什麼,穎穎內心竟然有點小期待。
「媽身體還好吧?」我給穎穎夾塊小肥肉,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