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媽,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狐狸精!」話音未落,曉月另一邊臉蛋上,又挨了一記重耳光。
她一個趔趄,沒有站穩,跌坐在地上。
情況來得太突然,郝江化眼見不妙,正準備熘。
回頭一看,穎穎正對跌倒在地的曉月拳打腳踢,像一頭暴怒母獅。
穎穎是大少奶奶,曉月不過一名管家,當然不敢還手。
都江化實在看不下去,只得硬起頭皮,向前拉開穎穎。
哪知穎穎順手抄起菸灰缸就砸在他頭上,打得他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出於自衛,郝江化本能伸手擋一下穎穎,不料卻把她推倒在地。
如此一來,穎穎惱羞威怒,立刻炸開了鍋。
「你竟敢打我?」穎穎尖叫一聲,咬牙切齒。
「郝江化,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竟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邊說邊撲上郝江化,不管三七二土一,對他一頓拳打腳踢。
郝江化左躲右閃,心裡面叫苦不已。
他怪自己沒能管住那隻臭手,現在穎穎一口咬定他打她,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尖叫聲引來母親,她匆匆從外面跑進來,神色倉皇,連聲問出什麼事。
「媽,郝江化這個畜生,他竟敢打我…」穎穎手指郝江化,憤憤不平。
「為了這個賤女人,他竟敢打我,嗚嗚嗚一一」從穎穎淚流滿面的傾訴裡,母親聽出了憤懣、委屈和不甘。
她一下子橫眉冷對都江化,滿臉憤慨。
「老婆,不是這樣,不是這樣,你聽我說…」郝江化急忙解釋。
「就算給一百個膽,我都不敢打穎穎,這一點你很清楚。
我最疼穎穎,根本不可能打她。
」「那穎穎為何平白無故冤枉你,你倒給我說清楚,」母親取下雞毛撣,攥在手裡。
「跪下!」一聲怒吼,嚇得郝江化一聲哆嗦,跪在地上。
「你今兒不把話說清楚,我就打斷你這條狗腿,」母親用力抽一記郝江化小腿,疼得他神經般發抖。
「想不到你這般出息,得寸進尺,連穎穎都敢打。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說著,不容郝江化分辯,揮動雞毛撣,不停抽在他背嵴上。
「我真沒打穎穎,老婆,你要相信我…」郝江化誠惶誠恐摟住母親大腿,乞求哀憐。
「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噼,不得好死!」「回奶奶話,老爺所說句句屬實,他真沒打大少奶奶,」曉月輕聲飲泣。
「大少奶奶跟老爺起爭執,用菸灰缸砸傷老爺,老爺擋了一下,:不料推倒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氣不過,就一口咬定老爺打了她…」I穎穎氣得幾步走到曉月跟前,揚手甩她一記耳光,罵道:「賤人,你跟郝江化這個畜生沆瀣一氣,還有臉多嘴。
」接著轉頭跟母親說:「媽,這對恬不知恥的狗男女在一起偷情,被我逮個正著,你說如何收拾。
」母親聞言,心下一怔,稍加思索,已明白過來。
她暗自叫苦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第三土章「豈有此理一一」母親暴跳如雷,楊手甩郝江化一耳光,然後又甩曉月一耳光。
「郝江化,你狗改不了吃屎,才跟我保證不久,又跟何曉月一起鬼混。
你那些保證的話,簡直就是放屁!還有何曉月,我自問待你不薄,你卻背著我做出此等令人不齒之事。
給我滾,你倆全給我滾!眼不見為淨,看見你倆就心煩,滾滾滾!」母親演戲給穎穎看,這一點,郝江化和何曉月心裡都清楚,所以配合她狼狽退下。
出了房間,郝江化想起晚上去哪裡過夜,自然想到王詩芸,於是拉著何曉月跟他一起去。
「曉月,別放心上,」郝江化撇撇嘴巴。
「等把穎穎這個臭婆娘收服,叫她跪在我腳下認錯。
」曉月白挨幾巴掌和一頓拳打腳踢,難免有氣,悻悻地說:「郝大哥,有我們姐妹服侍你,王嘛還非得收大少奶奶?就她那爆脾氣,即使收服她,你也管束不了。
大少奶奶生得再漂亮再有氣質,還不就是個女人,你俞過她一次兩次,什麼味還不知道嘛。
」「前兩次,豈能算肏?呸,我要她心甘情願讓我肏,求我肏,那才有征服女人的快感。
」郝江化拍拍何曉月豐臀,大咧咧說道。
「古代皇帝三宮六院,七土二嬪妃,後宮佳麗動輒上萬。
我現在不過六個老婆而已,還遠遠不夠呢。
」「什麼才六個老婆,別以為能瞞過我。
阿君阿藍、小文小靜以及春桃柳綠,她們六姐妹不是早把處子之身給老爺了嗎?」何曉月擰一記郝江化胳膊,笑容甜蜜。
「你呀你一一」郝江化賊笑幾下。
「看來家裡發生什麼事,都逃不過你這個大管家的火眼金晴。
」「唉,可惜奶奶不許我們給老爺生孩子,」何曉月嘆一口氣,黯然地說。
「要不然,曉月倒很情願給老爺生幾個孩子。
」都江化抽一口煙,凝神問道:「你跟你前夫不是有對雙胞胎女兒嗎?什麼時候帶來瞧瞧,我給她倆姐妹買點衣服禮物,盡一份心意。
」「放在我媽那裡帶,等明年暑假,我帶她倆來這裡玩。
」提到女兒,何曉月滿心歡喜,臉上少了幾分黯然之色。
不過,她臉上馬上露出狡黠地笑,加重語氣說道:「她們還小,郝大哥,你可不準打她倆主意哦。
」「哪裡哪裡,我一片拳拳之心,你想歪了,」郝江化皮笑肉不笑。
「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你同意,我倒很想她們姐妹倆給我做兒媳。
何曉月「噗嗤」一笑,挖苦道:「兒媳兒媳,說穿了,還不是給做媳婦。
比如說大少奶奶,明面上是你兒媳,背地裡已給你做過兩次老婆。
」「那不一樣,我親生兒子的老婆,我肯定不偷,」郝江化坦承。
「左京又不是我親兒子,而且他跟他老子一副德行,鼻孔朝天看不起人。
他老婆穎穎呢,生得既俊又白,而且高挑時尚,看一眼都叫人流口水。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我不偷他老婆,偷誰老婆?在我看來,是個男人就會對穎穎動歪念,更何況左京這傻小子,對人對事全無防備之心。
」「人心都是肉長,你唾了大少奶奶,還罵大少爺和他老子。
小心被他老子聽到,夜裡來勾你魂魄,」何曉月感嘆。
「郝大哥,未免夜長夢多,我勸你該收手時就收手,不要再打大少奶奶主意了。
一則萱詩姐這關你過不去,二則被大少爺知道,肯定找你拚命,三則白家也不會放過你。
好好一個家,到時搞得雞飛狗跳,悔之晚矣!」郝江化勐吸幾口煙,思索片刻,喟嘆道:「不是大哥不想收手,而是事已至此,根本無從收手。
只能咬緊牙關,一條路走到盡頭!要麼前方一片光明,白日飛昇,要麼就是個死胡同,有去無回。
」走著聊著,前方已到王詩芸房門口。
郝江化輕叩幾下門,裡面應聲問道:「誰呀一一」「詩芸,是我,」郝江化貼在門上,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