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之李萱詩私密日記大揭秘 - 第23節

母親見狀,問我究竟什麼重要會議,能不能推掉。
言下之意,她贊成我陪穎穎一同前往。
「好吧,我上午開完會,立即飛回上海。
再從上海,飛到衡山機場,估計九號能到郝家溝,」我退讓一步。
「老婆,你看行不?」我是此次總部高管會議主持人,大家從世界各地飛聚美國,等著聽我作演講報告,絕對不可以缺席。
這是我能作出最後的解決方桉,希望穎穎理解和支持。
「隨便-一」穎穎聽后,丟下一句話,氣乎乎走上岸。
我連叫幾聲.都不見她回頭。
「這孩子,犟起來跟頭驢似的,勸都勸不住,」佳慧搖頭感嘆。
「既然如此,京京,你開完會馬上飛回來,去郝家溝陪穎穎。
」——第二土六章望著穎穎的背影,我疑惑地點點頭,暗自想道:穎穎向來獨立自主,不是那種喜歡粘人的女孩。
即使懷孕和坐月子期間,她都沒強烈要求我一天到晚守在身旁。
這一次不過隻身去郝家溝幾天,為什麼反應如此強烈?帶此疑問,晚上睡覺時,我問穎穎原因。
她先是一愣,繼而白我眼,轉身不搭理。
我再問,她不耐煩了。
「反正你已決定,何必再問為什麼!」穎穎惱怒起來,像一頭凶的母獅。
「這樣吧,你告訴我原因,大不了不去開會,」我呵呵一笑,摟住狂躁的她。
「說出來吧,別憋在心裡。
」穎穎掙扎幾下,對視著我的眼睛一會兒,扭轉頭道:「沒什麼原因,我就是想試一下,在你心裡,事業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還用說,當然你重要,」我恍然大悟。
「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和孩子,為了我們幸福的家庭。
」穎穎俏臉一紅,掙開我懷抱,不安地說:「老公,謝謝你為我所做一切。
怪我今天不好,要小孩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其實沒什麼,人無完人。
你偶爾耍一下小性子,才顯得更真實、更可愛,」我柔聲安慰。
「那咱說好,我開完會馬上飛來。
你八號上午跟媽去郝家溝,只要一個人睡一晚,九號就能見到我。
」「嗯一一」穎穎露齒一笑,點點頭。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記得當時,我的確答應穎穎開完會馬上飛去郝家溝,而且也跟她像小孩般拉鉤發誓。
不過,我最終沒做到,辜負了穎穎的期望。
從郝家溝回來后,她便氣沖沖跟我吵了一架。
話接前文,從LeeSpring出來后,街頭已經華燈閃爍。
我們乘坐房車抵達岳父的別墅,他外出應酬還未歸回來。
家裡就兩個菲佣,正在做晚飯。
看茶上座,聊幾句家長裡短。
母親從隨身女包裡,取出一個精緻檀香盒,鄭重其事地交到穎穎手上。
「穎穎,這是媽媽送你結婚六週年禮物。
你拆開看看,自己喜歡不?」母親和藹地說。
穎穎接過禮物,輕聲回句謝謝媽媽,把檀香盒交給我。
本以為小盒子重量輕,不料拿在手裡卻沉澱淀。
我很好奇裡面裝什麼物品,手錶、項鏈、手鐲還是寶石?打開一看,卻頓時傻了眼,原來是一件閃閃發光的金鏤玉衣。
不只我,佳慧和穎穎看到此物,都不約而同睜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親家母,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鏤玉衣?」佳慧忙問。
還沒等母親回話,只見她從我手裡接過玉衣,展開來仔細摩挲打量,邊看邊嘖嘖稱嘆。
「不錯不錯,巧奪天工,可謂稀世珍品,價值不凡,」佳慧品頭評足一番。
「親家母,你從何得來這件寶貝?」母親飲一口香荼,幔悠悠講道:「前不久,我聽聞香港一家拍賣行有意脫手,便託人競買下來。
老輩相傳,金鏤玉衣披掛在身,可保女人阻息綿柔,福無上,多子多孫。
穎穎是左家唯一兒媳婦,就像我半個女兒,把金鏤玉衣送給她,希望她為左白兩家延綿子嗣,永續香火。
」穎穎聞言,臉色徼紅,面露羞怯,不敢與人直視。
「呵呵,京京穎穎,聽到你們萱詩媽媽的話了嗎?」佳慧狡黠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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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頁2ū2ū2ū、C0M「以前我催你們趕緊生孩子,你倆推脫說自己年輕,等過幾年再生。
如今,天降一對龍風胎寶寶給左白兩家,真是可喜可賀。
不過,我嚴重同意親家母觀點,革命尚未成功,你小倆口仍需努力,嘻嘻一一」我舉手錶決道:「兩位媽媽,兒子沒什麼問題。
只是每生一次小孩,穎穎就會多受一次痛苦,我疼愛老婆,於心不忍。
」「順其自然,不要強求,」母親插上一句。
「穎穎身體重要,就算生二胎,也要等幾年。
」說完,母親看向穎穎,穎穎也恰巧看向她。
婆媳倆對視一眼,如遭電炙般迅速移開,甚覺彆扭。
母親暗嘆一聲,心底叫道:冤孽!上輩子的冤孽!——第二土七章母親住了七天,八號上午帶穎穎飛往衡山。
我比她倆提前一天離家,七號下午直飛美國華盛頓。
我走後,家裡剩下母親和穎穎。
婆媳倆這些天憋著那股氣,終於鬆懈下來。
「媽,我恨郝江化,不想見到他,」穎穎開門見山。
母親握住她手,慈愛地說:「媽媽理解,有關此事,媽媽已經為你詳細考慮好。
明天下午我倆抵達郝家溝,媽媽就把他秘密關押起來,戴上腳鐐手銬。
縱使這個混賬本性難移,諒也無計可施。
」穎穎銀牙一咬,問:「媽,我有個請求。
舉行完聖女泉的儀式,我要用皮鞭親手抽這個畜生,割他身上肉,以洩心頭之氣。
」「嗯,沒問題,媽答應你,」母親鄭重點點頭。
「只要讓你高興,做什麼,媽媽都支持你。
」婆媳倆達成此協議后,閉口不再提其它事,就當它們沒發生似的。
第二天一下飛機,母親立即通知保安把郝江化關進囚室,戴上重枷鎖。
都江化不僅乖乖束手就縛,反而還沾沾自喜。
他雖沒讀什麼書,做人做事卻很聰明。
早猜出母親之所以如此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穎穎跟她回來了。
「這說明什麼問題?雖不足以證明穎穎原諒了我,但起碼說明她選擇了沉默。
如此看來,哈哈,我不僅又賭贏了,而且贏了個大滿貫…」.黑暗裡,郝江化雙眼炯炯,不無得意。
那些沉重壓在身上的枷鎖,非但沒摧垮他精神,反倒激發他征服世界上最優秀女人的意志。
這一刻,郝江化想像著穎穎將像母親一樣,在他胯下肆意求歡,任意玩弄,不覺如痴似狂。
他用力揮動幾下拳頭,惡狠狠地說:「左軒宇,我讓你和你兒子看不起我,這就是你父子倆的報應!我不僅搶了你的老婆,也要搶你兒子的老婆,讓她們婆媳心甘情願侍候我,做我郝江化的女人!我要向天下人證明,我郝江化有本事、有能力、有出息,是真正的男人。
你父子倆徒有一副好皮囊,實際上卻是窩囊廢、綠帽公、蠢材!」人狂妄到極點,便容易走火入魔,郝江化亦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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