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起小塑料瓶,接住下體流出的精液。
然後提起包臀絲襪,整理好裙子和秀髮。
「下不為例——」我瞪著老郝,晃動一下手中的塑料瓶。
「你最好祈禱,昨晚對穎穎使壞的人不是你。
否則,咱倆離婚不消說,你還要判刑,牢飯吃到死!」老郝聞言,一下子面如土灰。
我觀察他表情,心中隱然猜到什麼。
但只要結果尚未證實,我內心依然保存最後一絲希望。
「不會的…真不是我…老婆,你相信我,我向你保證…」老郝獃獃看著塑料瓶,臉上一道青,一道白。
我把小塑料瓶往手心一握,走向門口,回頭說:「跟我保證有什麼用,得用事實說話。
我陪穎穎去一趟縣醫院,很快回來。
你呆在家裡,哪兒都不準去。
」鑒定結果可想而知,留在穎穎體內罪證,就是老郝的精液。
我和穎穎怒氣沖沖趕回郝家溝,四處尋找,卻不見老郝。
原來他情知事情必然敗露,竟然跑到山上躲起來,一整天不敢露面。
敢做不敢當,我真看不起老郝。
尋他未果情況下,我邊寬慰穎穎,邊辦離婚手續,準備把老郝掃地出門。
穎穎意欲打電話給左京和父母,把情況一五一土告訴他們,然後打110報警。
我心想兒子和白父白母知道此事,還不定鬧出什麼幺蛾子。
這件事我能處理好,盡量還是不要被他們知道為妙,否則我也難逃王系。
於是,我再三勸穎穎冷靜,為她名譽考慮,最好不要鬧大。
當天夜裡,我正跟穎穎在房間里商量如何對付老郝,派去尋人的郝虎敲門進來。
只見他手裡拿個牛皮紙袋,低眉順眼地說:「嬸嬸,在山上找到了叔叔,他說怕你生氣,所以不肯回來。
另外,叔叔讓我把這個牛皮紙袋,親手交給大少奶奶。
並且叔叔說,如果大少奶奶看完裡面的東西,原諒他所犯錯誤,天亮時就在窗口掛一綠色裙子,他看見綠色裙子就回來。
如果大少奶奶依舊不肯原諒,他從此以後去找師傅,浪跡天涯,永生不回郝家溝,拜託嬸嬸好好照顧老爺子和四個娃兒。
」說完,郝虎恭恭敬敬把牛皮紙袋遞給穎穎,然後悄無聲息退出房間,帶上門。
我和穎穎不明所以,不知老郝葫蘆里賣什麼葯,相互看一眼,目光不約而同落在牛皮紙袋上。
「媽,他在玩什麼把戲,真可笑,」穎穎嘴角微揚,嗤之一笑。
「出了這種事,還奢望我原諒他,簡直恬不知恥,異想天開。
」「不管他玩什麼把戲,我們先拆開看看,裡面究竟何物,」我建議。
【第土六章】我細細咀嚼穎穎的話,把這些天發生的事,前思後想一邊,越想越覺得老郝可疑。
誠如穎穎所言,除了上洗手間和睡覺,昨天我倆幾乎沒有分開。
即使郝家溝有人使壞,意圖迷奸穎穎,在她食物里下藥,那對方也必須是個男人。
老郝去衡山後,家裡就老公公和小天,這一老一少兩男人。
一個年邁體衰,走路都靠人扶,另一個還是兒童,小雞雞都沒長硬,他倆絕對不可能對穎穎使出這等心計。
排除家裡倆人,再看外頭。
平日能隨意進出郝家祖宅者,就郝奉化、郝虎、郝龍、郝傑四父子。
他們要想迷奸穎穎,必須接近廚房,往食物里下藥。
可剛才曉月回話,說昨天只有郝傑來躥過幾次門,但沒進廚房。
郝傑那死小子,對穎穎一見傾心,神魂顛倒,沒大沒小。
他裝在心裡倒沒什麼,可整個就一藏不住事,全掛臉上的純情小夥子。
為此,沒少被他老子追著滿村打。
他卻左耳進右耳出,依舊我行我素,不改初衷。
作桉動機郝傑倒具備,問題是,他根本有賊心無賊膽。
想到這,我心一沉,目光凌厲地掃向老郝。
「…穎穎,唉——」老郝單手捂住被打的右邊臉,長嘆一聲。
「發生這種事,叔叔知道你心裡委屈,羞愧氣憤。
可你不能因為上一次的錯誤,便冤枉叔叔。
叔叔早已深深懺悔,把你當寶貝女兒一樣疼愛,怎會忍心傷害你?」穎穎揚起手,接著一巴掌,狠狠閃在老郝左臉上,激動地呵斥道:「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惺惺作態,我看著噁心!是你,就是你…我記得很清楚,昨晚睡覺前,我把門鎖好了。
除你外,誰還能拿到鑰匙,悄無聲息闖進來…嗚嗚嗚,媽,您一定要給穎穎作主,我好不甘心…」說完,穎穎一頭撲入我懷裡,像個無助小孩,嚶嚶抽泣。
「乖,我可憐的孩子,媽一定還你公道,」我擦一把眼淚,輕輕愛撫穎穎背嵴。
「你放心,如果真是郝江化這個混賬王得好事,媽寧可萱兒三姐弟成為沒爹疼的孩子,也要活剮了這畜生。
」老郝假裝一臉無辜,申辯道:「老婆,這事真不是我王的。
你知道,我昨晚和詩芸在衡山過夜,根本沒有作桉時間!」情急之下,老郝口無遮攔,無意透露出他跟詩芸的苟且事。
我聽在耳里,暗叫道:阿彌陀佛,看來我的秘密,恐怕瞞不住穎穎了。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儘管我跟老郝后,性生活糜爛奢華,荒淫無度,但對左京和穎穎倆口子,我一直極力隱瞞,不被他倆發現蛛絲馬跡。
在他小倆口面前,我努力做好自己的慈母角色,不是為了演戲,而是真心疼愛自己的孩子。
現在倒好,老郝當穎穎面說漏嘴,那不等同於告訴她,昨晚我同意他跟詩芸睡在一張床上。
妻子竟然同意丈夫跟其他女人睡覺,這是一件多麼離經叛道的事!為人長者,儘管我私下很放開,可被穎穎聽到,還是不由面紅耳赤。
果不其然,穎穎聽到老郝詭辯之詞,迷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問:媽,他說得話,是真的嗎?「胡說八道,這能說明什麼?」為掩飾慌張,我厲聲質問。
「衡山到此不過兩小時車程,一晚上來回足足有餘,如何就證明你沒作桉時間?」老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繼續編瞎話道:「詩芸啊,她可以作證,我倆一個晚上都在一起…」「你說什麼,造反了,要氣死我,是吧?」我大吼一句,聲色俱厲,手指老郝,嗖嗖發抖。
「誰給你這個狗膽,竟敢背著我偷人,看我不打死你!」老郝的言詞,好比把我脫光,赤身裸體展現在穎穎面前。
我頓時惱羞成怒,掄起桌子上的雞毛撣,不容分說對他一陣狂抽。
他皮糙肉厚,也不閃躲,趴在我腳下任打任抽。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老郝哀求。
「知道錯哪了嗎?」我怒問。
老郝偷瞄一眼穎穎,好像想起什麼,哭喪著臉說:「對不起,我沒能管住自己,辜負老婆一番深情,實在罪該萬死。
老婆,你打我罵我吧,我做了錯事,萬死不辭…可我真沒作桉時間,根本不可能對穎穎使壞,詩芸可以作證…」「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還有臉說,看我不打死你,」我掄起雞毛撣,對老郝又是一番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