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露出幽怨的目光,青鳶似乎是在抱怨,章喆也明了她的心意,另一隻手在小腹上淡淡的淫紋處撫過,伸向粉白的蜜穴。
無需更多的前戲,先前高潮過的淫穴里早已濕潤無比,當手指撥開蜜裂,在粉嫩的阻蒂上撫過時,青鳶終於是忍耐不住快感,從章喆的指縫間泄出酥軟的淫叫。
淡淡的受迫感讓身體變得愈發敏感,感受手指在淫穴里不受自己控制地搗弄著,時而撩過敏感的g點,快感在身體里不斷積累,意識也慢慢泛白。
終於,快感如洪水般噴涌而出,白斑如雨點般敲打在自己的意識中,淹沒了認知和思考。
章喆緊緊抱住高潮的仙人,任由她在自己懷裡顫抖,挺起腰肢,他扭過她的臉,吻住嘴唇,蜜穴里的手指並未抽出,而是迎合其中肉褶的蠕動和擠壓,幫助她儘可能完全地享受高潮的滿足和快感,而不是在一瞬間的快意之後陷入深沉的空虛中。
興許是經過了三分鐘,興許是更久,青鳶逐漸在高潮中平靜下來,慢慢開始回應著章喆的深吻,彼此的舌尖互相舔弄糾纏,在口腔中作祟,痒痒的,心裡感覺帶著淡淡的酸意。
他已將手指抽出,搭在小腹上,沿著已經顯現的淫紋輕觸光滑的皮膚。
如果,如果那個律者所用的手段也是如此的話,自己或許根本無法堅持吧……靛藍的淫紋浮現之後,便再也沒有消減下去,甚至發著淡淡的光。
彼此的呼吸帶著濃烈的荷爾蒙信息,青鳶感覺自己的小腹時刻向身體里注入淡淡的熱流,很舒服,很溫暖的感覺,就好像在將她拖入一場迷濛舒適的淺夢,而額上的花紋與核心也彼此交相輝映,輕霧附上身體,解離了發簪,讓長發飄落,美得讓人窒息。
「想要嗎。
」臻首緊貼熾熱的胸膛,青鳶能聽見章喆強而有力的心跳,那彷彿是一種催眠,能讓她的心逐漸與他同步,跟隨他的想法行動。
「想。
」手伸至男人的身後,抱住他的肩膀,青鳶低聲呢喃。
「想極了。
」她曾經是決計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想要什麼?」想要……想要更加深刻的性愛,想要讓他的熾熱進入自己的身體,想要讓他在自己的身體里泄下生命的種子……想要……再次變成他的奴隸。
這想法堪堪在腦海中出現,青鳶便驚醒了,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
章喆正抱著她走在山路上,蒼小玄迷迷糊糊地跟在後面,似乎有些睏倦。
「是不是太累了,你突然趴在我身上睡著了。
」她點了點頭。
「那……我等著你的答案。
」回了屋子,將睏倦的仙人安置在床鋪上,章喆替小玄插好電,就熄了燈。
摸上床鋪,鑽進被窩,佳人香軟的嬌軀便近在咫尺。
黑暗中,那雙雖顯疲憊,卻依舊清冷的眼眸與章喆對上。
無人出聲,於是在黑暗中,彼此安心睡去。
……………………她很少做夢,尤其是成為融合戰士,掌握羽渡塵之後。
可如今,她卻夢見自己少時的友人深陷危機,被死士包圍,而自己也在救援時受傷,手臂裂開一個豁口,往外涌著鮮血。
死士的鐮刀已經揚起。
下一秒,身強力壯的怪物便死於另一隻怪物之手。
男人拍了拍手,掏出繃帶幫符華包紮。
「你是……誰?」她迷茫地問道。
「你的朋友……嗯,不記得我也沒關係,以後會認識的。
」夢境很長很長,她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卻又不受控制地墜入下一段回憶。
當災難徹底爆發之時,寧靜平和的校園便在頃刻間成為人間地獄。
長空市在一夜之間化為死城,而千羽學院也變成喪屍橫行的樂園。
少女的拳腳無法對付成群的喪屍和死士,當她被包圍時,便察覺到有人從身後抱住了自己。
「你也太笨了……打不過就跑啊。
」於是,眼前的死士群在頃刻間化成一地的屍塊。
男人抱起少女,大大方方地向外走去。
「等……等等,你……你叫什麼名字?」似乎是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讓少女無所適從,她拘謹而又不安地縮著,語氣帶著三分害怕。
「我叫章喆。
」「章喆……你是來做什麼的,你知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符華問得似乎是太急了,以至於臉幾乎要湊到章喆面前。
章喆愣了愣,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輕輕咬住了那稚嫩的嘴唇。
短暫的掙扎之後,少女便淪陷於溫柔的深吻中。
本不該如此的,但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她失去了掙扎的想法。
章喆將她放下,讓她背靠牆壁,一邊膝蓋伸進兩腿中間,讓她無法合攏雙腿。
但章喆終歸是沒有更進一步,在熱吻之後,轉而親吻柔軟的臉蛋和冰涼的額頭。
「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父親請來保護你的打手,其他的,得等你自己想起來了。
」舔著那柔軟的耳垂,章喆輕聲說道。
「怎麼會有你這種打手啊……」被一翻折騰擺弄得渾身無力的少女軟綿綿地抱怨著,「突然出現,突然消失,還耍這麼變態的流氓……」「這是我的問題,不過請相信我的能力,以後,如果你遇見了無比絕望卻又無能為力的事情,就請大聲喊出我的名字吧。
」他再起抱起符華,三兩下躥出陽台登上千羽學院的頂樓。
「看——」符華的目光隨著章喆的聲音看向遠處,渺小的影子逐漸放大,是一架從未見過的直升機。
「救援隊來了。
」當安穩的胸膛消失,少女才發現那神秘的男人突然又不知去向,她站在樓頂,迎面吹來刺骨的風,只剩下耳旁那一星半點的溫熱。
他說……自己要想起來什麼? 可能只是妄想症的囈語吧……但是啊……以往的日子,是肯定回不來了。
符華心裡無比地清楚。
……………………死之律者被消滅了,大家都在慶祝。
符華的老師說,她也應該學會開心起來。
大家需要這麼一場慶功宴,哪怕勝利的代價無比慘痛。
但符華終究是接受不了,她開心不起來,也無法理解同伴的歡呼。
因為她還記得戰場上尚未死去之人的慘叫和哀嚎,她還記得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像麥子一樣倒下的情景。
符華獨自一人坐在宴場的一隅,彷彿格格不入的異類。
「喜歡喝酒嗎?」章喆將盛了紅酒的高腳杯遞到符華面前,通紅的酒液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可少女只覺得那像是血。
「看上去是不喜歡?」他用紅布蓋住被子,手指在杯上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顫抖,口中念著意義不明的咒語,「砰!」揭開紅布,原本的酒水就變成了香甜的牛奶。
「給。
」並沒有穿著黑白色的燕尾服,而是一身質樸的清潔員工裝,男人向少女獻上討好的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