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伸出舌頭,在徒弟的粉頸上舔了一下。
“瑤兒,師父也照顧照顧你……” 薛牧上面戳幾下,下面戳幾下,師徒倆此起彼伏的叫聲和互相關愛的模樣簡直讓他其樂無窮。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變幻了姿勢,讓師徒倆並肩跪伏在一起,撅著美臀。
師徒倆早都沒了力氣,更兼都還沒到頂,渴求無比。
被他命令著換姿勢更是連個反抗都沒有,老老實實地並肩跪在一起,高高撅起美臀。
薛牧雙手一起拍了一下,帶起兩人的肉浪,笑道:“其實師徒倆都是外冷內騷。
” 莫雪心漲紅著臉不搭腔,祝辰瑤倒是更能跟他扯幾句,回首不依道:“瑤兒是只在你面前才騷。
” 薛牧一樂:“那就先給你。
” 龍鞭衝刺而入,祝辰瑤舒暢地叫了起來。
薛牧一邊衝擊著,一邊撫摸莫雪心的柔軟圓潤,笑道:“做師父的還不如徒弟誠實。
” 莫雪心咬著下唇道:“你就作踐我們師徒吧。
” “閨房之樂,談何作踐呢……” 莫雪心撅了撅嘴,轉頭看著徒弟快爽飛了的樣子,終於吶吶道:“我也對你騷……” 薛牧抽出龍鞭,刺入她期待已久的桃源。
一場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在偽蛟之軀和雙修功法的支持下,兩個法爺雙雙沒抗住薛牧的威猛,一先一后地到了高潮。
只見兩具絕美的身軀跪伏著,身子無力地平齊在床榻,而美臀還是下意識撅得高高,噴濺的汁水亮閃閃的,氣息淫亂無比。
薛牧靠在床頭,指了指自己依然堅挺的龍鞭。
師徒倆無力地對視一眼,事到如今早就沒臉沒皮,兩人都默不作聲地跪伏到他胯間,慢慢地伸出了香舌。
薛牧伸手同時輕撫兩人的頭髮,看著這對艷冠天下的師徒一左一右含羞舔舐的樣子,只要是個男人,那股成就和滿足都能塞滿胸臆。
無比強烈的心理刺激之下,薛牧也沒再堅持多久,又濃又多的白精驟然噴洒而出。
師徒倆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緊緊閉著眼睛,任他的精液噴在兩人絕美的臉上。
“互相舔王凈,這可是好東西哦……” 這確實是好東西,葉孤影可以作證。
其實不管是不是好東西,師徒倆這時候早只會下意識地聽他的吩咐,兩人相擁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慢慢舔舐王凈。
第五篇秦家妖花並蒂開海邊探望夏文軒之後,薛牧便帶著徒弟一起回了山門。
蕭輕蕪的故事是越寫越好了,這一本宣揚“止戈”思想的新作雖然立意有些粗暴,但故事還真的挺有意思。
對薛牧而言,這個世上的作品目前為止值得看的除了自己搬運的幾本之外,就真的只剩下小徒弟的作品能打發時間了。
他躺在書房的躺椅上,以替蕭輕蕪斧正作品的名義,其實是看免費書,消遣時光。
近來實在太累了,最終決戰,穿越千年,生死拯救,九鼎歸天。
而事後與夏侯荻李應卿等人緊鑼密鼓地密議改革,壓制武力,推行各項文理科目,別人一生都未必做得完的事,他擠在短短這麼一兩個月全做了。
當一切塵埃落定,就只想休息。
歸根結底,他薛牧還是一個貪享受的人。
一邊看著書,一邊就在想,要怎麼借著“斧正作品”的名義,讓臭徒弟多解鎖幾個姿勢……她胸前那對挺雄偉的,來個推油怎麼樣? 臭徒弟欲拒還迎抽抽巴巴的樣子很有趣……正滿腦子精蟲呢,房門嘩啦推開,長發飄飄的成人版夤夜跳了進來:“爸爸!” 薛牧還沒來得及回應,夤夜就撲通跳進了他懷裡,舒服地窩著不動了。
薛牧哭笑不得:“長大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夤夜很舒服地趴在他身上,呢喃道:“總是看秦無夜這樣,終於可以輪到我了啊……” 薛牧偏頭,正對著她的臉,近在咫尺。
清純的容顏,依戀的眼神,如玉般的面頰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真的很漂亮,這個自己始終當作父女關係的女孩……可大家關係已經變了……那天山洞纏綿,其實薛牧還真的沒有幾分色念,他心中挽救夤夜合道狀況的心思更濃得多,心力都用在雙修運功上了,可不是在享受歡好。
就算事後也沒有和夤夜多親熱,除了正事要緊之外,面對長大的夤夜他總有些尷尬。
他不知道這該算是自己的女人呢,還是自己一直疼愛著的女兒。
說是女人吧,可薛牧心中卻總是時不時地浮起夤夜小孩的樣子,那印象太過根深蒂固。
要說是女兒吧,薛牧也知道自己心思已經不純粹了……上都上過了……媲美秦無夜的容顏,堪比夏侯荻的長腿,小嬋一樣的細腰,清新的香氣在長發間隱隱地飄散著,熏人慾醉……剛剛本就在滿腦子精液的薛牧,可恥地發現自己抱著夤夜的時候,硬了。
夤夜很快發現了他身體的變化,吃吃地笑:“色爸爸……” 她咬著下唇,眼神媚如春水,可面頰緋紅,也沒有什麼主動的動作。
薛牧知道其實夤夜心中也有點矛盾感。
喜歡他,喜歡膩在他懷裡,可好像內心深處也有幾分真的當父親看的潛意識吧。
那天做,也是實在沒工夫想太多,一時情感迸發就不顧一切。
到了現在一切塵埃落定,面對這樣的關係,依然有孩童般純凈內心的夤夜心中終究還有幾分羞恥。
兩人明明以最曖昧的姿勢抱著,卻竟然一時無聲,只有夤夜越來越紅的臉,變得滾燙。
薛牧覺得自己還是個禽獸,因為他真的越來越想親下去。
原先有些糾結的“父女關係”,在這種情勢下不知為何反而變得更加撩動人心,心裡那點刺激的念頭蠢蠢欲動。
夤夜很快就有了感應,她感到爸爸的氣息從慈愛的香甜,開始變得雜亂,最終變成了……誰都明白的色念。
她洞若觀火,卻慢慢閉上了眼睛。
色念就色念吧,本就是他的了嘛……那事兒……也很舒服的說……薛牧慢慢伸手,輕撫她柔軟的胸前蓓蕾,附耳低言:“那天……爸爸昏睡著,你是怎麼強暴爸爸的?” 夤夜閉著眼睛,含羞道:“秦無夜放了桃花瘴啊……啊……爸爸不要撥弄那個……” “哪個?” “小櫻桃……” “我不但撥弄,我還想吃呢……”薛牧撥開她的衣襟,俯首含住了她粉紅的蓓蕾。
夤夜繃緊了身軀,緊張地喘著氣:“爸爸……” 越是這麼喊,薛牧越是興奮莫名,舌頭靈活地舔弄起來。
夤夜摟緊他的脖子,微張檀口,失神地喘息。
感覺怎麼這麼奇怪的……那天做這個,也沒這樣啊……雙修練功,和真正男女交歡是不一樣的……或者王脆說,和被爸爸這樣把玩舔弄更不一樣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