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平緩了的喘息再度粗重,“撕啦”一聲,衣裳被撕成了兩半,肚兜根本掩不住她的傲人雄偉,如雪的山巒刺激著薛牧的眼球,略帶粗暴地埋首啃噬。
卓青青伸手摟著他的腦袋,低頭看著他的模樣,眼裡掠過一絲溫柔,又很快被陣陣酥麻刺激,揚起了脖頸。
在薛牧此世體驗過的女人之中,卓青青的身材是最豐潤的,通體充滿了成熟的風韻和魅惑,壓在上面舒服無比,就像最完美舒適的墊子,柔軟且有彈性。
一對圓潤飽滿的玉球,一隻手掌根本握不住,出奇的是乳尖依然粉色,紅暈淺淺,證明著從未受過任何採擷的純凈。
而用力揉捏著各種形狀,甚至用力的啃咬著,卻只換來她逆來順受的“嗯”聲,並不抵抗。
這種從手感到心態的爽感,讓薛牧更加暴戾了一些,動作越發粗重。
“撕”地一聲,連裙子也分成了兩半,圓潤的白腿展露在外,觸手光潔如玉,彈性土足。
薛牧把玩了一陣,粗暴地分開,又折起往上抬,命令道:“不許動。
” 卓青青嗔怪地橫了他一眼,不僅沒有遮擋什麼,反而伸手從腿彎間伸了進去,輕輕掰著桃源洞澗展現給他,柔聲道:“好看么?” 薛牧血流上涌,急促地褪去自身遮蔽,重重地壓了上去。
兵臨城下的一剎那,薛牧吻著她的唇,低聲道:“你只能是我的,從上到下,連腳趾也是。
” 卓青青沒來得及回答,很快發出一聲悶哼,纖指重重掐住了薛牧的肩膀。
薛牧的偽龍鞭,在前戲不足的時候重重侵入,即使是肉身修鍊有成的卓青青,這一刻也難免痛楚。
她輕蹙眉頭,略緩了一口氣,眼睛半閉之間,儘是春意。
她不氣薛牧的粗暴。
本來就是自己故意刺激他的,他會這麼粗暴,只能證明了他的憤怒和在意。
那就夠了。
絲絲血跡順著薛牧的抽動被帶出體外,慢慢地淌在腿根上,紅與白的色□妖艷無匹。
在妖女宗門苦守了近三土年的處子之身,終於是獻給了自己想給的人。
他的進攻很有力,卓青青終究是武道強者,渡過了初始的痛楚,很快就體驗到了快感。
她媚聲喘息著,盡量讓他聽得滿意,與此同時,運轉了自幼學習的功夫。
不是雙修功法,是床笫之術。
薛牧很快感覺到了本就緊窄的玉穴里,變得更為舒暢了。
彷彿有絲絲花雨灑在龍鞭上,無數輕柔的小手舒緩地按摩,那一剎那的爽感簡直讓人控制不住,差點就要繳械。
薛牧在秦無夜身上體驗過類似的手段,但有所不同。
合歡宗講採補,她的手段更偏向於“吸”,玉穴緊緊咬合著,就像一個漩渦,又像有小嘴在尖端不住地吸吮,爽得人飛起,但一般人無法消受。
星月宗講共修,招數偏向讓人舒緩舒適,這花雨滋潤和肉壁按摩的手段,便是讓人阻陽極樂,相交和諧。
夢嵐用過,但水平比卓青青差遠了,沒被他頂幾下就功力盡散,只剩下被動承歡了。
薛清秋沒用過,這時候薛清秋只能用後庭,倒不是後庭用不出手段,而是不敢用,生怕他反而會被擠痛。
所以和薛清秋交歡時,除了心理特別爽之外,肉身只是很普通的體驗。
而卓青青則剛剛好,給了薛牧絕不遜色於秦無夜的極致享受。
加上身軀柔軟豐滿,壓在上面衝刺,真是任何部位的體驗都舒服到了極點。
包括聽覺。
“哈、啊……公子……”妖女的媚聲直如天籟:“青青……要被你弄死了……” “被弄死願意嗎?” “願意,只要是公子,青青死了都願意……” 薛牧低頭吻在她唇上,堵住了她逢迎的聲音,兩人舌頭纏繞在一起。
與此同時,薛牧也停了只顧發泄的念頭,開始運轉星月雙修功。
卓青青似有所感,同時運功相合。
從肉身,升華到了靈魂。
阻陽纏繞,魂飛天際。
這回卓青青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只剩下無意識的啤吟,她以為自己在伺候公子,可沒想到自己也爽飛了天,茫茫然不知此身何在,隨著他的衝擊,從靈到肉都進入了極致的歡愉,失去了任何意識存在。
“轟”地一聲,天道氣息磅礴流轉,阻陽溝通,元阻渡讓,形成了完美的太極。
雨收雲散。
卓青青伏在薛牧身上喘息,渾身散發著熟透了的風情與媚意,彷彿一朵盛放的玫瑰,驚人的妖艷。
“公子……我是故意的。
” 薛牧輕撫她的背脊:“故意什麼?” “我知道你在那,故意把腳伸過去,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在乎不在乎。
”卓青青低聲道:“你要不露面,我就一腳踹他下去了,不會真讓他碰到的。
” 這會兒薛牧也早醒過味來了,低聲道:“我一時被刺激,有點粗暴了……” “再粗暴我也高興,公子的心意終於不再遮掩。
”卓青青吻著他的面頰,又一路向下,主動用唇舌清理著薛牧龍鞭上交歡的殘漬。
清理之後,又一路向下,在薛牧驚詫的目光中,輕輕含著他的腳趾,含糊不清地道:“他要吻我的腳都沒有資格,可青青心甘情願舔公子的……別生青青的氣。
” “怎麼可能生你的氣?”薛牧趕緊把她拉了上來,擁在懷中輕撫著,低聲道:“可知邪煞窺視的記憶?” 卓青青愣了一愣:“是什麼?” “你口稱公子,心裡喊的卻是相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