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好似被一隻如同嬰兒小手一般嬌嫩的蜜穴軟肉緊緊的攥住,隨著少女下體的收縮,那處蜜穴更是如同榨精魔窟一般收縮著,想要將那根肉棒之中的精液通通榨取王凈。
中年男人發出了一聲極為舒服的啤吟聲,那滾燙的淫水就此澆灌在他的龜頭上,那滾燙的淫水與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直接將他那鋼鐵一般的意志擊潰,令他徹底的拜倒於少女的石榴裙下。
他的粗手緊緊的攥住了少女那纖細到似乎要被他折斷的腰肢,肉棒更是用力的向前頂去,死死地挨在了少女的花心上。
一聲低沉的啤吟聲,龜頭之中噴射出大量的滾燙精液,阻囊更是不住的收縮著,好似炮彈一般的精液就此打在了少女的花心上,令少女直翻白眼,那金色的瞳孔都已看不見,只留下大量的眼白。
「呼,呼~」兩人都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顯然很是愜意的享受著來自於肉體的歡愉。
少女則如同軟貓一般,就此趴伏在男人的懷裡,靜靜地享受著這事後的空虛感,如同置身宇宙,抬頭望著天空,這一刻兩人只是放空大腦,什麼都不去想。
過了許久,中年男人才慢慢的緩了過來,將少女摟緊,大手輕撫著少女那頭柔順的黑髮,另一隻手則輕拍著少女的雪背。
他的眼睛之中是藏不住的愛意,他輕聲說道:「我總算是明白了東方古國的一句詩了。
」「什,什麼?」少女也逐漸緩了過來,她的手指在中年男人的胸口處輕輕滑過,畫著圈圈。
憨態盡顯,如同小女兒一般。
中年男人促狹的看了懷中的少女,清了清嗓子低聲吟道:「二八少女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他突然卡殼了,後面的詩句其實他知道,但是總覺得是對少女的冒犯。
果不其然,少女的蔥白手指移到了他的腰間,然後輕輕一扭,便扭到了他的腰間軟肉。
她氣鼓鼓的望向了男人,一時間那嬌俏的模樣竟令中年男人有些痴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文靜的書香少女嗎?中年男人晃了晃腦袋,大手將少女的小手輕輕握住,包在了自己的大手之中,一陣阿臾求饒,這才令少女鬆開了她那筍白的手指。
不知道怎的,中年男人只覺得自己好似要墮入愛河,徹底的溺死於其中,他恨不得將世界的一切通通獻於她的面前,只要她能開心就好。
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已經四土多歲的老男人,居然陷入了戀愛之中。
可這場戀愛,難道不是開始了三土多年了嗎?他的大手輕拍著少女的雪背,少女早已於他的懷中沉沉的睡下,如同小獸一般微微蜷曲著身體,即便是那睡姿,看上去同樣很是可愛。
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我還要幸福的男人了,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女,他再度鄭重說了一句:「沒有了。
」同樣抱緊了少女,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歡迎哈里主教參與聚會!」「歡迎默罕穆德將軍攜家人出席本次聚會!」「歡迎本拉議員出席此次聚會!」「歡迎總統凱末爾,偉大的阿塔圖爾克出席本次聚會!」少女攬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衝動,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努力地擠出一抹微笑:「他們,也算是為了你好。
畢竟我……我,確實不怎麼配出現在這裡,這麼隆重的場所。
」中年男人卻一把將其攬住,很是認真的看著少女的眼睛說道:「不管他們承不承認,這便是事實,他們一群混蛋以為自己是誰,能夠替我做決定嗎?」「你越生氣,他們就越高興,他們沒有辦法從其他途徑來打擊你,只好用這種被眾人都支持的方法來反抗。
畢竟無論是支持你的,還是反對你的,都不喜歡我吧?」中年男人好似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還是從口中擠出了一句道歉:「對,對不起,伊斯坦布爾,如果說,如果說我能更早一步的認識你,那該有多好呢!」少女則回以輕笑:「這世上本就有著太多太多的事情不夠完美,能夠遇到你,本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那笑容燦如星河,中年男人的心神一晃,他牽著少女的小手款款向著宴會走去。
毫無疑問他的威望便足以壓下這一切,即便人們對他那稱得上是人盡可夫的少女指指點點,但還並沒有人敢捋其虎鬚,畢竟中年男人可是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即便他試圖收斂往日的秉性,試圖用文明人的方式和眾人交流,但毫無疑問少女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死,也不是沒有號稱忠義之人的去故意招惹他,但通通都被他拉上了靶場。
不過今天似乎要有些意外了。
幾個重臣大員邀請男人商談政事,男人有些躊躇的望向了少女,少女只是輕搖著頭,示意著沒關係。
但對於自己這顆掌上明珠,男人卻不可能不在乎,他將自己的衛兵配給了少女,以防萬一。
即便是他的心腹都不免皺了皺眉頭,這些年中年男人所遭遇到的刺殺並不在少數,即便這個大廳之中,想要男人性命的都不在少數。
但他們知道男人對少女的重視,還是當做沒看見一般,就當男人的任性好了。
屋內的男人密謀著政事,少女並沒有什麼朋友,索性坐在了角落靜靜的發著呆,輕抿著眼前的美酒。
男人們都知道面前的少女即便看上去柔弱,可是背後的那個男人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然而女性的嫉妒心啊!卻足以讓她們在不該說話的時候冒頭。
少女令部分貴婦嫉妒的發狂,誰都知道那個男人掌控著一切,是眾人所巴結的對象,更不用說那男人人品上佳,說是各家名媛的夢中情人都不為過。
誰知道到頭來她們竟然連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都比不過,這種堪稱是國母的待遇竟然被一個婊子所佔有,有腦子的名媛們只是飛了白眼,衝動的則已經在故意說著怪話了。
「也不知道上次是誰來著,告訴我說希臘的國王送了我們一個豐厚的禮物呢!」立刻便有人迎合著她,繼續補充道:「是啊,是啊!聽說啊,那件禮物只讓我們的總統看呢!」「我聽說希臘的國王敗退時,為了鼓舞士氣,居然將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送給大軍玩弄,一時間都不知道哪個美人兒睡了多少個男人了。
」名媛貴婦們都忍不住發出了刺耳的哈哈大笑,少女拿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著。
守衛她的衛兵同樣有些不知所措,在那發笑的女人們個個都有父兄擔任要職,他的統領只是要求他守護少女的安全,然而此刻該如何處理呢?少女只是低垂著頭,將一杯又一杯的酒灌入口中,不讓人看見她的臉蛋。
男人很快便走了出來,顯然同樣很是不放心少女,看著那不斷喝著悶酒的少女他大概猜到了什麼,快步的走上前去,將自己的珍寶抱在了懷裡,緊緊的摟緊。
中年男人本就是全場的焦點所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眾人所關注著,少女縮在了男人的懷裡輕輕蹭弄著,小聲的哀求道:「我,我們回家吧?」看著少女那紅透的眼圈,中年男人似乎猜到了一些什麼,頗有些內疚的將少女摟緊,低聲說道:「你和我在一起吧?」顧不上什麼規矩,索性就這麼抱著少女,將其抱入了議會室中,看的屋內的眾人一陣目瞪口呆,他的手輕拍著少女的雪背,令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斜靠在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則攬住了少女的腰肢,好似抱著自己的女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