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92.討好(二更~

夜裡。
逄經賦倚在開放式廚房的吧台前,從櫥櫃中拿了一瓶陳年威士忌。
他拿起旁邊的酒杯,將酒倒入,橙紅色的液體在杯中翻滾,呈現出深沉的色澤。杯子提起,晃動著讓酒液在杯中旋轉,裡面冰球碰撞著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他腳邊趴著Cur,半眯著眼似乎是困了,正要把眼皮合上,便被逄經賦的電話震動聲吵醒,它敏銳地抬頭,豎起兩隻耳朵歪頭看他。
逄經賦抿了一口微苦的酒液,滑動著屏幕接下電話。
另一頭傳來泠泠清寂的聲音:“把監控關了。”
背景音還能聽到女人的哽咽聲。
逄經賦晃著冰塊:“沒興趣看。”
“什麼時候撤監控。”范寺卿詢問。
“再等等,時間還沒到。”
“你不是已經找到人了嗎。”
“找到了,還沒拿捏住。”
“我教給你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逄經賦出聲打斷他:“那是最後的手段。況且你的辦法也不怎麼高明,不信你試試把門打開,看她會不會躥出去。”
范寺卿笑聲冷厲。
“既然我都把人關這了,我又憑什麼把門打開。”
“總會有意外的時候。”
逄經賦要將一切都做得萬無一失,即便是放出去的籠中鳥,也會乖乖飛回到主人身邊。
如今的范寺卿在逄經賦面前裝都懶得裝一下:“掛了。”
逄經賦率先一步摁下掛斷鍵。
Cur圍著他的腳邊打轉,伸長舌頭,流著哈喇子興奮地喘氣,似乎是對他手裡的東西感到好奇。
逄經賦拿著酒杯往客廳的軟沙發走去,他穿著灰色睡袍,兩條帶子沒系,衣襟敞開,只穿了一條黑色四角內褲。
腹部肌肉緊實,凹凸的紋路清晰可見,長而有力的雙腿,肌肉線條流暢而硬朗,並不是那種過分的肌肉感,一種與生俱來的力量和美感。胯間攏著一團鼓物,即便是疲軟的狀態形狀也依舊可觀。
叛逆的性張力在自身周圍呈現出生人勿進的距離感。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縱慾過後的舒爽。
逄經賦仰靠在沙發,雙腿敞開,彰顯著佔領主權的意味,對這個空間具有絕對掌控權。
Cur將下巴搭在他的大腿上,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酒。
逄經賦抿了一口,眯著眼看它,凌厲的視線升起一股痞子般的煞氣。
“想喝?”
Cur的喘息聲比剛才更大了,拱著鼻子就要湊上去聞。
逄經賦將杯子拿遠,手臂支在沙發靠背,指著卧室說:“去把她的心俘獲,老子也算沒白喂你。”
白天,逄經賦帶著Cur出門遛彎。
回來的時候,田煙正在廚房裡做飯,炒菜的濃煙味很大,房子里充斥著焦香刺鼻的煙味。
逄經賦將上鎖的門窗全部打開,田煙咳嗽著,手臂掩住鼻唇,關了火。
“在幹什麼。”
從逄經賦的聲音中能聽出他的不愉快,田煙用胳膊擋在面前,心虛地垂下視線。
“我想做飯,對不起,我油不小心放多了。”
“桌上不是給你留的有飯嗎!”
“我想給你做。”
她的話讓逄經賦下一步地訓斥哽咽在喉。他以為她故意這麼做,目的是讓他打開門窗,然後好找個機會逃跑。
“想討好我?”
逄經賦面不改色地戳穿她,田煙誠實地點頭。
“出去。”
田煙往外走,低著頭的模樣灰溜溜,手中抓皺了身上的襯衫。
走進客廳的時候,發現Cur站在玄關一動不動,聚精會神地看著她,然後抬起爪子,扒到鞋柜上方,將一盒濕紙巾叼了下來,吐在地上。
逄經賦將田煙做的飯端上了餐桌。
見到Cur搖著尾巴興奮地跑來,他眉頭猛地一皺。
“我給它擦過腳了。”田煙說。
“你怎麼知道?”
“它自己把東西叼下來的,它好聰明啊。”田煙彎腰揉著它的腦袋,被她撫摸的大傢伙一臉高興地搖尾巴,要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臉,田煙及時把頭躲開,笑聲清脆悅耳。
逄經賦不動聲色眯起了眼。
“吃吧,你自己做的。”
逄經賦將叉子扔在盤子里。
“你不吃嗎。”
他雙手插兜,冷笑:“萬一你下毒了怎麼辦。”
田煙抿著嘴巴,上前拿著叉子果斷將一塊肉放進嘴裡,用力咀嚼著緊嫩可口的椒鹽煎肉吃給他看,表情一臉堅定。
一旁的Cur大叫起來,她有些不明所以,嘴裡含著東西,話一時沒辦法說出口。
直到逄經賦說:“你吃的是給它買的肉。”
田煙拿著叉子的手僵在空中。
“我隨便從冰箱里拿的,不好意思。”
那盤煎肉最終是她自己一個人吃完了,沒能討好到逄經賦,田煙又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取悅他。
逄經賦坐在客廳的搖椅上看書,面朝落地窗,Cur在外面的草坪上玩耍,遠處湖泊雪山美景映照,一人一狗,寧靜溫馨。
但在卧室里的田煙內心卻是焦急如焚。
她的朋友都在逄經賦的掌控下生死不明,而他們的下場,也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逄經賦翻頁的動作停止。
他的視線里,看到田煙光著雙腿走出來,只穿了一件他的襯衫,下擺勉強蓋住腿根,稍有彎腰的動作,下面的春光就會泄出。
田煙來到他的面前,岔開雙腿,逄經賦能隱約看到粉嫩的陰阜,肥沃的陰唇因她的動作微微扯開,田煙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搖椅晃動,田煙攬住他的脖子,將整個人都貼在他的懷裡,逄經賦把夾在兩人中間的書拿走,扔在地上。
“我能親親你嗎。”她柔聲細語地詢問。
逄經賦感到喉嚨發緊。
見他沒出聲,田煙便吻上他的臉頰,蓋住顴骨上那顆偏下的淚痣,柔軟的雙唇給了他一個親密緊實的親吻,接著腦袋一點點往下挪動著。
從他的唇角、下巴、喉結、鎖骨,甚至大膽地動手扒開他的睡袍衣領,去親他的胸口。
黏人得像是一張膏藥,軟唇所到之處,皆留下她的濕吻,逄經賦身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喚著亢奮,勃起的硬物卡在她沒穿褲子的襠部,硬邦邦地頂著她。
田煙像是被頂得不舒服了,扭動著身體,然後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她跪在他的面前,小手解開他睡袍纏繞著的繩帶,把臉湊上前,專心致志地盯著即將釋放出來的那根性物,緊抿雙唇,一臉認真。
在衣服即將解開的時候,逄經賦抓住她的手指。
田煙眼裡滿是急切的渴望,可憐地仰望著他:“逄先生,我餓了。”
“你不是說,餓了就要含住你的東西嗎。”
逄經賦額頭緊繃的青筋在跳動。
田煙所做的一切,逄經賦都知道她是為了什麼,可矛盾就在於,他想看田煙無條件地服從,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卻不想看見她是為了別人而賣力討好他。
但如果不這樣威脅她,逄經賦又怎麼可能讓田煙成為只忠於他的家貓。她誘惑清純外表下冷漠絕情的一面,讓逄經賦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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