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89.剝奪她的高潮(H)二更~

藥效還沒過去,除了手指能動彈之外,田煙四肢軟趴趴的宛若一具死屍。
逄經賦撈起她的腰,往上抬起,操得更深了。
稚弱的宮腔被粗大的肉棍子壓得密不透風,肉洞翻出顏色更加血紅,莖身的虯扎的青筋廝磨著那處裂開的傷口。
“嗚……”
田煙痛得悲咽。
逄經賦用實際行動給她懲罰,即便這是她知道的結果,可當真正實施在身上時她仍然覺得崩潰。
逄經賦用胳膊夾住田煙的兩條胳膊往後抬起,像個被提起的木偶,田煙被迫往前挺著胸,兩團乳肉被頂得上上下下搖晃,她脖子無力地垂著,親眼看著自己的淫蕩。
“感受到疼了?”逄經賦趴在她的耳邊喘息,殘暴中的氣息裡帶著涼意,置身事外,看著她笑話。
“都是你應得的!”
田煙被撞出顛簸的喘息,生理性的淚水沿著她的面頰滴在床面,她清楚地知道讓他停下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她只能一遍遍地承受,等他將怒火都發泄出來。
田煙閉上眼,選擇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的沉默無疑是給逄經賦最大的打擊。
他不給她前戲,不給予她快感,連最基本的人權都剝奪,她卻連一句求饒都不肯說,已經對他厭惡到這種地步。
逄經賦壓著田煙的腦袋猛地往枕頭上砸去!
鼻尖一瞬間被擠扁,田煙嗚啊的叫聲密不透風地壓抑在枕頭中,軟趴趴的雙臂癱在床上,只剩屁股撅起。
逄經賦蠻力的擠壓,小腹凸起一道恐怖的弧度,肉棒隱約還有青筋的紋路,他要把她的肚皮活生生撕裂。
“就這麼想讓我死是不是!要不是我費盡心思的找你!你是不是要躲老子一輩子!我在你田煙心裡到底算得上什麼,你告訴我!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田煙!給我回話!”
逄經賦的抽插驟然停止,他拽著她的頭髮,連帶著頭皮一塊往上揪起,田煙尖叫。
他怒吼著詢問:“我在你心裡就只是個任務目標嗎!我們的相處你就沒一點心動嗎,給我誠實地回答我!”
逄經賦過於激動的聲音有了一絲顫抖,情感超越了他的控制能力,無法掩飾的急切和渴望。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聽什麼答案,但依然要她誠實。
“你敢騙我,我現在就弄死你!”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敢說不愛我,你就試試看。
可田煙始終不理解,她並不是他腦袋裡面的細胞。
田煙仰著頭,眼淚簌簌地掉,紅著眼像個純真稚嫩的小兔子,哽咽中夾著他的肉棒像小嘴一樣地吸吮,天真的她,用沙啞的嗓音說出口的話卻滿是殘忍。
“秘密偵探……第一節課…學的是,如何騙取對方信任。”
逄經賦像是被時間暫停般定格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空氣凝固,他的身體是被抽空的殼,手臂僵硬而無力,田煙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尖銳的刀刃,割裂著他心房最脆弱的地方。
逄經賦想要說些什麼,想要挽回些什麼,但是喉嚨似乎被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臉上的不可置信痛苦,很快被絕望的盛怒所替代。
他鬆開手中的秀髮,田煙重重倒回床上。
接著,他又開始不停歇地操干,只是這次,用手指摁住了她最敏感的陰蒂,不斷撥弄。
田煙身體沒力量,但每一根神經都能清晰地感知他的觸碰,逄經賦掌握著她的敏感點,了解她身體的全部快感。
禁不住刺激的陰蒂,在他的撥弄下腫了起來,身體隨著哆嗦開始不住地顫抖,劇痛的小腹抽搐著往外泄出一陣暖流,在快速地抽插中,細膩的水聲從那處傳了出來。
逄經賦低聲嘲笑著她,像是要為自己挽回自尊。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不爽嗎?不愛我嗎?那這些是什麼東西,一碰到我的手指就洪水橫流,你騷不騷!”
窒息的擠壓感,伴隨著挑撥神經的快感同時侵犯著大腦,田煙紅著臉,張著口喘息,難以言喻的刺癢,猶如千萬螞蟻啃噬,身體只能任憑玩弄,動都動不了。
灼熱的性器在泛濫淫水的甬道里瘋狂鑿動,發出響亮清脆的啪啪聲,肉棒裹上一層黏膩透明的淫液,拉絲的淫水堵在逼口被反覆推送又拔出。
“嗚……嗚啊。”
粗糲的手指掐著腫大的陰蒂生猛揉捏,肉棒在光滑的陰道使勁操入,前後夾擊的快感,近乎逼瘋田煙,她拉長了嗓音尖叫,潰敗的無意識顫抖著身體。
逄經賦抓住她的臀往上掰著,好更深入地捅進最裡層,甬道中的淫液被粗大的雞巴擠壓溢出透明的水,飛濺的水液咕嘰作響,噴濺的液體每次都漫出逼口。
下體是撕裂的快感,痛苦與快樂並存著折磨她。
“喜歡嗎?”
低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誘惑,田煙腳趾繃緊,即將抵達高潮的瞬間,逄經賦突然毫不留情地抽身離開。
空虛感湧上陰道,突如其來的寂寞讓她猝不及防,陰道壁還有酥麻的癢意尚未緩解,田煙崩潰地哭喊。
“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逄經賦抽打著她泛紅的屁股:“當然不會給你。”
“不……嗚嗚我要……我要,給我,我要!”
“要什麼。”驟然冷漠的聲音打在她滾燙的身軀上,非但沒有把她的性慾澆滅,反而徒增焰火。
“要,要高潮……要你,要肉棒。”田煙似哭似喘,聲音帶著慌張急促:“給我,給我啊!”
她看不見身後的男人正在擼動著她渴求的性器,肉棒外層浸泡的淫水黏滿他的手掌,透明的淫液順著指縫,打濕骨骼分明的手指。
他寧可自瀆都不插進她的逼里,寧願忍著也不給她高潮。
“好好看看自己這副蕩婦的樣子,再告訴我你究竟愛不愛我!”
“愛,愛,我愛你!我愛你!”
逄經賦嘴角僵硬地勾出弧度。
薄情無義的女人,總是在有求他的時候才會裝得這般深情,頂著一張天真無邪的清純臉,做的每件事都絕情寡義。
“給我……求你了,求你……”她好難受,使出渾身力量摩擦起雙腿。
“好啊!”
逄經賦爽快答應,語氣囂張,他掐住田煙的脖子將她撈過來,窒息逼她張嘴,右手攥握著性器,插入進她嫣紅的小嘴裡。
馬眼噴濺出冰涼濃稠的精液,悉數灌入她的嘴巴。
田煙缺氧的眼眶泛紅,臉頰生出艷麗媚人的色意。
精液量很多,她的嘴巴無法全部含住,唇角流出一道白濁,天生用來蠱惑男人的一張臉,色情泛濫。
濕腫的菱唇上黏滿精液,被糟踐后的臉滿是痴情媚意,她生來就適合挨操,頂著這張臉,就算是個陽痿的男人也能射上兩發。
“咽下去!”逄經賦放鬆手上的力道,眯著眼警告:“別逼我全都捅進去。”
他鬆開手,田煙閉緊嘴巴,鼓著腮幫子,分次往下咽。
咕咚。咕咚。
膻味苦澀的精液流進食管,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吃,屈辱皺緊的秀眉飽含著委屈。
“好吃嗎。”
逄經賦勾著她嘴角流出的精液,往她嘴裡塞,詢問她味道如何。
田煙哽咽點頭,想起教授說過的話,要尊重著一個擁有潛在的暴力傾向的男人,面對逄經賦的辦法,就是無條件地順從他。
“那以後別吃飯了,我的精液就是你每天的食物,只要你餓了就含住它。好不好?”
逄經賦挑眉,一臉認真地等待著她的答覆。
田煙嗚咽點頭。
“說話!”他怒吼,臉色驟然大變,似乎剛才的耐性都是裝出來的。
“好…好……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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