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76.被關起來的容器(H)

逄經賦把她身上唯一的襯衫脫掉,肌膚貼在瓷磚地面是刺骨的冷意,冷得連穴都在緊咬著他不放。
兩條纖細白嫩的雙腿,只適合用來扛到肩上挨操。
逄經賦不是在發泄,只是在純粹地懲罰她,明知道陰道里沒有淫水仍固執地往裡擠壓。
乾燥的通道,在他龐大的肉棒尺寸加持下痛得皮開肉綻,田煙疼得捂住腹部哭泣。
“給我記住有多疼!下次再敢跑,捅進去的就不是我的東西了!老子隨便拿一根棍子都能讓你的逼撕爛!”
田煙扒著他的肩頭,襯衫柔軟的質地在她的手中被揉成了一團,瘦弱的背骨在堅硬的地面上反覆滑行、摩擦。撞擊的每一次,骨頭都要磨碎了般。
兩瓣嫩白的陰唇被粗大的肉棒擠壓,連帶著一塊捅進了逼里。
敏感的穴口聚焦著神經,每一次乾燥的進出都會讓她痛不欲生,清晰地感知著肉棒進入的位置和力道。
她痛得抬起胸口,卑微地求他放過她。
“爛掉了……要爛了啊,我好痛。”
逄經賦捏著硬起來的乳頭,揪在手指里薅拽,粉嫩的乳粒生生被他揉搓至紅腫,雙重夾擊的痛苦令田煙絕望到崩潰。
結合處的拍擊聲,節奏明確,速度加快,像是抽打的巴掌,每一聲拍擊都清晰且具有強烈的迴響,肉棒的拉出,讓緊緊相黏在棒身上的逼肉跟著外翻。
“你以為沒了譚孫巡我就威脅不了你了?別忘了田春鶯,你若再敢跑一次我就拿她開刀!”
田煙痛苦地仰起脖頸,眼尾流出的淚倒灌進耳朵,她哭得狠了,連哭喊都變得無聲,哽住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嘶啞的喘氣。
逄經賦突然鬆開她的奶子,朝著肚子上鼓起來的肉棒痕迹,用掌心摁住后往下壓!
一瞬間,腹部驟然擠壓,氧氣剝奪,陰道緊縮,夾得肉棒都要折斷在裡面。
逄經賦眉頭緊皺,差點繳械出來,田煙瞪直了雙眼,瞳孔沖涌著血絲,抽搐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呃呃……不呃……”
逄經賦眯著眼睛,強忍性慾,敏銳的目光透視人心。
“告訴我,你打算跟他跑去哪?”
“私奔嗎?用老子給你的錢?用老子幫你還債的錢,你拿來跟別的男人私奔!”
逄經賦再度擠壓著她瘦弱的肚皮摁壓,不但讓他爽得要死,還能看她因為窒息和脹痛半死不活的樣子。
逄經賦調查過曾經幫她還債的欠債公司的銀行卡號,發現那只是個空殼公司,他還進去的那幾百萬,很可能到最後都流向了ICPO,或者她的賬戶。
在看到田煙阻斷呼吸后即將窒息而亡的樣子,他驟然鬆開手,氧氣爭先恐後地湧入腹部。
田煙狼狽咳嗽著,嫩逼一松一緊吃著他的肉棒,簡直像極了在討好他的小嘴,吸吮得有力,像她本人的那張嘴巴,寧可戳死自己,都要吃下完整的肉棒。
“我……咳……沒有,要和他私奔,那筆錢,在我上司手裡,他說,會算成我的工錢,等到我退休后給我。”
“怎麼,你還準備當一輩子卧底呢?ICPO給你們養老,你們拿命奉獻給他們。”
逄經賦語氣間滿是嘲諷之意。
田煙搖頭,捂著浮現瘀青的肚皮,左臉的腫大,讓她說話含糊不清,圓潤的口音裡帶著可愛的滑稽感。
“他們承諾我,讓我幹完這一次的任務就退休,我已經不想再做卧底了,逄先生,我真的沒有打算離開您,我只是害怕我的同事會因為我死掉,所以才拼了命地救他。”
“夠了!”
逄經賦不想再聽到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解釋了。
他甚至厭煩去辨認,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半真半假的語言遊戲逄經賦玩膩了。
“從現在開始,你除了活著讓老子操之外,你沒有任何一點價值。”
逄經賦將肩膀上的腿放下來,擺弄著她的身體側過去,然後抓著她一條胳膊作為支撐點,另一手扶著她的屁股猛干。
過程沉默無情的像個機器,彷彿只要完成任務在她逼里射出來就夠了。
田煙側躺在地面,紅腫的臉皮壓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摩擦,傷口變得嚴重,她併攏著雙腿,一條胳膊被拽得筆直,另一隻手攙扶著地面。
她變成了一個工具,只供他打樁猛肏,直到精液內射。
逄經賦提著褲子起身走人,臨走前,從外面切斷了室內的全部電源,空間瞬間變成了不見光的黑暗。
田煙躺在地上,漸漸感覺到了寒冷,她一個人蜷縮在無聲無光的空間,甚至不清楚時間,能感受到的,只有從她身體內源源不斷流出的精液。
連著一個月的時間,田煙都被關在公寓的五層。
除了逄經賦來的時候能打開燈之外,其餘的時間,她都生活在不見天日的黑暗裡,甚至連房間里的衛生間,都是她爬行在地上,一步步摸黑尋找到的。
一天之內,會有一次給她放飯的時間,外面的人通常不會開燈,只把飯放在門口后,迅速關門離開。
每當田煙快餓死的時候,逄經賦就會帶著下一頓飯,和性愛出現。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譚孫巡似乎沒有被找到,否則按照逄經賦的個性,一定會再拿他威脅,讓她乖乖就範。
田煙一直都是光著身體,這裡面太黑了,時間久了,她感覺自己都要快瞎了。
長時間躺在冰冷的地面,由於地磚吸收了身體上的熱量,導致她的身體和肌肉經常伴隨著陣痛。
田煙的皮膚被撞得青一塊紫一塊,漸漸地,她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甚至連做愛是什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她像是在一個冷凍倉庫里的死魚,連說出求饒的話,都覺得是一種折磨,她說到口乾舌燥,逄經賦也不會對她鬆動。
逄經賦對田煙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在醫院裡的時候田煙說過,讓他把她當成一個隨時可以發泄的容器。
而現在她真的變成了他的專屬容器。
逄經賦有意懲罰她,田煙也順著他的心思,聽話地完成他帶來的刑罰。
只是田煙的意志力要比逄經賦想得堅定,一個月過去,除了身體上出現的生理反應之外,她從不崩潰和絕望。
逄經賦每天膽戰心驚看著監控害怕她會撞牆,以死相逼。
可田煙真就寧願死在房間里,也不會像為了給譚孫巡求情那樣,嚎啕大哭著下跪磕頭,求他放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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