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71.扇逼到高潮(H)二更~ 𝔭𝖔18𝖈b.𝓬𝖔𝓂

田煙被他操了一整夜,昏過去還不到兩個小時,又被他壓著翻過身子,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供他進出。
爽是真的,可累也是真的。
她虛弱得動不了一根手指,左臉壓在柔軟的床上擠壓變形,渾渾噩噩的眼神顯得迷離徜彷。
臀肉被他的腰撞出陣陣肉浪,肉棒每次進出都會發出黏稠的水聲,混合著清脆的拍打音,源源不斷回蕩在室內。
田煙閉上眼,小腹里是無盡的酸痛,逼得她無法入睡。
異於常人的性器準確無誤地在宮口前摩擦,只要他稍加蠻力,就會插進子宮裡逼得她又疼又漲。
田煙想,她貌似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避孕藥了。
再這麼下去,會懷孕的。
田煙往最壞的方面想,若是懷孕了,逄經賦大概對她的態度會不一樣,如果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脅他,他有可能會放過譚孫巡。
田煙被自己荒謬的想法氣笑了。
讓她懷孕,不如讓她去死。
“笑什麼。”
逄經賦喘著粗重的呼吸聲,趴下來壓在她瘦弱的脊背上,沙啞的聲音裹著一層酥酥麻麻的情慾,像是在調情般溫柔。
田煙嗚咽,用力翹著屁股,好讓那根巨獸進入的更加順利。
“舒服……逄先生,您操得我好舒服,再用力,我想高潮。”
逄經賦的手沿著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往上,粗糙的指尖傳來讓她無法忽略的摩擦力,準確無誤捏住充血的陰蒂。
田煙呻吟,全身都跟著顫抖。
“你覺得我該獎勵你嗎?”
他明知故問,心裡其實早有了答案,偏要說出來羞辱她一番。
“嗚……求求您,獎勵我,我會聽話的。”
田煙知道這個男人聽不得什麼,她越是順從,他便越要和她反著來。
果不其然,他一巴掌往她脆弱的陰蒂拍打了上去:“憑什麼獎勵你!”
“嗚啊!”
田煙經受刺激地弓腰,背後被他沉重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
“疼還是爽?”
田煙眼尾溢出了淚,像只小貓一樣發出嗚咽聲:“又疼又爽……”
巴掌毫無預備地再次往她陰蒂抽了上來,田煙激烈扭動著腰躲避,帶著哭腔的呻吟越來越婉轉動聽。
“不要,不要!”
肉棒往裡肏得更深,他的腰抬起后重重往下落,龜頭卡進了最隱秘的宮腔,那塊像個小嘴,野蠻吸吮,不斷蠕動的肉穴絞得頭皮發麻。
巴掌扇打不停,無論她怎麼求饒,田煙併攏著大腿根部顫抖哀叫,又被他強行分開,傳來如電擊般又麻又爽的快感。
身體往下塌得狠了,身後像塊巨石一樣壓得她窒息。
他的掌心粘膩著大量的淫水拉成絲,陰蒂腫得比剛才還大,尿道口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痛感像針一樣迭加,田煙拽住他的手腕拚命哀求。
“別打了……嗚啊別打……我不要了!”
明知道說出來的話仍會讓他更加賣力,田煙還是忍不住求饒,果然結果變成和她想的一樣。
“不打怎麼能讓你爽?騷貨。”
滾燙的莖身劇烈撞擊,腿根顫抖得根本跪不住,每當她想要趴在床上,都會被他另一條手臂牢牢箍緊。
被他刺激到哭喊,田煙抓著床單不停歇地呻吟求饒,方才那點困意也完全清醒。
她腳趾蜷縮,敏感的陰蒂重複迭加地刺激,拚命將她推向高潮,連反應都來不及,淫水就從下體像失禁一樣噴射了出來。
肉棒兇猛抽插,彷彿插得越凶,噴的水就越多,像是抽水泵般,源源不斷激烈外泄。
高潮接踵而至,小腹止不住痙攣,她被刺激得往上仰起腦袋,滿口嗚啊嗚啊地呻吟,像個牙牙學語的嬰兒,話都說不清,更別說求饒了。
逄經賦的右手被淫水給澆了個透徹,一滴又一滴晶瑩的水珠從他的指尖滑落。
他左手摟著田煙的腰,不斷往裡發鑿,單薄的後背貼著他的腹肌上下磨動,公狗腰就著剛才噴出的淫水,噗呲噗呲活塞聲音響得激烈。
“不要嗚……啊!”
剛高潮后的身體頂不住這股強悍的懟弄,田煙幾乎高潮到崩潰,沒幾秒就被插得噴出淫水,身體幾乎要脫水干扁。
直到精液的注入,那野蠻的機械才像是被拔斷了電源般,驟然停止。
束縛在她腰間鋼鐵般的手臂終於鬆開,田煙徹底癱倒在床。
耳朵里的耳鳴聲很重,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持續斷線了兩分鐘之後,陷入了昏迷。
逄經賦從浴室出來,換上嶄新的睡袍,拿著溫水浸泡過的毛巾走過去幫她清理身子。
田煙一動不動,逄經賦摟住她的脖子,正要把她身體翻過來,看到她耳朵里流出了血。
逄經賦連忙跪上床,小心翼翼攙扶著她的腦袋,將她平躺在床上。
他拿過手機,打著手電筒照進耳朵里。
偏偏兩隻耳朵都在流血,逄經賦慌亂正要撥通電話叫人,又看到她一絲不掛的樣子,丟下手機轉身去衣帽間里拽出一件大衣和襯衫。
剛要為她穿上,又見她的腿間流出精液,逄經賦氣急敗壞地操了一聲,抱起田煙快步流星地走去浴室-
田煙睡醒的時候是在醫院。
還是上次被他操發燒送來的那家醫院,還是那間病房。
耳膜破裂。
田煙看著床頭關於自己的病曆本,上面寫著大致的治療方案和程序。
不是什麼大病,被爆炸后產生的聲音波及,並不嚴重,每天輸液消炎水兩瓶,自行癒合。
把她帶來醫院,逄經賦未免小題大做。
田煙抬了一下嘴角,察覺到這個時候笑有些不妥,便把弧度壓了下去。泍魰鮜χμ鱂洅℗𝖔18𝓬v.𝓬oℳ更薪 綪菿℗𝖔18𝓬v.𝓬oℳ繼續閱dú
田煙的猜想是對的,逄經賦的確已經愛上她了,他當然不會把她弄死,就算折磨她,也只是在依靠性愛把她弄到奄奄一息,只是耳朵出個血就讓他病急亂投醫。
這不是相當於他把自己的弱點親手暴露給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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