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51.跟蹤

傷好之前,田煙一直住在逄經賦的家裡。
逄經賦不放田煙回家,田煙聯繫不到朱雙翁,也掌握不到他目前調查的進度。
直到一周后,林伢給田煙打來電話,說遇到個奇怪的人,最近一直在跟蹤她。
田煙問她在哪,林伢說在敬老院。
距離逄經賦早上出門,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以防萬一,田煙想提前跟逄經賦說一下,免得惹禍上身,拿起手機才發現,她居然到現在都沒有逄經賦的聯繫方式。
兩人的溝通和見面完全是依靠他主動,逄經賦有無數種辦法可以調查出她在哪裡,而田煙則是被動的那個,根本掌握不到他的行蹤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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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敬老院的時候,林伢在食堂里剛吃完飯。
田煙坐到她的對面,轉頭尋找:“跟蹤你的人在哪?”
林伢把一次性杯子推給她,裡面是剛接的溫水:“他今天好像不在。”
“你什麼時候發現跟蹤你的?”
“上個周末,他那兩天都會來敬老院給我打招呼,還問我叫什麼名字,剛開始我以為他是誰的家屬,但後來我問了好幾個護工都說沒有見過他。”
“男的女的?”
“男的,大概有三十歲的樣子。”林伢比劃著:“穿著白色羊毛大衣,銀框眼鏡,還有一條藍色圍巾,看著挺溫和的一個男人。”
田煙思考了一會兒,自己的印象里並沒有這種男的。
“那你怎麼覺得他是來跟蹤你的。”
林伢表情有些彆扭;“在敬老院里跟我打招呼也就算了,然後昨天我去熙葉路兼職也看到他,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雖然總是笑得很溫和,但直覺告訴我,他不像什麼好人。”
“他都跟你說過什麼嗎?”
“問我叫什麼,多大年齡,是不是在這裡工作……其餘的時候,他看到我總是笑笑就走了,但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總是在我身後!”
就是這點才讓林伢覺得不舒服。
雖然今天不是農曆十五,但林伢還是來敬老院了,在熙葉路上一個人兼職她有點害怕,擔心他是人販子之類的,這裡好在人多一些,若他真是壞人,也不敢對她輕易下手。
田煙滿意點頭:“你警惕心還挺強。”
林伢笑嘿嘿:“很多護士姐姐都告訴我一個人住要當心一點,田姐你不也跟我說過,要我多注意一下嘛。”
“那能詳細描述一下他長什麼樣子嗎。”
這似乎難為到她了。
“挺溫和的一個男人……”
林伢話鋒一轉:“不過他開了一輛銀色沃爾沃XC90,紅色卡鉗,輪轂和車門玻璃都是經過改裝的,看著挺低調的,掛的是油電混合的綠色牌照,但後面的排氣管明顯都是經過加工,絕對不止2.0T。”
田煙差點忘了,她對豪車很感興趣來著。
“你記得他的車牌號碼?”
林伢搖頭。
“你就只記得車的牌子?”
她點點頭。
“他看起來挺有錢的,我比較好奇他開的什麼車。”
田煙無奈:“那下次,你可一定得記著他的車牌照,長什麼樣子,可以的話,試試能不能偷拍他一張照片。”
“好,我記住了!”
若跟蹤林伢的男人是逄經賦的人,那就證明田煙一定被他懷疑了,她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
田春鶯今天沒有在樹下看書,而是在病房樓的走廊里。
天氣溫度有些涼,她穿得很厚,室內也裹個圍巾和帽子,面對其他人,她總顯得格格不入,即便年老了也仍然過得優雅知性,她雖是有病,但看起來比旁人更加正常。
這病生在她的身上,何嘗不能稱為是一種幸福。
因為還有其他事情在身,田煙沒有多做停留,離開敬老院之後打了輛車回到家。
她拿出藏在床板下的備用手機,聯繫朱雙翁。
這次他接得很快。
“田煙,你現在在哪?”
“出租房裡,便利店倒閉了,逄經賦要我留在他身邊,你目前調查到哪裡了,我上次提供的信息有用嗎?”
這邊的朱雙翁,正頭疼地捏著眼角,臉上的橫肉疲憊擠在一起。
“有用是有用。紅葉集團的董事長五年前死亡的二兒子,就是你說的跟逄經賦合作的范寺卿,他現在改名換姓了。”
“這個范寺卿是個私生子,五年前被人製造車禍,惡意重傷,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沒想到五年後竟然敢鬧出這麼大動靜。”
“他真的要規劃軍隊?”
“對,范寺卿準備將他的勢力延伸到政府高層,再通過施壓控權,掌握紅葉集團,這件事他估計已經籌劃很久了,說這是他的復仇,更切實際。”
田煙坐在床邊,一時間竟然挺理解這傢伙的心情。
“那現在該怎麼辦?”
“這件事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我們的任務是捉拿狗賊,跟范寺卿沒有關係,范寺卿的事已經由其他組織接手了。”
朱雙翁叮囑:“田煙,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們若是再繼續和狗賊周旋,事情遲早越鬧越大,這個范寺卿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被鎖定抓捕。”
“你當務之急,就是要鎖定逄經賦的下一步計劃,讓我們趕在前面截和!一直調查下去沒完沒了。”
“這幾天團隊成員為了一個范寺卿的事就很疲憊了,到頭來這項任務還沒落在我們頭上。”
田煙停頓了片刻,答道:“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田煙藏好了手機,再次打車回到了逄經賦的公寓。
因為有指紋,她進到小區的一路都很順利,平日總是從地下車庫進入,田煙今天第一次走入小區大門,才發現這個小區里幾乎沒人,但地下車庫卻停滿了豪車。
周圍茂盛的綠化,小區像是蓋在一個公園裡,這裡只有一棟高層大樓,最高二十五層。
田煙按下六樓。
門打開的時候,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脫下大衣后露出高級感的灰色絲綢質地襯衫,優雅得體。
他手中正拿著一顆蘋果,另一隻手握著小刀,手指靈巧地轉動,旋轉著蘋果切下薄薄的果皮片。
逄經賦連頭也不抬,漫不經心的聲調更像是風雨前來臨的寧靜。
“誰允許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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