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42.肏到她脫水(h)二更

田煙早上睡醒時,已經被逄經賦壓著耕耘了。
他像只狗一樣,弓腰趴在她的頸部,逮著皮肉往嘴中吸咬。
晨勃的肉棒陷在她柔軟潮濕的穴里進進出出,發出黏膩到冒泡的水聲。
“睡著也能出水,騷貨。”
田煙抱著他的脖子嗚咽,懇求他輕一點,張開的雙腿纏繞著他的腰,被壓在身下,緊貼的肉體相連得密不透風。
“輕點怎麼堵住你裡面的水閥?”
剛睡醒的身體敏感得厲害,能清楚感覺到他繁多青筋的肉棒,壓在逼口邊緣剮蹭按壓。
身體又被插了一泡水出來,小穴酸酸漲漲,舒服又痛苦,快感伴隨著甩不掉的疼痛,接二連叄衝上她的大腦。
拍打的水聲細聽還能聽出有淫液濺出,漿水聲持續不斷,田煙哆嗦著身子,流出一泡又一泡黏稠的液體。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有這麼敏感,也有可能是被他伺候得舒服了。
田煙疲憊的精神狀態,承受不住翻來覆去地做愛,她臉色肉眼可見地崩潰,即便有些漲紅,也難以掩蓋目光的憔悴。
“求……啊求……嗚嗚啊!”
撥弄陰蒂的手指開始高頻刺激,將那些讓他不喜的話語堵了回去。
田煙全身泛起潮紅的顏色,身體痙攣不止,一邊抖,一邊被他粗壯的肉棒插得飛濺大量清液。
潰敗的臉色,茫然的眼神,渾身上下無一不彰顯出她的脆弱,肌體宛如剛從蛋殼中剝離出來般的潮嫩。
“求你啊——”
被刺激的肉棒在她身體中猛鑿、打樁。腰身快到幾乎重影,腹部結實的肌肉,對著她柔軟的身子瘋狂拍擊,陰阜和屁股都被撞紅了。
逄經賦根本不顧她的感受和哀求。
田煙不知道被肏到了多少次高潮,最少恐怕也有五次。
僅僅一個早上,她彷彿用完了一個月的體力,身體被過度使用到極限,以至於結束的時候,她虛脫地趴在床邊乾嘔,沒吐出任何東西。
逄經賦拿來一杯溫水,撐起她脖頸,將杯口抵在乾裂的唇紋上。
田煙舉著顫抖的手撐住杯底,瘋狂吞咽,水珠沿著唇角往下流。
“慢點喝。”
逄經賦叮囑,指腹擦過她的唇角,水珠順著他修長的指尖滴流。
他換了一身真絲睡衣。優雅修長的身軀,慵懶的神態似乎根本沒有把慾望發泄出來,眼底還能看到對她嘴角流淌水珠的貪慾。
衣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他性感的鎖骨和頸部。黑色袖口寬鬆,流暢地延伸至腕骨,田煙抓住他的袖口,迫切地張開口,虛弱呼喊。
“還要,還要……”
她身體脫水了。
逄經賦用羽絨被裹住她,將她抱到了開放式廚房的吧台上。
田煙疲憊的身體根本坐不住,身體不斷往下栽,眼神黯淡憔悴,原本的玫瑰色的雙頰,現在蒼白得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
“靠著我。”
田煙下巴擱在他的肩膀,整個人迷迷糊糊睜不開眼。
逄經賦一手攙扶著她的腰,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運動飲料。
甜水灌入她的嘴中,田煙又抱住他的胳膊,開始瘋狂吞咽。
逄經賦突然將她的生命之水拿走,田煙要去奪,胳膊虛弱得跟棉花一樣,軟綿綿的狀態,還沒舉到半空就落下。
她眼睜睜看著他把飲料灌入他的口中。
然後抿著唇,小指托住她的下巴,將唇移到了她的嘴上,略有粗糙的指腹蹭上她的左臉。
田煙抱住逄經賦的脖子,張開嘴,吸吮他口中的飲料,她一邊喝,還要一邊忍著被他的舌頭侵犯,飲得有些痛苦。
逄經賦反覆這麼玩她,直到一瓶飲料都進了她的肚子,田煙撐得厲害,搖頭說不要了。
逄經賦的手穿過羽絨被,揉上她細軟的腰肢,拇指壓著她飽滿的側胸撫摸,胸部被按進去一塊,指甲挑逗著胸口一粒腫起的映紅。
“別……我……別……嗚求你。”
她的話在口中斷斷續續發出,間隔得根本連不起來,田煙坐在吧台,身高與他平行,對峙卻明顯處於下風,唇舌攪激,根本玩不過他。
玩不過。
田煙痛苦地想。逄經賦的做法不如直接將她一刀殺了來的痛快,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體力和耐力,還有下面那根恐怖的東西都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
親吻結束,田煙趴在他的肩頭哭,臉上終於有了潮色。
“還敢玩我嗎。”他問。
田煙剛想反駁什麼時候玩過他了,逄經賦往她柔軟的腰上掐了一把,田煙身體瞬間直了,哼嚀慘叫,腦袋還沒從他的肩膀上移開,就又被摁著頭壓了回去。
“想清楚再說話。”他冷聲呵斥。
田煙只好哭著承認錯誤:“我不該……勾引你……”
她能想到的只有昨天在車裡的那句:給你送逼。
送是送了,她命差點送沒了。
逄經賦的情緒被她牽著走,她一動,他就火燒下身,她一張口說話,他就口乾舌燥。
田煙沒意識到這一點,可他反倒被她“玩”得有些厲害,就像現在,心臟抑制不住地狂沸不止。
田煙沒能去上班,長時間分開的雙腿,造成大腿肌肉拉傷,上個廁所,下面都是疼的。
逄經賦給她做了早飯後便出門了。
她吃了兩口焦脆的叄明治,眼皮一直往下耷拉。
上床補覺,這一補直接補到了晚上。逄經賦還以為她死了,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試探氣息。
看著趴在床上微張唇齒,熟睡的人,他鬆了口氣,將挽臂搭著的大衣扔在了床上。
浴室傳來的水流把她吵醒。
田煙睜開憔悴的眼,轉頭看向外面已經入黑的天色,然後又瞥到了床上的大衣。
逄經賦回來了。
她掀開被子,拉過床頭折迭整齊的衣服穿上,慌不擇路逃跑。
本想著只是睡一覺就走,沒想到這一覺又把自己送入虎口,她不信大晚上逄經賦不會對她發情,再來一發,她命都要交代在這兒。
田煙抱著外套逃向客廳,急急忙忙換上鞋,摁上指紋打開了大門。
門外的岩轟與她大眼瞪小眼。
他驚訝的不是她怎麼在這,而是她居然能自己從裡面出來。
“你……要進來嗎?”田煙試探地問。
岩轟急忙擺手:“我等老闆,老闆出來我再進,我不能隨便進去。”
“哦,那我就先走了。”
“誰讓你走的。”身後逄經賦的聲音涼得嚇人。
岩轟想抓住她,還沒觸碰到她的胳膊就想到了什麼,嚇得像被火燒了一樣,哆哆嗦嗦地縮回來,然後站到了田煙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逄經賦頭髮潮濕,被干毛巾擦得隨意凌亂,黑色的真絲布料,有質感的光澤流動在他身上延伸,濃眉下眼皮壓得鋒利,帶著滾滾不悅。
他赤腳快步朝她走來,田煙被他嚇到了,一頭撞進岩轟懷裡,這一弄把岩轟也嚇到了,趕緊舉手投降:“田小姐!”
他話音裡帶著手足無措的求救,只因逄經賦眼神變了,冷峻的眉眼獰得殘暴不仁,眼底泛起驚濤駭浪,眸底寒光割裂。
“不——啊!”
田煙被逄經賦拽住胳膊拉回,猛地將門關上。
關上的一剎那,岩轟看到他把女人粗暴地往地上摔,像在摔一個瓷器那麼簡單。後者會被摔得支離破碎,而她則痛得五官錯位。
迎面吹來的風灌醒岩轟的神智。
他臉色回神,帶著一絲愧疚。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