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40.操逼還得哄著來(H)二更~

田煙腿軟得根本下不了車。
逄經賦將她打橫抱起,察覺到還有人在看,田煙右手攀著逄經賦的肩膀,將臉埋進他堅硬的胸膛。
兩人走進了公寓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里。
車內的兩人通過前擋風玻璃,看著逄經賦消失的背影,默契得嘴巴都沒合攏。
電梯朝著數字六緩緩上升,平穩得幾乎沒有顛簸搖晃,甚至沒有眩暈感。
梯廂將外部世界隔絕開,這裡安靜得只有呼吸聲。
田煙沒有將臉從他的懷中移開,更加清晰地聽到了他心臟跳動的胸口,生命鮮活的力量,在充血雀躍加速。
門打開,沉穩的腳步邁向大門。
田煙聽到指紋識別後,沉重的機械鎖發出響聲,伴隨著一句電子女聲:「已解鎖」
他步伐急促,帶有目的地往前橫衝直撞。
直到田煙被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是她上次睡過的卧室。
她趴在床面,鞋都沒脫,逄經賦直接掀開裙子,摁著她的腰擠了進來。
沉重的男性身軀從后往下壓,穴內扯平的逼肉被往前頂,田煙喘不過氣,窒息地抓著黑色被褥,手指變得越發蒼白。
逄經賦一邊擠入,一邊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淫水流進他的袖子,黏膩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快。
“哥……哥……”
龐然大物她頂不住,哪怕有水的潤滑,還是高看她了,粗實的陰莖有種要把她肚子撐壞的感覺,她的陰道都擠得變形。
“嗚嗚嗚……”
逄經賦裸了上身,胸肌寬厚而有力,肌肉清晰可見,右手臂還有一道濕水印透的痕迹。
他用碩大挺立的灼熱之物猝然打起了樁,腹部的每一塊肌肉都會隨著進入的動作緊繃。寬肩窄臀,腰身精瘦,一舉一動蘊藏著爆發力的美感。
速度過分快,快得像是他的心臟,田煙趴在床上仰起了頭,有種要被男人寬厚身板壓死的絕望。
逄經賦掐住她的後頸,把她腦袋給砸了下去。
整張臉埋進床里,床品清香的洗衣液味道鑽入鼻腔,如果她躺在這張床上睡覺,一定會覺得溫馨踏實。
而現在不是如此,她快死了。
肱二頭肌和肱叄頭肌接連鼓起,從手臂就能看得出他使了蠻力,更何況下面不當人的做法,像頭畜生一樣鞭打著她撐到透明的陰唇,全根沒入。
身下人顯然受不住他的衝擊,房間里充滿了被悶在被子里痛苦地呻吟。
田煙是完全趴在床上的,膝蓋連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一張要被擀平的麵餅。
男人粗魯的呼吸聲隨他翻湧的節奏此起彼伏。
窄嫩的肉壁吮住雞巴,上下飛速搗弄,硬挺的棒身迅速摩擦緊嫩的逼內肌肉,把折迭起來的媚肉逐一拉平。
“水呢。”
逄經賦終於發現了異常,喘氣聲讓他的質問聽起來有些急促。
他停下動作。
低頭看著緊密咬合雞巴的逼肉,他往外拉出,紅艷艷的逼肉也跟著外翻,皮膚里透明的纖維都快看清了,再進入時顯然吃力了很多。
掐脖的手鬆懈了力道,田煙側過頭終於把口鼻露出,大口呼吸。
“我疼……我疼嗚嗚啊。”
正在快感上的男人氣笑了。
“沒用的東西。”
巴掌扇在田煙的屁股上,肉浪跟著猛地彈跳,穴中一縮,貪婪咬住,逄經賦本能地想要擠進去,卻發現使勁的過程讓穴口隱隱有撐壞的跡象。
他拔了出來。
上翹的雞巴“啪”地一聲打在腹部。
田煙腳上的鞋子被他脫掉,露出乾淨的白襪。
接著將她整個人翻了出來。
田煙哭得倒吸氣,上身的外套和打底衫凌亂往上推去,露出半截香軟的白腰。
逄經賦攙扶著她的後背,託了起來,然後給她脫下厚重的外套。
身體輕鬆了很多。田煙環抱住他的脖子,用力撐起上半身,下巴擱在他的肩膀哭喊:“輕點……求你了,輕一些,太大我吃不下……”
“操你逼還得哄著來?嗯?”
逄經賦彎腰,任她環抱,另一隻手沿著她的打底衫向里探去,捏住她柔軟的胸脯揉捏,食指剮蹭著乳尖。
像是在用這種辦法安慰她一樣。田煙仍是哭得喘不上氣,微卷的發尾落在後背,隨著她抬腰的動作懸空在腰后,她美得媚而不自知。
逄經賦推著她的打底衫,卷到脖子。
腦袋埋在胸前,含住方才被他弄硬的奶頭。
他往唇中吸,迫於壓力,奶頭往前硬挺得更甚,乳尖傳來吸吮時候的阻力,溫熱的口腔快要融化了她,他不知羞地發出聲音,像吃奶一樣趴在她的胸前,不知疲倦傳出口水聲。
“唔……”
田煙摟著他的腦袋,更用力地把胸送給他。
她從未見過逄經賦的裸體,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大面積地裸露。
從前穿著衣服和她做愛,他頗有斯文敗類的紳士風格,只有她一個人一絲不掛,浪蕩地嬌喘。
而如今他這副模樣倒像一條野狗,露出最原始的野性,和不加掩飾的性衝動。
堅硬的牙齒咬上奶頭,她疼得嬌嗔。
豎起的舌尖上下剮蹭彈嫩的果粒,生理反應再次冒了出來,田煙害怕剛才他的狠勁,不敢再主動勾引。
直到逄經賦主動朝著她的胯間探出手,摸出了她穴瓣中間滲出的絲絲縷縷淫液。
“濕了。”
“做好挨操的準備了嗎?”
田煙哽咽:“我說沒,你就不會操嗎……”
逄經賦挑眉:“可以,給我口。”
她的委屈似乎是綳不住了,作勢皺起五官要哭。
“你操吧……”
他沒客氣。
逄經賦把兩根手指併攏伸進去,像是在試探著裡面的寬度和長度,手指往兩側張開,將肉縫扯開,露出紅艷艷的逼道。
確保能正常收縮后,他命令:“躺下去。”
田煙剛躺在床上,就被他掐著腰往下猛地一拽,兩條腿岔開在他的胯側,他握著沉甸粗長的雞巴,捅開肉縫,層迭的媚肉吸吮著肉棒配合往裡吃入。
濕滑的黏液使雞巴鍍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光澤,碾壓逼道,不費吹灰之力就壓到了她嬌嫩的宮口前。
田煙腦袋是漲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肚子撐起酸痛,一時間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她張著嬌滴滴的紅唇,泫然欲泣的樣子彷彿飽含了多大的委屈,眼角泛紅,幾乎是祈求般地望向他。
“你親親我……好不好……”
逄經賦挺身的動作突然僵住,渾身像是被按下了時間暫停鍵。
從他眼中不難發覺驚愕,似乎這句話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其震撼程度不亞於世界毀滅。
田煙有點怕。
她確實是在勾引人,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萬一不知道又點燃了他哪根導火索,現在這種情況下,她絕對是最先玩完的那一個。
正當她想得出神,逄經賦屈尊降貴般俯下了身。
田煙有些意外。
薄唇輕觸上她的唇瓣,田煙摟住了他的後腦勺,指尖探入他濃密的黑髮,主動探出舌頭,朝他口中鑽入。
無師自通的逄經賦,僅用了不到一秒鐘就學會了如何接吻,像條狗一樣在她嘴中狂舔,甚至捏開她的臉頰,把舌頭全部伸入進去,攪拌著她的舌根,激烈翻湧。
把她口腔內壁全部舔了一遍,堅硬的牙齒撞了好幾次,口水順著他的舌頭運到她嘴中,田煙吃了不少,只能強忍著噁心,接納這隻剛剛動情的狗。
——
逄經賦≠深惡痛疾狗賊
逄經賦=純情初愛奶狗?
田煙≠純真無邪大學生
田煙=狡詐竊心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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