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26.弄死你

“老闆。”
岩轟忍著從沒見過這一幕的恐懼,拿著手機走到逄經賦的身後:“老闆,電話。”
逄經賦撐著大腿,屈膝起身,伸出手后,岩轟將手機遞到他的手上。
他死盯著地上的女人,擺出那副委屈又懦弱的姿態,製造成受害者的模樣,剛才卻和別的男人相談甚歡。
逄經賦猛地往前一步,伸出腿作勢要踹她,田煙抱頭慘叫。
腿沒有撂到她的身上,逄經賦氣笑了,怒吼道:“把她給我帶到車上!”
“是!”
岩轟剛要伸手去抓她,身後迎面甩過來一腳,他捂著屁股嗷嗷叫。
還是有眼色的傅赫青把岩轟給抓到了一旁,彎下腰對田煙做出請的手勢。
“上車吧,田小姐。”
方才的摔倒讓她發卡鬆動,半縷頭髮順落到她的鎖骨上,擋住她略顯狼狽的容顏。
田煙抿唇不語,捂著受傷的胳膊,抓起屏幕破碎的手機,艱難地撐著地面爬起來。
裙擺下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變得異常醒目,不知道是不是那一跤將她摔得更嚴重了。
逄經賦站在車外打電話,他一手插兜,深棕色的風衣,版型挺括落到小腿后,衣著得體的成熟有幾分儒雅,只是除了這副皮囊之外,骨子裡是個實實在在的暴徒。
站在逄經賦身後的傅赫青等待著他的命令,掛完電話之後,逄經賦吩咐他:“下一個買家找到了,你去核對一下身份,把東郊公園下面的貨給他們,記得手腳利索點。”
“好的老大。”
逄經賦從另一側上車,田煙低著頭,將自己蜷進車門與座椅的縫隙之間。
岩轟和傅赫青坐上了另一輛車,劉橫溢把車開到了逄經賦公寓的地下車庫,他見事況不對,便說道:“老闆,我先走了。”
說完,麻溜地就下了車。
車門關上,逼仄的空間連空氣都不流通,微弱的呼吸聲都會成為點燃炸藥的火星。
她小心翼翼,竭力捏住自己的胳膊,把膽怯與懦弱暴露給男人,渾身上下寫滿了討好兩字。
田煙緊閉眼睛,還以為等待她的將會是暴力,頭皮被扯著挨訓,可沒想到結果是一句:
“胳膊伸過來我看看。”
田煙睜開眼,顫顫巍巍將左邊的胳膊遞給他。
逄經賦捏住她的手,把針織衫往肩膀推去,纖細的手臂跟個竹竿一樣弱不禁風,他一隻手輕鬆就能圈住她的手腕。
胳膊肘擦破了皮,腫脹的皮膚充血,凸起一塊。
“還有哪受傷了。”他語氣歸於平靜,像是這些傷都不是他親手造成的。
“膝蓋,大腿。”田煙攤開另一隻手,往下垂著眸,語氣畏縮:“手心。”
都是些皮外傷,擦破的肌膚裸露出血絲,被牛奶一樣的膚色,襯托得格外扎眼。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手心傷口周圍撫摸,指腹的薄繭帶著不可忽視的粗糙感,每一次擦過傷口邊緣,都帶來一陣悸痛。
田煙擔驚受怕地蜷縮起指尖,觸碰在他寬大的掌心中。
“別做讓我不愉快的事。”他說。
手指用力按住她傷口的正中心往下壓,田煙渾身緊繃,火辣的痛感燒灼著她,田煙咬住了牙強忍。
“表現好的話,你欠的債,不是問題。”
溫柔的音色,更像是對她懲罰后的安慰。
逄經賦將手移開,她鬆了一口氣,手上的余痛還沒來得及消失,胳膊突如其來的怪力,將她從座位上拉起,緊接著一把拽進了他的懷中。
田煙跪在他張開的雙腿中間。
狹窄的空間,兩人交迭的姿勢必須互相挨到最近的程度,她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帶著急不可耐的粗喘。
他的手指撩開裙擺,順著她的腿根往上撫摸,粗糙的指尖一路上滑至內褲的邊緣。
逄經賦湊在她的鎖骨,嗅聞著肌體從內而外散發的香味,是他不熟悉的香氣,有一種令他神經錯亂,每一根血管都在鼓脹的興奮感。
田煙懷抱住他的脖子,嬌嗔的聲音是毫不遮掩的誘惑。
“逄先生,你弄疼我了。”
“閉嘴。”
他不吃這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田煙不愉快地咬了咬下唇。
在她大腿內側磨蹭的手指,顯然是爆發前的徵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強忍著慾望在思考。
能在性衝動上忍住的男人,絕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貨色。
田煙彎下腰,湊到他的脖頸前,撲上去一口咬住他凸起的喉結。
那看似野貓般不知輕重的動作,卻在含住他喉結的那一刻,伸出舌頭,撒嬌般地往上舔了舔。
諂媚的貓,柔弱無骨倒進他的懷中,柔聲細氣地屈服於他,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您要是能幫我還清債務,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即便是弄出再多的傷,我也心甘情願。”
放低的呼吸聲輕飄飄浮進他的耳中,她故意壓低嗓音,用受傷的手心撫摸上他的臉頰。
越界的動作令他不滿,逄經賦粗暴扒開她的內褲,掐著她的脖子,朝著駕駛座的靠背撞了上去。
咚的一聲。
田煙頭腦發懵,吃痛地皺起五官,雙手抓住他的手臂,見他有種要大幹一場的衝動,抬臀解開自己的皮帶。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冷峻的眉眼微蹙,那雙犀利的褐眸,看似要把她給剝皮剁骨,手上的動作並不停歇。
“但你把自己想得太厲害了,你憑什麼認為,你能承擔得起後果。”
他的褲子解開,掐著她脖子的手,用力把她往下按。
“跪下去!”
他怒吼。
“嘴張開!”
田煙的雙手撐住逄經賦的膝蓋,近在咫尺的東西,她才能看清它有多大。
堪比小臂粗的陰莖,粗壯的柱身爬滿了騰蛇,馬眼滲出些粘膩的白液,興奮得甚至在彈跳。
她嗚咽一聲,頭拚命向上抬起。
掐脖的手,改為摁住她的腦袋。
頭頂傳來強大的阻力,壓制住她,必須低頭臣服,她的嘴巴一點點地靠近著它。
田煙顫抖的呼吸聲,噴洒在皮薄的陰莖,帶來致命的衝動,還沒含住就已經讓逄經賦仰著頭喘息。
“敢咬它,我弄死你。”
情慾的嗓音,壓住的是他暴戾恣睢的脾性,一旦破土而出,他勢必要殺伐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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