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直升機飛機緊追不捨,子彈暴雨傾盆掃射,後視鏡瞬間被打得粉碎,後窗玻璃碎裂開的瞬間,逄經賦摁住田煙的腦袋,用力攬進懷中,掏出槍快速上膛,對準空中的龐然大物射擊。
街道密集的建築物讓子彈不斷打在雨棚上,劉橫溢駕駛著車子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在槍林彈雨中前沖。
後方,警車的藍色警燈瘋狂地閃爍著,前方的警察們從車窗探出身子,手中的槍口吐出火舌,瞄準直升機,彈雨一陣橫飛。
無數子彈打在街頭牆壁上,空氣中充斥著硝煙的味道,田煙驚恐地捂住耳朵,身旁是逄經賦射擊時機槍的后坐力,她從沒覺得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逄經賦!”田煙大聲喊著。
他用同樣的分貝回應:“閉嘴!”
“我知道你現在生我的氣,但我真的沒打算離開你,你把我的朋友放了!我保證不會讓司法警察抓捕你,你有本事能從ICPO手上逃走,難不成你還會怕用來保護我的警察嗎?”
逄經賦揪住田煙的長發猛地一拽,她吃痛仰起頭,雙手繞至腦袋後方去抓他的手腕,身後的警笛聲刺耳地貫穿著街道,頭頂那雙陰毒的眼神彷彿走火入魔。
“我告訴你還有什麼辦法會放了你的朋友。”
“那就是我死!”
“怎麼?現在開始期待讓頭頂上的人打死我了嗎,只要子彈從我腦袋裡穿過去你的朋友就可以活下來了,滿意嗎?”
逄經賦一臉得意地笑,拱手把弱點給她的樣子,完全是在自暴自棄。
“要不要試試田煙,用這發子彈打穿我的頭。”
逄經賦晃動著手裡的槍:“嗯?”
田煙一臉冷漠,被他拽著頭髮也絲毫不氣餒:“你自己想死跟我沒關係!我要你放了我的朋友,我只有這麼簡單的要求,否則我不會聯絡司法警察,是你逼我的。”
逄經賦怒笑,拽著髮根要把她頭皮給勒斷,他恨不得掐死田煙!
原來在她心裡,他連她任何一個朋友都比不上。
身後刺耳地傳來撞擊聲,劉橫溢滿頭冷汗驚叫:“老闆,岩轟輪胎被打爆了!”
逄經賦往碎裂的後窗看去。
岩轟駕駛的那輛載有薛俞的車,爆胎后左右滑行著在街道兩側撞擊,拖著火星和煙塵在瀝青上擦出一道道痕迹。
身後的幾輛警車猝不及防地剎車,狹窄的街道躲避不及,一輛又一輛地全部撞了上去,幾乎失控的狀態下,六輛車最終以一種悲劇的姿態停下來,全部橫在了街道中央。
煙霧從發動機艙里騰起,升騰的硝煙在街道上方緩緩升起,直升機也盤旋在了岩轟的轎車上方。
逄經賦觀望著身後的滿目狼藉,冷漠下令:“走!”
劉橫溢狠下心踩著油門離開。
傅赫青在摩納哥執行其他任務,得知情況后前來接應,法國南部有他們在當地新建立起的幫派,在那裡不會有其他軍隊靠近。
這裡的別墅區歸他們這次執行任務所用,附近安插的全部都是傅赫青的人。
逄經賦將田煙粗暴地扔進房子里,一隻手將身後的門甩上。
傅赫青正要敲門的手頓在那,聽到了屋內傳來的尖叫聲,他自覺地收回手,劉橫溢面色焦急站在他的身後。
“岩轟被抓走了,得想個辦法才行,你這裡能不能派人。”
傅赫青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不行,不能正面跟他們硬杠,安全局的司法警察跟ICPO是有密切聯絡的,我會派出幾個卧底試著打探看看,先別急。”
“我怎麼不著急!”劉橫溢指著門內:“老闆想了她兩年,到頭來她把咱們的人給送進警察手裡了,我總算知道你之前為什麼說她是個禍害了。”
兩年前,逄經賦情緒常常失控的那些天,傅赫青就不停跟他們抱怨,還以為田煙能讓逄經賦鐵樹開花,沒想到是瓶毒藥,一瓶下土,連根帶泥直接拔起,都快把他們幫派攪得翻天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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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經賦分開田煙的腿進入,沒有前戲,沒有愛撫,掐著她的脖子,怒瞪著咬牙質問。
“我如今這樣對你百依百順,你還不滿意是嗎,我沒死對你來說是不是特別可惜!你想讓被抓的人是我,而不是岩轟!”
窒息和腹部的抽空雙重摺磨,田煙像是被摁在床里的一枚釘子,死死地往裡鑿入,粗長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肏進了脆弱的宮腔里,狹窄的穴道被粗實的肉棍子碾磨,瘋狂打樁。
絞著田煙脖子的手越發用力,她滿臉痛苦的張著嘴,蠕動的穴都似乎像是在給逄經賦求饒,見她瞳孔被掐的渙散,男人於心不忍鬆開了力道,可她卻連咳嗽都來不及就又開始和他說。
“我只是……想讓你,放了我的朋友……”
逄經賦笑,猙獰畢露。
“我看起來這麼像個菩薩嗎,田煙?”
“嗚……放,放了他們……我,我心甘情願……永遠陪著你,永遠……我們結婚,我給你生孩子……”
逄經賦面色嚴肅,繃緊了薄唇。
田煙句句都戳到他的心窩,句句都知道他想要什麼,每一個字準確無誤地點在他的心坎上,她有那個本事讓他無法自拔,甚至她自己也知道。
“你真該死啊!”
逄經賦隔著衣服扇她的奶子,殘暴抓著乳肉擠壓,下不去手打她的臉,就把她的身體給玩透了。
他挺著腰將陰莖送入底部,壓著宮口衝撞開苞,平日里緊閉的陰唇,如今捅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圓柱,莖身虯扎的青筋剮蹭著撕裂的通道。
毫無水分的乾燥,讓田煙被奸得渙散了瞳孔,感受這份生不如死的疼。
“你每說一句我都想殺了你那些朋友們!比起宰了他們,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為了他們能做到哪種地步,是不是連死你都願意!”
田煙痛得崩潰,她抬起脖頸,抓著身側的床單不停地攥緊,指尖泛白摳進床褥里,臉上扯出一副難看的笑容,眼尾掛著淚珠,身體一邊被撞著,一邊往下灑。
“我死了,還怎麼跟您在一起……您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嗎,那您就試試看……把他們放了,我會不會一輩子心甘情願地跟著您。”
“反正,您這麼有手段,把他們抓過來,也是遲早的事……額……嗚,不是嗎。”
逄經賦情願用這般慘無人道的方式讓她閉上嘴,也不願意從她口中再聽到朋友這兩個字。
“你再說一遍,我就真把你這下面給操爛了!”
無恥的她,露出深得他心的笑容,即便落著淚都那麼美。
“如果您想,那您就做,反正我是屬於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