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妹妹24(微H)
身旁是呼嘯而過的凌冽的風聲,她的背部是陡峭的懸崖,腳不著地,全靠聞人禹撐著她。然而,這時候虞裊卻還要承受男人在自己唇舌上的肆虐。
熱與冷的極致對比,讓虞裊的心顫的厲害。她的眼睫飛速抖動著,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其他。聞人禹閉著眼眸沉迷享受的俊美模樣近在咫尺,讓虞裊又氣又惱又羞。
可是她卻不得已,只能緊緊的攀附在他身上。聞人禹每一次親吻虞裊都是那麼熱烈肆意,彷彿沒有下一次一般。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摩挲的讓這個吻更為火熱。
她的唇舌幾乎都要融化在男人的嘴裡了,喘不過氣來。什麼人會像是聞人禹這般可惡?這般可恨?到處都是空曠一片,虞裊也只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離藍天白雲這麼近過,她吊在半空之中,耳邊唇舌交纏的水聲還那麼響亮。
她明明應該害怕的身體發冷,然而卻胸口灼熱。她起伏的嬌軀貼上了男人堅硬的胸膛,讓她雙頰羞紅。虞裊厭惡這種親密,但她天性之中的羞怯不可避免。
她沒有像是此刻這般清楚的意識到,聞人禹真的是個瘋子,他不怎麼在意自己的性命,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虞裊的確陪他瘋不起,所以此時此刻只能順著他。
她恨恨的想著,就看他親到什麼時候,他總有消停的時候。虞裊被聞人禹親的渾身發軟,唇舌被男人含著親著就沒有停止過。
她喘不過氣來,在她眼眸都要睜不開了的時候,聞人禹終於停了下來。他的唇色緋紅,眼眸含春,仙人沾染上慾望當真是攝人心魄。
只可惜,虞裊視而不見,她不會被他的皮囊迷惑。聞人禹的呼吸同樣不平靜,他親昵的伸手撫摸著虞裊被他狠狠疼愛過後的唇瓣。他心潮澎湃,柔情滿滿,卻一句話都不能說。
虞裊沒好氣的甩開了頭,垂眸一臉冷色,雙頰上的紅暈卻讓她更加誘人了。聞人禹喉頭一緊,他也不在意刻意逗弄虞裊,抱著人飛身上到了懸崖上。īzℎǎиsℎū.cо⒨()
虞裊的雙腳終於落地了,她大舒了一口氣,第一件事卻就是推開聞人禹,從他的懷裡出來。聞人禹都被她的舉動弄楞了,反應過來后沒好氣道:小小姐這過河拆橋的速度可真是快啊。
虞裊低頭用力擦拭自己的唇瓣,一言不發,但她越發僵硬的身軀可見她有多麼生氣。聞人禹見不得她這幅模樣,諷刺的話語來掩飾他內心的不好受。又不是第一次親了,何必故作姿態?
虞裊聞言動作一度,卻還是沒有理會他。話語脫口出去之後,聞人禹內心本有想後悔,這般衝動不理智的模樣可真難看,也不像自己。
但他哪次碰到虞裊,沒有失控的時候呢?虞裊背對著他,聞人禹握緊了扇子,唇瓣抿緊。你放心,我通知了相府的人,你很快就能夠回去了。
聞人禹對虞裊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也不湊到她面前去,他陪她 在這裡等著。等人接到虞裊之後,他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虞裊嘆了一口氣,先前懸崖的事情,她當真是半點都不想記起來。但回京之後,京中的風雲更加涌動。虞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段時日她的父親和姐姐都是眉頭緊鎖,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事實上,根源在於聞人禹真的將多年前的關鍵證人找到還帶了回來。虞丞相自然害怕翻案,畢竟他不清白啊。父親,難道真的要這麼做嗎?
書房裡,虞婉一臉激動,面色難看。虞丞相同樣臉沉如水,他的背彷彿彎了下來,一夜之間整個人都蒼白了。這是最好的法子了,陛下到底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停頓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是在說服虞婉還是說服自己。 你放心,這隻不過是暫時的平衡而已,等度過了這段時間,你阿妹又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
虞婉眉頭緊皺,心緒不寧。不錯,等我登上后位,還愁阿妹嫁不出去嗎?哪怕嫁過一次,只要她們相府安然無恙,虞裊就不愁沒有好的未來。
你去和裊裊說吧。虞丞相彷彿老了好幾歲,眼眸輕閉道:好生安撫,讓她別害怕,不管如何,總有相府在。這句話虞丞相說的尤為無力,畢竟這次是相府沒保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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