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64(H)
虞裊雙腳離地,辛竹將她的身子拖高,他這才好盡情地親吻她。只是,虞裊安全感,全靠腰間的那雙大手支撐,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手緊緊環住辛竹。
辛竹眼眸里的笑意加深,這或許也是他的意圖之一。他希望虞裊的這雙手用力抱緊自己,而不是每次都將他推開。虞裊被辛竹壓著欺負的厲害,最後他戀戀不捨放開她的時候,她小嘴已經被他吃的紅腫麻木了,眼眸里含著的水霧嫵媚異常。
她身上帶著被疼愛過後的小女人的撩人風情,看得辛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虞裊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想什麼,她惱怒道;不許。
只是她的聲音還帶著激吻后的沙啞,反倒是有火上澆油的意味。辛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蓬勃的慾念,她永遠不知道,自己對她究竟有著怎樣可怕的渴望。
這些日子,虞裊每每照顧辛竹到深夜才離開。其實辛竹不想讓她走,他們兩人已有夫妻之實,而且他不久也要去提親了。這山上都是他的父親和師弟,不會有人出去亂說的。
辛竹從不掩飾,待她向來是妻子的態度,他們怎麼可能還會不明白呢?然而虞裊不樂意,她還不知道他嗎?若是和他待在一起,誰知道他會做什麼啊?īzんǎиsんū.cо⒨()
但今夜辛竹可憐巴巴的拉著虞裊不讓她走,磨著她讓她無法拒絕。好裊裊,你就再陪我一會兒吧。辛竹握住虞裊的手把玩,他的眼眸卻極具侵略性,火熱的讓人羞澀。
你要離開我那麼久,我怎麼睡得著呢?哪有那麼久?你明日一早起來不見能夠見到我了嗎?虞裊不為所動,只覺得辛竹說的話離譜。以前我不在,你不也自己一個人睡得很好嗎?
你怎麼知道我睡得好?我以前可是每日夢中都是你呢。辛竹意有所指道。虞裊也不會那麼單純,以為辛竹僅僅只是做夢而已。她臉頰羞紅,恨不得捂住他的眼睛堵上他的嘴,他真是不知羞。
更何況,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今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實在忍不得了。辛竹和虞裊十指緊扣,放到自己嘴邊輕輕一吻。虞裊心跳的越來越快,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那麼半推半就的留了下來。
然而,這分明就是小羊羔入了狼窩,辛竹哪裡會安分呢?當虞裊被他壓在床上的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肉都送到了自己的嘴邊,辛竹哪裡會不吃呢?
只是辛竹還算有分寸,他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傷,不能太過分了。而且上次他的確不好,一時衝動做下錯事,雖然對他來說也是極為美妙的,但辛竹不想虞裊留下陰影。
所以他沒有真的要了虞裊,他要她心甘情願。女人的腰封外衫襦裙散落了一地,就如同被迫綻放的嬌花。虞裊只著一封薄薄的貼身褻衣褻褲,她被辛竹擺成了背對著他跪坐在大床上的姿勢。
身後的男人緊貼著她的背脊,她的翹臀被迫向後拱起,腿心夾著男人的硬物,隨著男人的挺腰聳動而搖晃著嬌軀。
床榻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讓虞裊羞澀不已,她也不知道事情是如何發展到這一步的的。她明明只是坐在床邊陪辛竹說說話,不知道何時就被他摟抱著親吻退了衣衫,擺成了這羞人的姿勢。
女人的酥胸高高挺起,胸前被一雙男人的大手嚴密罩住,握在手心裡大力作亂著。辛竹下身堅硬的東西就緊密貼著虞裊的私處花穴蹭著,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
虞裊藏在裡面的花珠似乎都被辛竹的頂端擦過,激起了她的身子一陣陣戰慄,讓她越來越敏感,身體漸漸濕潤流出了許多水。
辛竹埋在虞裊的脖頸里,吸吮著她滑嫩雪白的肌膚,她肩頭的衣衫都被辛竹咬下了些許。虞裊小嘴微張,眼眸迷濛,她完全沉浸在了辛竹給與的快感里,隨著他起伏。
虞裊與辛竹貼在一起的私處都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全是她的蜜液,這讓辛竹呼吸越發急促,情不自禁用力嘬了一口她的肌膚,雙手更像是揉麵糰一般用力抓握著她胸前的綿軟。
虞裊撐不住了,腰肢越來越軟,臀部也越來越往下坐。乖裊裊,別松,再夾緊一點。辛竹舔舐著虞裊的耳廓粗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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