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裊忍不住輕笑出聲來,迎上孟微惱怒的眼眸,她還是稍微收斂了一些。你吃醋啊?虞裊還是問出了那句孟微極力想要隱瞞的話。孟微移
開了眼眸,但他白皙的俊臉上竟然有了些紅暈,讓虞裊眼眸微微睜大。但她的臉上的笑容卻還是忍不住加深,心中微甜。
虞裊的小手撫摸上了孟微的側臉,聲音柔軟道:你明知道我和他沒什麼。孟微心中當然清楚,但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卻又是另一回事。一
旦沾上一個情字,他也和一般衝動莽撞的小男生沒什麼兩樣。我不想見到你和他走得太近。孟微硬邦邦道。
他知道自己這要求過於霸道和無禮,卻也是在這種情景下,虞裊的縱容下脫口而出了。說完之後,孟微有些懊惱地閉上了嘴,不敢看虞裊
的眼眸。孟微自覺還有婚約在身,是沒資格要求虞裊什麼的。他們兩其實並沒有定下來,他們能夠感覺到對彼此的強烈渴望,但他們不知道是不是
荷爾蒙一時激情作祟。
虞裊雙手抱住孟微的腰,窩在他的胸前輕輕蹭了蹭。是他自己纏上來的,我也沒辦法。虞裊嘟了嘟小嘴。她也很討厭易成了,不想和他走
得近。孟微以為虞裊是為了自己才這樣,他臉上的鬱氣消散地一乾二淨,嘴角也剋制不住地上揚。咳咳,交給我,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再纏著你
的。
孟微輕輕咳了咳,壓下了嗓子里的笑意。虞裊看破不說破,唇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濃郁。她和孟微在廁所里抱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分χyμzんаǐωμ.мé(xyuzhaiwu.me)
開。孟微和虞裊其實並不是時常能夠有時間暗中相會,因為他們兩身上的課業都很重。不提孟微還是繼承人,有很多額外的事情要做。
虞裊也一向會衝擊獎學金,更是沒多少業餘時間。有一陣子忙於學習沒有單獨見過孟微了,虞裊就從林洛的嘴裡得知他生病的消息。什
么?虞裊一臉震驚,手裡的鉛筆都掉了。林洛詫異地看著她,她遮掩了過去,林洛沒有懷疑什麼。
是啊,孟微不知道怎麼樣了,我想去探望他不讓我去。林洛愁眉苦臉道。虞裊沒心思安慰閨蜜,因為她也和林洛一樣擔憂孟微。正在這個
時候,她的手機滴的一聲響了。界面上有一條簡訊,她轉頭看了林洛一眼,用手遮掩住了。是孟微發來的,只有四個字:過來陪我。
虞裊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又軟又甜,甚至是能夠感覺到對方在病中的一絲任性。平時孟微不會對她這樣頤指氣使,虞裊並不生氣,反而有
些寵溺。洛洛,我有事出去一下。虞裊找了個借口打發了林洛,就過去了孟微的休息室。孟微給了她鑰匙的,他沒有給林洛,虞裊在他的地盤上來
去自如。
虞裊打開門走進去,孟微在裡面的休息室躺著。你怎麼樣?虞裊大步走過去,孟微的臉色比平時白一些。孟微咳嗽了兩聲,他的額頭上還
蓋著一塊毛巾。我沒事。但他的嗓音也比平時沙啞多了。你感冒了?虞裊將毛巾拿開,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孟微輕輕嗯了一聲,從被子里握住虞裊的手不放,將臉都蹭了過去。虞裊的心軟的不行,從來都沒有見過對方這幅依賴撒嬌的姿態。我不
走,我給你換個毛巾。虞裊輕柔地安慰孟微。孟微像是聽見了安心了些,這才稍微鬆開禁錮虞裊的力道。
虞裊在他床邊照顧他,孟微平時並不是個脆弱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他就特別想有虞裊在自己的身邊。直到見到她的身影,感覺
都她的氣息,才讓孟微的心裡好受一些。孟微始終拉著虞裊的手不放,彷彿一不留神她就會消失一般。
孟微的身體很好,這次也是累得太狠才會倒下,沒多久他就恢復地差不多了。怎麼這麼聽話?孟微靠在床頭,將虞裊拖上了大床抱在自己
的懷裡。他低頭滿足地蹭了蹭虞裊的髮絲,柔聲問道。
我在想某個人孤苦伶仃的躺在床上,我怎麼忍心不過來呢?虞裊和孟微手牽著手,她抬頭戲謔道。是,幸好你來了了。孟微將她的小手舉
到自己的唇邊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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