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成怎麼可能會將自己的老婆和他的好兄弟聯繫在一起,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嗎?林洛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迎著易成震驚懷疑的眼
神,林洛心頭悲傷又痛快,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會難受。
是真的。林洛推開易成的手,又哭又笑:我也希望是假的,你難道以為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孟微和虞裊背著我們在一起了。
這一句話,每一個字對林洛來說都是沉痛的打擊。易成身子踉蹌了一下,站都站不穩了。無關他喜歡不喜歡這個妻子,妻子給自己戴綠帽
子,是哪個男人都不能忍的。
更何況這給他戴綠帽子的還是他的好兄弟,這絕對是雙重打擊。易成的唇瓣都哆嗦了起來,孟微要什麼沒有?哪怕他們是好朋友,但他也
有自知之明,自己比不過他的。
為什麼他居然會看上自己的老婆,還和他們攪合在一起呢?易成知道,以孟微的狡猾,林洛是不可能會有什麼證據的。但易成也相信,不
會真的確信,林洛絕對不會想要將這件事情拿出來說。
易成身子一軟,跌坐在了座位上,心頭不可自已的對孟微和虞裊都產生了恨意。他們為什麼要怎麼做?他們這麼做的時候,想過自己和容ⅩτfЯёё㈠.ℂом()
容,想過林洛嗎?
不,不會的,他們肯定不會顧及到他們,若是他們在意的話,根本就不會偷情。哪怕易成一直以來不怎麼喜歡自己的妻子,但從未懷疑過
她對婚姻的忠誠,沒想到她甩了一個響亮的巴掌在自己臉上。
林洛,別哭了。易成勉強打起精神安慰林洛。這個時候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們要想想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才好。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他
們沒有東窗事發之前,讓他們兩趕緊斷掉。
易成丟不起這個臉,他絕對不想要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洛洛,你還想和孟微在一起嗎?易成絕對不可能容忍一
個出軌的妻子,只是要和虞裊離婚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他不能將這件事情捅出去,在其他人看來,虞裊就是個無可挑剔的妻子和母親,他母親那關就過不了,他也不能不顧容容的感受。林洛眼
眸微眯,恨聲道:想。
甚至是,林洛心頭湧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孟微這不是把柄落到自己手裡了嗎?她可以就藉此要求他,讓他一輩子都不能逃離她。孟微一
定不想這件事情被曝光吧?
他的形象他在孟家的地位,他不可能不在意的。所以孟微和虞裊也只可能是偷情,不能搬到明面上來。看林洛的神色,易成就知道她在想
什麼,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他拍了拍林洛的肩,安慰道:洛洛,孟微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林洛何嘗不知道?但她總要去試一試。你先別管我,你處理好虞裊把。
林洛冷聲道。
她壓抑著自己,這才沒有徹底地瘋狂,她一定要得到孟微。林洛的話讓易成一怔,臉色猛地黑沉了下來,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但林洛和易成太過傷心氣憤,兩人都沒有發現咔哧咔哧地快門聲。林洛趁著醉酒,回到了孟家,她想去做一件以往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孟微一向工作到很晚才回,以前他常住這邊,後來林洛老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還經常深夜等他,他就很少回主宅了,自己一個人搬到外面
去。
哪怕孟微什麼都沒說,但林洛哪裡不知道這避之不及的態度是因為她?林落大為受傷。但一般孟太太叫孟微回家一次,他會多住幾天的。
林洛借這個機會,敲響了他卧室的門。你有什麼事?孟微打開門見到林洛,眉頭皺起道。這個表情讓本來鬱憤的林洛更是再也無法忍受,
她猛地推開孟微進去了他的卧室,將門帶上。
孟微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道:出去。以往孟微的冷臉林洛是害怕的,但她如今管不了那麼多。我不。她朝孟微哭的很傷心。
但以往林洛在孟微面前哭的不少,從未引起過他的憐惜,漸漸的她也就知道眼淚攻勢對他不管用,不在哭了。
但其實只是因為哭的人不對,虞裊的眼淚就會讓他憐惜不已。孟微,你看看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林洛邊說邊開始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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