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放在桌子下的手死死的握成拳頭,孟微看了她一眼,眸光微深。孟微在餐桌上一直規規矩矩的,心神都放在容容身上,沒多看她半
眼,著實讓虞裊大舒了一口氣。
等虞裊帶著容容離開后,林洛就不出孟微意料的找上了他。你有什麼事?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林洛,孟微淡淡問道。林洛鼓起全部的勇氣
站在孟微面前,直視著他。
但對上他清冷的眸光,淡然的語氣,卻一下子都被抽掉了。同時林洛的心裡也產生了一種恨意,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他面對自己永遠是
這種平靜無波的模樣?
好像自己無論做什麼,都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影響一樣,這對林洛來說簡直是一種恥辱。若是她剛到這個圈子裡來也就罷了,但這麼多年她
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醜小鴨了,蛻變地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卻始終吸引不了自己的未婚夫。
林洛咬唇,眼眸微紅,一字一頓道:孟微,你和虞裊?女人總是有某種直覺,哪怕她什麼證據都沒有。哪怕孟微刻意在孟太太的面前,不
破壞她對虞裊的良好形象避嫌,但他們兩之間的氛圍不一樣。
孟微是她深愛的男人,他的絲毫變化都離不開她的眼睛。不管孟微如何掩飾,他看虞裊的眼神不一樣,更何況孟微根本就沒有在她面前費
心掩飾,他根本無所謂自己這個未婚妻知道不知道。
孟微,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那是我的閨蜜!林洛刻意壓低了聲音。她不是替孟微遮掩,害怕他受罰,而是擔心鬧大了之後,他徹底不管不
顧的和她退婚。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林洛也還是不想離開他。孟微扯了扯唇,卻什麼都沒說。他不會在林洛的面前承認任何事,任由她自己怎麼想。林洛ⅩτfЯёё㈠.ℂом()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在他面前崩潰了。
你不承認嗎?但我就是知道。她的聲音都帶了哭腔,但絲毫引不起孟微的憐惜。他甚至是有些出神,只有一個女人能夠讓他憐愛至此。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些,那我先走了。孟微從頭到尾一舉一動都很有禮,但他平靜的面容下的不耐煩也表露無疑。林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眸,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他,他卻連聽她說話都不肯?
難道和自己待在一起,真的讓他這麼難以忍受嗎?孟微卻不管林洛什麼表情,他轉身離開了。林洛的整顆心都是冰冷的,這件事情她不能
往外說,她沒有孟微聰明,對付不了他。
但是,林洛的眸光發狠,這不是還有另一個罪魁禍首嗎?孟微的性子她了解,若不是虞裊有意勾引的話,他絕對不會越軌的。畢竟這麼多
年了,他和虞裊都相安無事。
她是在報復自己,林洛很快就想明白了,還將虞裊的初衷猜得八九不離十。林洛她不是什麼都不懂,只是以往不在意,下意識地忽略虞
裊,以自己的需求為主。
但她和易成之間清清白白,她卻是真的和孟微做下了錯事。林洛氣勢洶洶的約了虞裊出來,她在誰面前最有底氣,非虞裊莫屬。
虞裊一齣戲,林洛銳利的巴掌風就掃了過來,她一把抓住,沒讓她得逞。你這是做什麼?虞裊挑眉,輕聲問道。
都是女人,虞裊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但她發現自己毫不慌亂,竟然還有些興奮。你知道是怎麼回事。林洛抽出自己的手,惡狠狠地瞪了
她一眼。
這麼多年,我對你不好嗎?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林洛儼然一副虞裊是白眼狼的模樣。當年林洛在高中的時候幫了她,虞裊記在心裡,一
直用自己的方式還恩。
後來林洛帶她進入上流圈子,她也努力爭口氣沒給她丟臉,也促成了她工作上的不少合作。但顯然林洛將這些勞都歸在了自己的身上,沒
有她,虞裊能找到易成這樣的金龜婿,實現階層的跨越嗎?
林洛總認為自己對虞裊有恩,所以她無論怎麼樣,她都得受著。若不是她的話,虞裊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活得悲慘呢。
之前林諾身邊的人就提醒她要防著虞裊這朵白蓮花,但她不信,不相信她的好閨蜜會背叛自己,沒想到她送了她這麼一個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