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謹的話逗笑了虞裊,她眉眼彎彎,讓他心裡一下子就如雲破日出一般。這還是明謹第一次絞盡腦汁逗女孩子開心,哪怕還是一個大男孩
的時候他都不曾有過這樣的經歷,更別提如今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
謝謝你。虞裊眉目溫柔的注視著明謹,讓他心中一陣陣發軟。明謹口唇發乾,他想和虞裊說點親密話,卻又怕唐突了她。
明謹情不自禁朝虞裊走近一步,卻在這時前面突然人群騷動了起來。明謹和虞裊聽見了程鑫的名字被議論,他擔憂的看了虞裊一眼,她的
眉心不自覺蹙起。
田蜜趕到宴會之後,很巧合的就找到了程鑫落單的時候。她見到他之後眼眸發亮緊緊纏了上去,程鑫驚訝卻也只能迅速拉著她躲到一間空
房間里。
田蜜委屈的向程鑫哭訴,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不用誇大其詞,田蜜這次也絕對是真情實感得很。
都是為了和他在一起,她才會被發現落到這樣的地步,程鑫自然不可能丟下她不管。田蜜一副害怕驚慌的楚楚可憐纏著他不放,她從來都
是自信明艷,驕傲嬌貴的,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凄慘過?
程鑫的確是對她愛憐呵護極了,全心全意的陪著她,都快要忘記自己在參加宴會了。程鑫想要去和虞裊交代一下,偏偏她做出一副吃醋使
小性子的模樣。
在我這裡,不許提她。讓程鑫只能寵著哄著她。田蜜沒有催促程鑫離婚,這會兒她倒是顯得善解人意得很,只要他人在這裡就行。對比之
下,不依不饒的妻子就顯得讓人厭煩了。
田蜜一副依依不捨的失落模樣,卻還是大度體貼的幫他整理好衣服戴好領帶讓他快去,一路小心,惹得程鑫心中動容不已,緊緊抱了她一
下。
等我。他在田蜜耳邊低聲道,將自己的離婚計劃和盤托出。他不是不想離婚, 只想要等這個合作項目結束之後。田蜜聽了之後眼眸發亮,
果然偶爾的溫柔小意對男人的效果是極好的,尤其是平時驕縱的女人。
田蜜也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快點上位才會伏低做小,等這陣兒過去了她很快就會恢複本性了。程鑫本想整理好就出去,卻沒有想到那間
屋子先前有主家的一對小情侶躲在裡面。
有人進來了他們怕被人發現,被父母責罵,就想躲著等他們出去了再離開。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聽見了這麼一個勁爆的消息,沒忍住就
出聲了,被程鑫和田蜜發現了。
程鑫臉色大變,他自然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家庭負面新聞。田蜜卻是無所謂,她都已經被趕出田家了,身無分文,恨不得和程鑫立刻綁
定在一起才好。
田蜜從來就不是真的顧全大局的人,她被寵得任性自私,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程鑫的關係,讓他立刻離婚和自己在一起才好。
所以在程鑫阻攔他們的時候,她也不過就在一旁做做樣子,還幫了倒忙,讓事情越鬧越大,引出了宴會上更多的人來。
小情侶熱血衝動,田蜜一個撬人牆角的小三還一副趾高氣揚瞧不起人的模樣,就讓他們不管不顧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大聲嚷嚷了出來。
還說什麼要不是他們出聲了,這兩個人都要親到一起滾上床了,到後來話越傳越離譜,越來越難聽。以至於不少人回來之後,打量著虞裊
的眼神也怪怪的,有同情也有看笑話的。
虞裊心頭湧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微微咬唇,心裡有些慌亂,卻又強自鎮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往前走去,不管發生什麼,她總要親гòцщ℮ищц.χyz()
自去瞧一瞧的。
明謹一言不發跟在她身旁,替她擋住了不少明裡暗裡看過來的眸光。在虞裊看不見的地方,明謹冷冽的眼神震懾旁人。虞裊頓住了腳步,
小手握成拳頭,眼眸微紅,因為她已經見到了人群中心的程鑫和田蜜。
不用別人說,她也能夠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我們不聽。這個時候,虞裊感覺自己耳朵一熱,一雙男人的大手覆蓋在上面緊緊捂住。
她整個人被籠罩進男人寬闊的懷抱里,背部還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男人滾燙的體溫。虞裊冰冷的心間彷彿湧起了一股熱流,讓她能夠有勇
氣站在這裡。
虞裊和明謹待的地方很隱蔽,沒人見到這一幕。明明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有所預料,但見到了虞裊這幅模樣,他卻
又忍不住心疼不忍心,不捨得。
虞裊壓抑著哽咽,她不想失態,為程鑫也不值得。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如此荒唐,明明是他自己要求她陪他出席的,到頭來卻像是兒
戲一般,和情人鬧到了宴會上。
虞裊都覺得 丟臉極了,她看著程鑫的眼眸里再也沒有一絲溫情。
程鑫臉漲得通紅,根本不敢對上那些意味深長的打量眸光。同時心頭還隱隱不安和著急,這個合作項目在今天這一出之後怕是。
他艱難的閉了閉眼眸,程鑫和虞裊拖延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降低離婚的影響嗎?他本想先穩住虞裊,和她秘密離婚,等過一段時間再公
開。
程鑫有把握說服她,沒想到這一切的籌謀,在今天全部都完了。
但是,程鑫能夠怪田蜜嗎?不能啊,她為了他,都已經落到如今無家可歸的地步了,他再不能拋棄她。
儘管這樣,程鑫心頭卻像是被壓上了什麼一般沉甸甸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程鑫擋著田蜜,將她安頓好,他沉默著想要轉身離開,卻被田蜜小心翼翼的拉住了他的袖子。程鑫,我,我對不起,不會有事的,對嗎?
她聲音那麼顫抖無助,聽起來就可憐極了。程鑫嘆了一口氣,他如今沒精力安撫她,拍了拍她的手就拉開她一言不發出去了。
等程鑫一離開,田蜜就換了一幅面孔,她是有些擔憂,但還不至於害怕,反正焦頭爛額要應付爛攤子的人不是她。
程鑫硬著頭皮去找虞裊,此時她已經被明謹給帶著離開了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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