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快出來了?有人讓你不舒坦了?”魏綾的薄唇若有似無的貼在虞裊的耳垂上摩挲著,呼吸的氣息都噴洒在她的肌膚上,曖昧撩人。
他滿心柔情,說到最後幾個字卻帶著一股殺氣。虞裊毫不懷疑,若是她說出的話,魏綾肯定會狠狠收拾對方一頓的。這是她年少之時多次盼望的場景,如今卻已然不稀罕了。
她厭倦的閉了閉眼,稍微用力握住了魏綾的手,想將他從自己身上拿開。虞裊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不想他在身邊礙眼。
然而,魏綾卻一把包住了她的小手,將它給握在了自己手心裡。“好好,不想說話就不說了,我陪著你。”魏綾挨過去親了親她的小臉,一邊柔聲哄著她。
虞裊出席宴會會遇到什麼情況,魏綾心知肚明,所以一開始他才會那麼急切想要將名分定下來。不提之前他心裡對虞裊的複雜心緒,她畢竟是他愛護了多年的小妹妹,他也不捨得她落入到不堪的境地被人非議,然而虞裊卻堅決的拒絕了。
虞裊以為魏綾只是為了負責,魏綾卻陡然明白了自己對她的心思,也深知她拒絕他更多的是因為赫連將軍,她不想再嫁。魏綾按下心頭的酸澀,他告訴自己不著急。
畢竟虞裊和赫連將軍十幾年夫妻,還育有兩個孩兒,她一時對他難以忘懷也是正常的。他們還有剩下那麼多年的時間,他會一直陪在她身邊的,終究她只能夠在自己的懷裡。
魏綾一手輕撫著虞裊的小腹,感受著他們兩的孩子,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魏綾身上的氣息全都柔和了下來,心更是溫軟的不可思議。
魏綾很喜歡這般和虞裊溫存,他也不是真的一定要做些什麼,但兩人在一起他總會是情不自禁的親吻她。就比如此時,魏綾撫摸虞裊的手掌越發灼熱,還帶著几絲曖昧的暗示。
虞裊預感不好,她的小臉就被魏綾的大手強硬的掰了過去,他意亂情迷的吻上了她的紅唇。魏綾的一隻大手牢牢禁錮住虞裊已經有些豐腴的腰身,另一隻手插入了她的黑髮之中,柔情的愛撫著。
他的唇舌灼熱又強勢的佔據了虞裊的小嘴,她的眉頭微皺。哪怕虞裊和魏綾已經親密了不少時日,對他身上的氣息很是熟悉,但她還是不習慣這種被人給熱烈侵佔的感覺。
和她夫君以外的男人如此親密,對虞裊來說的確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但一步錯步步錯,如今她已經沒有選擇了 ,只除了她死死堅持著最後一道底線,她不可能和魏綾成婚。
虞裊的小手無措的放在了魏綾的胸前,想要推開他卻又顧慮著什麼。虞裊的呼吸之間都是魏綾身上的青松木香氣,年少之時她曾經很沉迷這種味道。
魏綾卻是越吻越動情,他的大手渴求的撫摸著虞裊的小臉,唇舌也越吻越深。他緊閉著眼眸,很是投入,卻只是親吻虞裊,沒做其他多餘的舉動。
魏綾在虞裊小嘴裡攪動的水漬聲也越來越大,這畢竟是在外面,虞裊越發感覺羞澀放不開,身子他懷裡始終都有些僵y。
魏綾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戀戀不捨的將自己的舌頭撤出來,薄唇卻還沒有從她的粉唇上離開。魏綾愛憐的輕啄著虞裊有些紅腫的唇瓣,含糊不清道:“你在怕什麼?”
虞裊定定的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眸色少見的清明又冷靜。方才也只是魏綾一個人的沉迷,虞裊始終清醒著。
事到如今,虞裊也不能夠再自欺欺人,某種可怕的猜想越來越佔據她的心房。甚至是讓虞裊心底都有些發笑,這太荒唐了。
“我沒有怕,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虞裊這話說的很平靜,同樣帶著些悵然,讓魏綾又憐又愛。
他忍不住傾身向前親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摩挲著柔聲道:“你想必早就猜出來了,我不會親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魏綾早就想把話和虞裊說清楚,他並非不敢面的自己真實的心意,該掙扎糾結的他也早就掙扎糾結過了。
只是前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對虞裊的刺激太大,魏綾怕她接受不了。真的說出來了之後,他們兩個人都表現得很是平靜。
虞裊靜靜地凝視著魏綾沒有說話,魏綾也就那麼親密的抱著她,兩人身子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