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事情紛紛擾擾,但卻根本絲毫都沒有波及到虞裊這個當事人身上一星半點,這自然是因為魏綾將她給嚴密的保護了起來。虞裊本心上是很想回到赫連家, 不想呆在翊王府。
但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呆在這裡是最好的安排。雖說赫連府上也有人保護她,但畢竟人生地不熟的,防護不會像是翊王府那麼周全。
他們孤兒寡母的,沒有一個當家男人,就等於失去了一個依仗,這並非是自己立不立的起來的問題。魏綾早就將小世子接出來了,讓虞裊安心。
他也秘密派人將赫連傾安置在了他的一處莊子上, 嚴密的保護了起來。對此虞裊是感激他的,他依舊像是以前那般如兄父兄的對她,為她安排好解決好一切的事情。
虞裊心裡也清楚,這次的事情魏綾也是受害者,他也是因為吸入了催情香,否則的話,他們兩根本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不說如今虞裊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夫君,就說以前,魏綾從來都只將她當成是自己的妹妹。恐怕他的心裡也不b自己好受,虞裊心知他們兩都沒錯,但卻也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當成沒有發生過,繼續如以前那般平靜的和魏綾相處。
虞裊覺得他們兩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因而在翊王府里,虞裊一直躲在房間里沒有出來過,就連飯都是侍女們送進去給她用的。
外面的事情魏綾起了個頭,還嚴密的全程追蹤,b得皇帝不得不處置某些人,也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事情還沒完,但基本上也不需要魏綾再全心關注了,已經不足為慮。
危機解決之後,魏綾也有心思來思考之前他一直逃避,或者說是不敢想也不能想的某些事情。魏綾不敢面對虞裊,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兩這改變的關係,他也再無法說出口他們兩之間是兄妹之情,坦坦蕩蕩,不懼人言。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從此以後,虞裊在魏綾眼中只會是一個曾經屬於過他的女人,而不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妹妹。
若真只是藥物引起的他的身體的慾望倒也罷了,至少他心思的確坦然,不曾動過邪念。然而,魏綾再次半夜從床上爬起來,他臉色潮紅,眼眸黝黑,猛地一把將臉埋入了涼水裡,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但他滾燙火熱的身體卻依舊浴火熊熊,魏綾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他滿腦子浮現的都是虞裊在床帷間白皙玲瓏的欲t1還有雪峰紅梅,和朵朵遍布她雪膚的艷靡的愛痕。
那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魏綾想到自己是如何在那光滑白嫩的肌膚上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的,就讓他呼吸忍不住急促了起來,他撐在兩邊的大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壓抑著自己沸騰的血液。
他醒過來的第一眼太過混亂,情況也緊急,並沒有什麼時間可以兒女情長滿心綺念遐思,而且他腦子裡的印象也是模模糊糊的。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某些東西不但沒有被遺忘,反而越來越清晰的刻印在了他的腦子裡。魏綾記起來了自己和虞裊歡好的全部細節,他是何等的狂狼肆意,壓在她身上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魏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做出來那樣的事情。
然而,魏綾記起來的第一瞬間,卻不是羞恥和愧恨,而是滿滿的懷念和遺憾,甚至是還越來越渴望,以至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讓他越來越心虛,卻又不知悔改,他哪裡敢出現在虞裊面前面對她呢?但魏綾終究放心不下虞裊,她如今這副模樣如何讓人不讓人擔憂呢?
他壓下自己身心的那些衝動,盡量恢復平靜,鼓足勇氣站在她的房門口敲響了房門。虞裊沒有讓他久等,很快就打開了房門。
出乎魏綾的意料之外,虞裊面對他的時候,除了低垂著眼眸不看他的臉之外,顯得格外冷靜。她的態度不冷不熱的,沒有先前那般親昵信賴,卻也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
魏綾不知道該鬆了一口氣還是該失落,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氣道:“裊裊,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事情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這些事情,不用翊王親自到虞裊的面前說,自然會有人告訴她。魏綾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而已,什麼時候,他和虞裊之間便成這般小心翼翼的不自然了呢?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魏綾在虞裊面前便沒有了任何底氣。
虞裊卻認為魏綾也是無辜的,他在她面前無需如此,她不怪他,卻也不想見到他,所以只能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也該回去了。”虞裊側對著魏綾,靜靜地聽他說完之後,唇角輕輕掀起道。
魏綾咯噔一聲,他明知道這是正常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卻不想就這麼將人給放回去。他頓了頓,這才不緊不慢道:“或許還有餘孽在外,還是等事情徹底了解之外再說吧。”
魏綾面上絲毫破綻都沒有,但實則說這話的時候他的一顆心都在砰砰砰亂跳,究竟有沒有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虞裊沒有回頭,她只是輕輕蹙眉嘆了一口氣,卻讓魏綾心頭一緊。“可是有什麼伺候不周之處?儘管說出來。”
魏綾朝虞裊走近了兩步,卻讓她反射x的後退了幾步,魏綾眸子一暗,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受傷,卻沒有表現出來。
虞裊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大,有些羞赧,她借著抬起小手輕挽臉頰的髮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無措。
然而,魏綾的眸光卻落到虞裊的纖纖素手上無法移開,這明明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卻讓他的心底掀起漣漪,被誘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