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主你好壞[快穿] - 青梅妹妹15

魏綾面上冷靜,但實則他心頭早已十分慌亂,根本就不敢對上虞裊的眼眸。在抽動的過程中,他怕傷到虞裊,也是無措沒有經驗,因而十分緩慢又艱難,這使得他更為細緻的感受到了虞裊甬道的緊緻和濕滑,他拔出的尤為辛苦。
當那曖昧的噗嗤水漬聲響起來的時候,更是讓他心口亂跳,耳根子都紅透了。魏綾一眼都不敢往虞裊身上多看,他快速背過身去,然而女人慾t1橫陳的媚態驚鴻一瞥,卻早已深深的刻印在他的心底了。
虞裊鬆了一口氣,儘管雙腿之間空虛,小穴還是被魏綾給撐出來的形狀,但她卻強硬的壓下了這種身體的異樣。
虞裊撐起自己虛軟的身體,快速拿過一旁皺成一團的衣服和被子牢牢的包裹住自己。然而,僅僅是這樣,腳步聲就已經出現在門口了。
虞裊的臉色蒼白,她不能給赫連家抹黑。魏綾彷彿猜出了虞裊在想什麼,他伸出溫暖有力的大手按在了虞裊的肩頭,無聲的安撫她。
虞裊抬頭一看,魏綾已經穿好了中衣褻k,有他在,的確能夠讓她安心一些。畢竟她未出嫁之前,每次闖了禍事都是他替她擔著解決的。
“別出聲,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魏綾低頭湊到虞裊面前,對她輕聲交代了這麼一句,就隨手拿起自己的錦袍打開門走出去了。
虞裊緊緊捂住自己的穴口,她不知道魏綾想要做什麼,卻擔憂不已。儘管往外走的男人身上氣勢驚人,眸光也堅毅威嚴得很,他已然不是十幾年前那個青澀的少年,而是位高權重大權在握多年的翊王。
參加宮宴的一行人在有心人的引導下來了這裡,他們聽說有人膽大包天在陛下設宴時居然在宮中偷情,簡直是不要命了。
早已經有人在人群中蠱惑道:“赫連夫人去哪裡了?怎麼不見她呢?”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石子投下了湖水裡,掀起了陣陣波瀾,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是啊,之前見到夫人離席,就再也沒有回來了。”“這裡面會不會是?”他們曖昧的看著房門,不少人已然猜測裡面是虞裊了。
“不會吧,赫連將軍這才去了多久啊?”“有人就是耐不住寂寞,水x楊花呢。”“這人不可貌相啊!”有人假惺惺的勸解,反而更像是火上澆油。
“是與不是,打開門悄悄不就行了?”在一群人的起鬨下,有人就被攛掇著往房門伸出手去。只是還不等他們打開房門,翊王就主動從裡面走了出去。
翊王風姿出眾,年輕時候就是有名的俏郎君,年紀大了更為俊美,讓不少年輕女郎心折。只可惜翊王從未有成親的念頭,哪怕被人懷疑身體有毛病也不在意。
無論何時,這位尊貴的王爺從不失禮,然而今日他們卻見到了對方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模樣。在場的不少都是男人,自然看出來了翊王這是歡好過後的模樣。
他們對視一眼,卻心裡頭忍不住叫苦,偏偏讓他們撞破了王爺的好事,這可如何是好?翊王容貌看著溫和無害,但誰都不會小瞧他的手段。
真惹到了他,絕對讓人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隨著年紀漸長,翊王身上的威勢也越來越重,哪怕輕輕笑著也給人壓迫感。
魏綾散亂的頭髮披在肩頭,並未束起來,他的外袍隨意的披在身上,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以往端莊矜貴的王爺,如今倒是顯得幾分慵懶魅惑。
但他的眸光輕輕掃過,落到人的身上都讓他們心頭髮涼,身體忍不住打顫。“本王竟不知,不過寵幸個宮女,竟要如此興師動眾嗎?”
魏綾淡淡的話語讓他們心頭一凜,低下頭去不敢直視他。只是翊王這話里可透露出來太多意思了,難道裡面的不是赫連夫人,而是宮中的宮女嗎?翊王不是向來不近女色嗎?
這回在宮宴上怎麼會如此急色,都等不及找陛下要人,就在宮中如此行事?但翊王都說了是宮女,那也只能是宮女,看王爺身板挺直牢牢的擋在門口的模樣,是不可能會讓他們進去檢查的。
自然他們誰也沒有這個膽子敢和翊王嗆上,挑釁他提起這茬來。哪怕這次翊王行事稍微出格了一些,但這也算不得什麼,恐怕陛下巴不得他身上有此荒唐事。
“不敢。”不少人喏喏,慌忙解釋著,語無l次,差點就在魏綾面前雙膝一軟跪下了。“那還在這裡做什麼?還要本文請你們離開嗎?”
魏綾冷喝一聲,剛才聚集在一起的人就做鳥獸散開了。偶爾不甘心回頭想要偷偷打量的,都對上了翊王冰冷的帶著殺意的眼眸,再也不敢停留快速跑開了。
虞裊在房間裡面也聽見了外面 的動靜,等人都離開了,她這才身子一軟跌倒在了大床上。但她不敢停留,快速的往自己身上套衣衫,儘管她渾身無力手腳發軟。
或許魏綾也猜到了虞裊此時在做什麼,所以他體貼的站在外面沒有進來。今日這事兒,在翊王的強權之下,瞞得過外面的人,恐怕瞞不過這皇宮裡的人。
但魏綾早已經想好了如何將虞裊給摘出去,他絲毫不慌。b起這些,裡面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虞裊穿衣的衣衫摩擦聲,更讓魏綾的心裡不平靜。
雖然打發了那群不懷好意的人,但也不意味著就可以放鬆下來了。只有回到他們自己的地盤才是最安全的,今日宴無好宴,再停留在皇宮恐生事端,立即回去才是上策。
魏綾壓下心口的那股躁動,逼迫自己甩掉腦子裡的綺念,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房門。他不敢出聲,莫名怕驚擾了什麼,只能這樣提示虞裊。
虞裊撐著身子站起來,她剛剛穿好衣衫,閉了閉眼,這才鼓起勇氣走出去。虞裊面無血色,低垂著眼眸,她輕盈的走出來,儼然是一副柔弱又堅強的姿態,吸引著男人的眸光。
魏綾的眸光在她身上移不開,直到她微微皺起眉頭,這才察覺到了自己的冒犯,窘迫的轉開了臉。魏綾的唇瓣動了動,此時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而且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魏綾迅速安排了自己的心腹進來接應他們,直奔王府而去。一路上虞裊安靜的坐在馬車裡,彷彿和黑暗融為了一t。
魏綾在馬車外沒有進去,他不知道這會兒她會不會想見到自己。魏綾的勢力不容小覷,難怪皇帝如此忌憚他。
到達翊王府之後,虞裊從馬車裡下來。魏綾站在她面前,他有很多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哪怕想要安慰她也不合適,更何況如今這為她帶來傷害的人或許就是他自己。
此刻慌亂的關係,讓他說什麼都不合適。魏綾心裡頭也亂的很,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還好虞裊雖然沉默,卻聽從管家的安排去客房休息了,讓魏綾鬆了一口氣。
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決好這件事情,其他的都可以之後再說。魏綾或許可以糊弄外人,但參與整件事情的背後參與人是肯定會知道實情的,譬如慕容慧之流。
她得知翊王在宮中寵幸了一個宮女的時候,失手打碎了她最為真愛的一套茶杯,臉色也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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