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你了吧?別看,回房間去。”席沉鬆了松自己的衣衫領口,他回頭看了虞裊一眼,臉上帶著狠厲,但是話語卻是溫柔的,他在安撫她。
難為席沉到這種時候還記得不要嚇著虞裊,的確是將人放到了心上。席慕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冷嗤了一聲,又換來了席沉一拳。
這兩兄弟誰也沒有b誰好到哪裡去,都是這種欠揍的狗脾氣。“哎,席沉,你別。”虞裊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虞裊對席慕沒多少同情,但她的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孩子在自己面前挨打,打人的還是她男朋友。席沉清楚虞裊的心思,女人總是會在這一方面心軟。
席沉也知道自己的舉動一定會被人譴責,但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對席慕從來都沒有手軟過。“大哥倒是找了一個好女朋友,鮮花插在牛糞上。”
席慕鼻青臉腫的,吐了一口血硬氣道。他倒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y骨頭,不論是席父還是席沉,都不曾讓他屈服過。眼看著席沉又要動怒,虞裊連忙抱住他。
明明席沉並不是這麼一個衝動易怒的人,長大以後無論被席慕怎麼挑釁,氣得跳腳的人也不會是他。看來果然還是如今年紀小了點兒,虞裊也沒有意識到這其中還有她自己的作用。
畢竟雄x在雌x面前都想好好表現自己一番,席沉如今又還是個愣頭青。席沉見虞裊抱得艱難,他穩住身子,握住了她放在自己腰間的小手。
席沉冷眼盯著席慕,說出的話都帶著一股寒氣。“以後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明白嗎?”這樣直白的威脅,虞裊都聽明白了,偏偏席慕不放在心上。
“我說錯了嗎?你和你媽就是個鳩佔鵲巢的賤人,小雜種!”席慕身上那股子桀驁不馴的氣息,從小就有了。
這樣的髒話本不應該出自他這樣的貴公子嘴裡,但他從小受到的虐待毒打多了,也學會了一些。席沉眼眸都紅了,虞裊暗道不好,席慕真是能作死。
他就不該罵席沉他媽,這兩兄弟之間誰對誰錯還真不能說錯。局外人很輕易就能夠看出來席沉和他媽是無辜的,是被席父逼迫的,席慕和他媽也沒錯,是被席父給騙了。
但身在局中,人哪裡能夠那麼理性呢?總會被感情所支配。“席沉,席沉,我困了,你陪我回去睡覺吧,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著。”
席沉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他明知道這或許只是虞裊的託詞,但還是暫時忍耐下了x中的火氣,和她一起回去了。
是他將她拖到了這樣的地方,她害怕也很正常,他的確應該陪伴在她身邊保護好她。席慕詫異的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麼輕易的就結束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虞裊一眼。
席慕被席沉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時間久了他也知道該怎麼樣戳席沉的痛腳,越大聲就說明越心虛。席慕其實對席沉的母親沒什麼印象,只記得似乎是個沉默憂鬱的女人。
席父寶貝她得很,或者說是禁錮,就連席沉都不怎麼和她見得上面,他更不會允許席慕出現在她面前惹她心煩。
事實上只是席父自己一個人想多了,她恨他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在意他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呢?尤其是席父對席慕的態度,更是讓她不齒。
席沉的心緒不平靜極了,他緊緊的箍著虞裊,差點沒將她給弄暈過去。這還是席沉第一次在清醒的她的面前展現出他的脆弱和不安,以前虞裊對他的印象都是強大勝券在握的。
虞裊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席沉給安撫下來,但這會兒卻輪到她失眠睡不著了。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還是輕輕起身下床了,她有些擔心席慕。
不提他以後的混蛋,如今只不過是孩子罷了,雖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但想到他的成長環境,恐怕沒有哪個人不會對他心生憐憫。
這兩兄弟都大大的出乎了虞裊的意料之外,她之後見到的席慕是何等的囂張意氣風發,哪裡會想到他小時候居然是這樣的小可憐呢?
席慕還在為自己處理傷口,看著他那熟練的動作,更是讓人心酸。他似乎對在這裡見到虞裊一點都不驚訝,抬頭看了她一眼就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兒了,冷靜的不像是個孩子。
作者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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