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是激情過後身體的極度愉悅和酒精的微醺一起湧上來,讓他抱著虞裊睡的很熟。只要是在他的地盤上,即使是睡在外面也沒有關係,沒有誰會那麼沒有眼色來打擾他的。
席慕和虞裊都是一夜好眠,但蕭曉就不一樣了。她死死的瞪著眼,一晚上沒有合眼睛,眼眸底下一片烏黑。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明知道席慕那時候是什麼意思,但她不敢留下來阻止啊。她心如刀割,差點都忍不住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出來了。
虞裊究竟有什麼好的?為什麼一個兩個的男人都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呢?席慕看起來對自己比對虞裊好多了,但他從來都不會碰她,更不會因為她而有什麼情緒波動。
等天稍微亮一些,蕭曉就躺不住了,她連忙爬起來,偷偷往那塊地方走去。虞裊是真喝醉了,昨夜根本就沒有意識。
只不過她又不是沒和人做過的小菜鳥,這具身體已經被席沉開發過了,熟悉的情慾滋味不會讓她抵抗。尤其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更是沒有什麼抵抗力。
身體疲憊極了,第二天她還未睜眼就察覺到了,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好累啊,腰像是要被掐斷了一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酸軟無力,連手指頭似乎都不能夠動一下了。
特別是她的下身,那私密處像是被人給過度使用了。不對,虞裊猛地睜開了眼睛,有什麼還在裡面動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腰上橫著一隻男人的大手,霸道的將她摟進懷裡,滿是佔有的姿勢。她的背脊緊貼著男人赤裸的胸膛,雙腿纏繞,下身還連在一起。
虞裊:“!!!”昨夜做完之後席慕根本就沒有為兩人收拾,虞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內褲和文x被扔在不遠處,她身上就披了一件席慕的襯衫,被他從身後抱進了懷裡。
而席慕上半身赤裸,下本身倒是褲子穿的好好的。虞裊哪裡還能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呢?席慕睡得一臉香甜無害的模樣,在晨光中真像是個精緻美好的小王子,但這落到虞裊的眼裡和惡魔沒什麼差別。
但她也不是為了這點事就要死要活的人,只是心頭也氣急了,虞裊狠狠一個巴掌甩在了席慕的臉上。這還是席慕自從出生起,對人這麼沒有防備過。
之前明明虞裊一靠近他就會被他給掐脖子,這會兒卻是居然還被她給打到了。他白皙的俊臉上五個手指印很是明顯,但虞裊還是覺得不解恨。
只是她還想再打的時候,席慕睜開了眼,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他的眼眸里滿是戾氣和狠意,本想反擊,但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虞裊之後,都消散了。
“你做什麼?一大早的就不消停。”他嘟囔著抱怨了兩聲,下意識的放輕了手下的力道。虞裊甩開他的手,冷笑兩聲:“做什麼?你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席慕昨晚做完之後,根本就沒有從虞裊的身體里抽出來,就那麼抱著她睡了。這會兒席慕也清晰的感覺到了被裹住的緊緻和溫暖,早晨正是興奮的時候,他的堅y很快復甦了,忍不住挺了兩下腰。
“啊!”虞裊被席慕給撞的腰肢一軟,更是羞惱。她的指甲狠狠在他身上抓了一把,迅速踹了他一腳,掙脫了他。
啵的一聲曖昧的水漬聲響起,席慕濕漉漉的巨大就從她的體內到了冰涼的空氣中,還顫了顫。虞裊根本就顧不上自己有多狼狽,她的腿合不攏,微張著抱著席慕的襯衫遮擋著自己。
面對虞裊恨恨的眼神,席慕摸了摸鼻子。昨夜的確是他趁人酒醉將她給辦了,人都吃到了嘴裡,也是他理虧,席慕就不和虞裊計較了。
“睡都睡了,難道你不爽嗎?”席慕耳根通紅的強硬道。虞裊的確是挺爽的,她的身子太久沒有被男人碰過了,以至於這會兒渾身都還戰慄著,彷彿還是被席慕給填充進入的酥麻,花穴都收縮不回來。
“你這個卑鄙小人,無恥至極!”虞裊罵來罵去也只會這兩句,一開始席慕還會生氣,如今居然還能夠笑出來。
“對,我是無恥,那你可要早點適應,因為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發生。”席慕比近虞裊,呼出的氣息都噴洒到了她的臉頰上。
他眸光灼灼的凝視著她,眼眸里滿是侵略,和男人看向自己女人的挑逗。
虞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她被席慕給氣得胸膛起伏不停。“不可能,你休想!”虞裊迅速反駁道。
席慕挑挑眉,唇角微微勾起,眼眸里滿是暗示。先前虞裊不是也不想,反抗來著,如今還不是被他給得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