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裊對席慕的防範溢於言表,而席慕也徹底的在她面前撤掉了那層遮羞布,他已經是無所顧忌了。“席慕,你難道真的要強迫一個女人嗎?”
房間里,虞裊剛一走進來,她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席慕給撲倒在地了。席慕已經隱忍多時了,他先前不承認虞裊對他的吸引力與自己對她的渴望,只不過是在為難自己而已。
明明想要卻一直忍著,如今席慕已經不想忍了,他就是饞她的身子,只是一直想要虞裊卻沒有得逞。虞裊就是他的所有物,在席慕看來,自己對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他說的小奴隸雖然是故意刁難虞裊的,但事實上也差不多就是如此。這個島上可沒有什麼人權,虞裊活成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
尤其是在她是真的和席慕有深仇大恨的基礎上,以往背叛過他的人一個個下場可都凄慘得很。席慕一言不發,將虞裊給壓在身下,大手就徑自開始脫起她身上的衣衫。
席慕明顯不是一個善解人衣的男人,否則的話,虞裊早就被他給脫光了。席慕這次同樣對虞裊有了防備,他的兩條大長腿牢牢的壓在虞裊白嫩的雙腿上,讓她動彈不得,不會再次給她偷襲自己的機會。
席慕倒是沒有暴力的撕壞她的衣衫,只是從容不迫卻又迅速的解開,這讓虞裊承受了更大的心理壓力。席慕的手在脫虞裊身上的衣物的時候,可不會老實的不佔她的便宜。
虞裊身子扭動著躲不開他,不僅如此,席慕的薄唇也落到了她的肌膚上。虞裊的臉頰,脖頸都被席慕印上了濕熱的痕迹,她心頭暗暗叫苦,只能夠在他的耳邊怒吼一聲。
哪怕以前和他交往的時候,虞裊和席慕接觸不多,但是她也能夠明白,席慕是何等驕傲挑剔的一個男人。現如今他對自己的這幅饑渴的模樣,本身就很難以讓人置信。
所以當初席慕為什麼會那麼抗拒和彆扭也就能夠說得通了,一旦他跨過了自己心裡的那道坎之後,就別誰都放得開了。
席慕親吻她的舉動頓了頓,但他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虞裊雪白的肌膚露出來越來越多,也讓席慕看在眼裡呼吸越來越粗重。
“強迫?”席慕的聲音里還暗含著絲絲不屑,卻又沙啞的厲害,性感極了。虞裊身子被電了一下,成熟女人的身體就是敏感又容易動情。
撇開其他不談,至少席慕的外在條件也著實優越。“我倒是更覺得是報應。”席慕挑挑眉,精緻的面容上含著情慾,眉目的厲色又為他增添了一分男兒的英氣,著實迷人。
虞裊一怔,席慕被她出賣被席沉逼迫流落到荒島上,他靠著自己的能力殺出來了,而偏偏這時候自己落到了他的手裡。虞裊這時候才有了絲絲後悔,但她在席慕的面前沒有表現出來。
更何況,若是再來一次的話,她的選擇恐怕也不會有什麼變化。“拿你自己報復人嗎?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虞裊指甲狠狠撓他,在席慕的臉頰和脖子上撓出了不少印子。
他膚色白皙,這些曖昧的痕迹也顯得尤為顯眼和惑人。虞裊嘴上不饒人,饒是被她給氣了多次的席慕,這次還是無法保持平靜。“哼,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樂意罷了。”
席慕冷笑一聲:“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他伸手掐住虞裊的下巴,將她的小臉轉過來正對著自己。
席慕停下了脫虞裊衣服的舉動,眼眸恢復了冷靜,彷彿之前那個急色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他將虞裊身上打量鏈子給解開,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也很疑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就等著看,你總會主動張開腿,求著我要你的。”席慕湊到虞裊的耳邊,幽幽的說出這話來,像是某一種惡毒的詛咒一般。
虞裊身子一顫,卻依舊不服輸的瞪著他。席慕再沒多說什麼,起身離開了。虞裊連忙將自己的衣物穿好,這沒有被束縛住一身輕鬆的感覺可是好久都沒有過了。
以至於第二天蕭曉見到她這幅模樣還十分驚奇,也很擔心是不是虞裊爬上了席慕的床,所以待遇變好了,因此她主動走到虞裊的面前來套話。
“虞裊,你和席慕和好了嗎?”蕭曉的這些伎倆虞裊不是看不穿,但她並不將她放在心上,席慕才是真正讓她如臨大敵的。
拜金初戀28
“沒有。”虞裊瞥了她一眼,冷哼道:“你要是真有辦法能攔住他,我可謝謝你了。”虞裊這語氣感覺就像是在嘲諷和炫耀,讓蕭曉心裡很是不舒服。
“怎麼,難道首領還糾纏你不放嗎?”蕭曉竭力想要保持平靜,可是她的語氣還是泄露出了幾分來,好在虞裊也不在意。
以蕭曉對虞裊的固有印象,她才不認為在這荒島上,掌握了她們的生死大權的男人虞裊會不去巴結。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前男友,她肯定是在想方設法想要和他舊情復燃。
只不過,看席慕的態度,過去虞裊肯定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哪怕每次虞裊都一副對席慕避之不及的模樣,但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欲擒故縱呢?
“你不相信啊?”虞裊滿不在意道:“也是,像你這樣的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體會到我的煩惱的。”
虞裊這話讓蕭曉差點就沒忍住甩她一巴掌了,她以為自己在這荒島上還可以恃靚行兇嗎?明明席慕有很多辦法可以讓虞裊生不如死,但他都沒有這麼做。
正是因為如此,蕭曉才會擔憂席慕對虞裊舊情難忘。畢竟她可是比看起來厲害實則單純的虞裊知曉很多黑暗面,更是明白一個男人若是真的對一個女人無情,能夠有多狠。
而直到如今為止,事實上虞裊沒真正吃過什麼大苦頭。這還是在蕭曉不知道虞裊曾經對席慕做過什麼事情的份上,若是她知道了的話,恐怕早就自亂陣腳將她視為心腹大患了。
不管蕭曉還想對她說什麼,虞裊卻是直接轉身離開了。她好不容易才可以自由活動一下,才不要將時間給浪費在討厭的女人身上。
虞裊招搖過市,她的確是被席慕給庇護下的這片平和的土地給暫時忘記了這危險的處境。不少男人都將眸光落到她的身上,虞裊反而微微抬高了下巴,他們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礙於她是席慕的女人,倒是沒有人敢大膽動她。也只不過是在這裡罷了,虞裊一旦走出去的話,那可就慘了,幸好她目前還沒有這種嘗試。
只是虞裊看似像是脫了韁繩的野馬,但實則那根線還掌握在席慕的手裡。她這一天做了什麼,都不用席慕刻意去打聽,自然有人一點一滴的報告給他聽。
席慕擦拭著自己的武器,看起來漫不經心,實則都聽進去了心裡。她倒是還算聰明,若是趁著這個機會逃跑的話,吃苦頭的人只會是她自己。
虞裊不會像是蕭曉那樣去和人套近乎,打好關係,她的確高高在上太久了,以往都是別人爭著搶著往她面前湊的,她一時半會兒還放不下架子。
虞裊也不屑和那些人湊在一起,蕭曉還在玩什麼孤立,真是搞笑?夜晚聚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自己一個人坐在一旁喝酒。
她自從到了這荒島上之後一向警惕,從不喝醉。只是這果酒度數低,又酸酸甜甜的滋味很好,虞裊最近煩心事還多,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但果酒後勁兒大,等虞裊意識到的時候,其實她已經喝得迷迷糊糊的了,臉頰酡紅,眼眸迷離。
席慕一直都是坐在上首的,蕭曉離他很近,他沒有在意,反倒是眸光時不時的關注著角落裡的女人。
即使是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也依舊那麼吸引人,有些人的美,還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得天獨厚。
哪怕她沒有美麗的靈魂,但皮囊太好也將那些嫉妒庸俗和虛榮包裝成了嬌俏動人的風情,讓人過目不忘。
哪怕在場的人顧忌他的身份,虞裊身上的標籤,但男人骨子裡就是好色的,還是忍不住將眸光流連在虞裊的身上。
尤其是她喝醉之後,席慕還清晰的聽見了男人的抽氣聲,太美太媚了,讓人把持不住。
席慕心頭突然就很不痛快,他想要的還沒有得到,憑什麼讓其他男人看見?他心裡頭隱隱有個念頭,他想這樣的虞裊,只能夠讓他自己一個人看見。
席慕沒有去想這代表什麼,他本來也不是個感情高手,近期心思都只在想怎麼得到虞裊身上了。席慕起身,眸光冷冽的往四處掃去。
他的下屬知道老大不高興了,連忙收斂了自己的眼神,更是明了他對虞裊的在意。
席慕抬起腳步,朝著那個毫無所覺的招蜂引蝶的女人走過去。
作者有話:下一章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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