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主你好壞[快穿] - νρο1⒏.cοм 情絲繞41-42

越是如此,玲瓏心頭越發氣憤不平,一個小小的凡人有什麼資格做自己的對手?但明音仙尊對她的不同,卻也不能不讓人警惕,流光可從來都沒有對其他女仙如此過。
尤其是那神殿自己都還沒有進去過,反倒是讓一個凡人女子強了先,想想就讓玲瓏心頭嘔的厲害。玲瓏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她決定親自去會會她,當然她要拉上邵凌一起。
此時神殿內,虞裊也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眸,面對這個陌生的環境,她倒是並不害怕。直到她見到流光朝著自己走過來,才忍不住瑟縮著身子,整個人更往床內躲去。
明音仙尊見到虞裊的舉動之後,他腳步一頓,唇瓣緊抿,其實內心頗不是滋味。明音仙尊知道,虞裊是在害怕另一個人,那個在幾百年後對她百般欺負逼迫的流光。
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變成強迫女子的惡霸,此番竟然要面對苦主。那種難堪羞恥尷尬無措,是明音仙尊整個神生從未遇到過的,實在是讓他印象深刻。
明音仙尊內心再是不適,他面上也沒有流露出分毫來,出現在虞裊面前的上神依舊高貴威嚴。“你身子感覺如何?”流光淡淡開口問道。
虞裊卻因為他的聲音而顫抖了一下,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或許一開始是太過意外了,這會兒根本就不敢讓他靠近。“我沒事。”虞裊埋頭低聲道。
輕不得重不得,說不得打不得,流光這一生都沒有遇到過如此棘手的難題。沉默了半晌之後,不用虞裊主動詢問,流光就將她目前的處境說給她聽了。ρō㈠8yū.νIρ(po18yu.viP)
虞裊聞言一怔,她居然來到了幾百年前的仙界?這可真是太神奇了。只是,讓虞裊感覺困擾的還是面前的上神,哪怕明知道此時的流光還不是後來那個,但如今的虞裊還沒有辦法將他們明確分開來。
她對那個流光的排斥抗拒,很難不轉移到這個身上來。虞裊半天沒出聲,讓流光心頭有些憂慮。高高在上的冰冷上神,自從虞裊出現,她的身體里有他的血脈之後,似乎就冰消雪融了一些,只是他本人還為察覺。
不管明音仙尊如何清心寡欲,但他的確是個責任感強的神。他對虞裊的照顧他自認為是應當,不管是愧疚彌補也好還是因為其他。哪怕有婚契在,虞裊和流光誰也沒有將眼前和未來的他等同。
“別怕,你待在神殿,本尊會護好你。”這句話哪怕明音仙尊說的硬邦邦毫無感情,但其中的維護之意還是極其明顯。仙界多少人想求這麼一句話,落到虞裊耳里卻是不甚稀奇。
虞裊沒有露出其他仙界之人的激動和歡喜,流光雖然失望卻也知道在情理之中。沉默了許久,虞裊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他:“我不能回去了嗎?”
哪怕不抱什麼希望,虞裊還是問了出來。流光一怔:“你想回去?”他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以他觀察到的來看,虞裊應該是恨不得逃離那個人的才是。
虞裊想要回去並非惦記著那個流光,而是桃花林才是她的家,哪怕因為流光的出現玷污了那塊地,充斥了她的恥辱,她也還是想要回去。
仙界再好,這裡也和她沒有關係。“嗯。”虞裊輕輕點頭,流光嘆了一口氣:“本尊不知你因何出現,若這是你的心愿,本尊會儘力一試的。”
流光認為自己對虞裊有虧欠,所以他會儘力滿足她的願望。流光的話讓虞裊鬆了一口氣,她真心實意道:“謝謝。”
流光唇瓣動了動,他想說她不必如此,這都是他應該做的。但這話說出來,難免會涉及到她們兩都不想提及的那些事情,徒增尷尬。
“你身子不便,有何不適都盡可與本尊說,本尊晚些派人過來,你盡可使喚他們。”流光將自己的安排告訴了虞裊。
虞裊眼睫心顫,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心緒複雜。這情形孩子留與不留,似乎都由不得她做主了。
明音仙尊倒是從未想過,虞裊會不想要孩子的可能。他對凡人了解甚少,倒是知道他們看重子嗣,也未曾聽聞婦人墮胎之事。
流光心知虞裊不想和自己多待,他說完就離開了,他還很明顯感覺到了虞裊身子的放鬆,他舒展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
情絲繞42
流光剛一走出去,就在外院遇到了邵凌和玲瓏。裡面他們是進不去的,只能夠在院子里等著他出來。正是因為如此,才讓玲瓏心頭越發不好受。
她在邵凌看不見的地方惡狠狠的瞪著神殿,憑什麼一個凡人可以呆在裡面,而自己卻在外面?等著瞧吧,她總有讓流光低頭求她的一天。
玲瓏低頭,掩飾掉自己眼眸里的不甘和野心,再次抬起頭來時,又變成了一批活潑機靈的可愛模樣。玲瓏身上的魔氣遮蓋住之後,倒是掩去了她自身的幾分艷色,增添了幾分仙氣。
“流光。”明音仙尊剛一走出來,邵凌還未察覺,玲瓏就先叫出來了。她本在仙界就是痴心明音仙尊的角色,自然這符合全心神都在他身上的表現。
只要他一出現,她的眼裡心裡就只剩下他了,熱烈的視線如影隨形。其他人都恭恭敬敬的喚著他明音仙尊,不敢上前,只有玲瓏毫無顧忌。
哪怕一開始被人呵斥放肆,她也不改,以至於如今在仙界也只有她這麼一個女仙敢直呼仙尊真名。這魔界公主其實手段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高超的,難怪會讓流光心生動搖。
明音仙尊聽見玲瓏的聲音之後,他眼眸微動。他心中對玲瓏終究是有幾分不同的,否則的話,喚這個人他絕對不會允許對方稱呼他名字。
邵凌在一旁看得清楚,所以他從未向玲瓏表達過自己的心意,只是默默守護在一旁,希望他們兩個人都能夠好好的。這番流光行事詭異,他心頭擔憂。
和玲瓏擔心的並不一樣,邵凌相信自己的好友,他只是擔心流光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流光朝他們走近,微微點頭。
他這幅冷淡的模樣邵凌早已經適應,比起其他人,其實能夠明顯看出面對他們時,明音仙尊身上的氣息微微柔和了一些。
然而,玲瓏公主可不會僅僅滿足於這一點,她要讓這位冰雪一般的仙尊為她融化,為她瘋狂。“流光,我們都聽說了,究竟是怎麼回事?”邵凌直言道。
玲瓏也緊緊鎖住他的眼眸,她不言不語,卻又千言萬語都在一雙美眸里。然而,這媚眼卻是拋給瞎子了,流光並沒有像是一般男人那樣觸動,他眉頭輕皺,竟然嘆了一口氣。
這讓邵凌如臨大敵,要知道當年流光剛成神獨自面對魔軍之時,也面不改色,從容淡定。“難道會危及三界嗎?”若非如此,邵凌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會讓流光如此困擾。
“不。”流光搖頭,這是他的私事,他並不想說給別人聽。尤其是虞裊的來歷,這仙界也並非那麼太平。玲瓏咬牙,流光竟然從剛才起就忽視自己,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流光,那女子和你究竟是。”玲瓏卻是上前,一副強忍著傷心欲言又止的模樣。流光終究對玲瓏並非毫無觸動,但他不能說出來。
“這是本尊之事。”因而流光只能轉頭對玲瓏冷硬道。玲瓏面上大受打擊,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他竟然說自己是外人不要插手他的事情。
邵凌見著玲瓏傷心的模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流光,凡人如何能夠待在仙界?你還是快將人送回凡間吧。”不說其他,邵凌只抓住這一條。
“此事我自有主張。”流光一旦下定決心的事情,他也無可奈何,邵凌從其中窺見了流光的態度。他的眉頭也忍不住緊緊皺了起來,這其中肯定有隱情,但究竟是什麼讓流光不願意和他們明說呢。
玲瓏再也忍不住,哭著跑開了,流光的眼眸追隨著她的身影,但身子卻一動不動。邵凌無奈,只好追了上去。玲瓏氣急,今日她居然什麼都沒有打探出來,流光竟然將那女子給護得嚴嚴實實的。
比起傷心,玲瓏更多的是惱怒,只是她故意在流光和邵凌面前表現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來。流光心頭也並不好受,他轉身進入了內殿。
流光一直以為,無論什麼愛恨糾葛,那也是幾百年後的另一個流光,他並沒有等同於自己身上。所以,他對虞裊除了那無法割除的血脈之外,就是愧疚歉意了,那些感情其實不屬於他。
他們之間本質上來說,並無關係。但不知是否因為獲得了虞裊的記憶,又或者那確實是屬於他只是還未發生的場景,流光這些時日每夜夢中都是和她相處的情景。
上神不會做夢,若是做了,那絕對是有大事發生。流光這便是對未來的一種預兆,只不過他已經提前知曉這會變成事實。流光在得知那些記憶之後,除了羞愧外他並無太多感觸。
但在夢中,他卻感同身受,彷彿切切實實發生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對虞裊再也不能無動於衷。甚至是有那一瞬間,流光都分不清是夢中人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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