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流光不會忘記我的,他不會不管我的。”玲瓏自言自語反駁著。邵凌嘆了一口氣,在玲瓏想要跑進去的時候跟了過去。不管如何,他總要看著她,不然不放心。
然而這一次,他們兩個人進不去了,因為他們觸到了一層強大的結界。若不是邵凌反應迅速的話,強闖的玲瓏就會被彈出去受傷了。
“這是?”邵凌扶住玲瓏,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這層結界。若說他之前並不如何擔心明音仙尊會失控,此時心裡卻不安了起來。
這是明音仙尊布下的結界,而且還是最高級別的,除了他之外,三界之中無人可解。他這是想要做什麼?保護那個凡人?
邵凌不愧是和明音相交多年,對他的心思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他直覺不止如此。玲瓏體內氣血翻湧,她的身體之前本就受傷了沒好過,此時也痛的厲害。
她也反應過來了,卻更為氣憤。“流光不想讓我們進去打擾他們嗎?他想做什麼?”玲瓏幾乎是吼出聲來。這般隔絕她的做法,怎麼可能讓玲瓏接受得了呢?
邵凌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眸光複雜。他也想知道流光究竟想要做什麼,但願不要太出格才好。此時明音仙尊走到了虞裊的面前,她正在挑揀著手下的草藥。
她手上動作不停,還一邊哼著歌兒,十分愉悅的模樣。流光只看了一眼,卻眸光暗了下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起來。“裊裊。”流光信步走出去,喚了她一聲。
虞裊抬頭一看,高興道;“林大哥,是你啊,原來你還沒有離開嗎?”雖然她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為他沒有離去而開心,但這話並不能讓流光感覺到愉悅。
只是,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都按耐住了。“是啊,我還有一件事沒做。”虞裊起身,看著走到她身邊的流光問道:“是什麼事啊?”
流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沉的凝視著她,讓虞裊都感覺不自在了起來。好半晌,流光垂眸,收回了自己有些放肆的視線。
“這件事情還需要裊裊的幫忙。”流光輕聲道。虞裊聞言毫不猶豫道:“若是我能夠幫得上的話,林大哥儘管開口。”流光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如雲破日出,炫目至極。“此事只有你能夠幫得上忙。”
流光越是這麼說,反倒是讓虞裊越發好奇了起來,究竟是什麼事呢?很快虞裊就明白了。┋ρо壹⑧U.cом┊()
流光抬手一揮,這間桃花林的小屋瞬間就變成了婚房,布滿了大紅的喜字。虞裊目瞪口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神仙施法,卻又感覺莫名其妙。
“林大哥,為什麼要變成這樣?”事到如今,流光毫不掩飾自己侵略性的眸光,讓虞裊無所適從。“自然是,因為你和我的好事。”
情絲繞20
虞裊心裡生出了一種不妙感,她眉頭輕蹙,疑惑道:“什麼好事?”流光輕笑了一聲,朝著虞裊逼近,滿是強迫感。虞裊不自覺的想要後退,但流光卻阻止了她。
他的手沒有觸碰到她的身體,但她就是輕而易舉的被流光給控制住了。虞裊這才明白仙人為何,這樣的力量的確讓人害怕。
她看著流光的眼眸驚疑不定,卻反而讓他的身體都興奮的顫抖了起來。“成婚啊。”流光緊盯著虞裊的眼眸,一字一頓的對著她說出這幾個字來。
虞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本能的反駁道;你胡說什麼?我們可是兄妹啊。”或許是覺得虞裊的反應太過可愛,流光不自覺的輕笑出聲來了。
天上的明音仙尊如冰雪一般絕姿卻又毫無人氣,似乎是到了凡間也染上了凡人的七情六慾鮮活起來了。“裊裊,我們又非親生兄妹。”
流光說著繼續朝虞裊走近,虞裊想要遠離他,這是對危險的一種本能感知,卻身體無法動彈,讓她心中更加害怕。若是原來的凡人流光,哪裡捨得如此對她?
她不用落淚,輕輕一個蹙眉就足以讓他棄械投降。然而,此時在虞裊面前的是上神明音,仙人實則最為鐵石心腸而無情。“但我們也是對著天地結拜了的,不能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虞裊再如何抗拒,也無法更改明音的心意。他從來都不是個和人多解釋的性子,但面對虞裊,流光的耐心卻出奇的好。“裊裊,這三界之內哪怕是天帝也不敢受我的跪拜之禮,本尊反悔誰敢言不是?”
流光的語氣並不如何狂傲,反而平平淡淡,卻就是這樣更加顯露出的強大睥睨。虞裊心底一沉,喉嚨像是被什麼給堵塞了一般難受。流光在她面前站定的時候,終於將她身上的禁錮也給解了。
虞裊立刻激動的想要往外跑去,但在仙人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虞裊沒跑幾步,她的手腕就到了流光的手裡,被他緊握著。她低頭一看,她身上的衣衫也變成了鮮艷的嫁衣。
“啊!”虞裊驚慌的大叫了起來,她用力掙扎著,想要甩開流光的手,卻束手無策。“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明音耐著性子安慰了虞裊一句,但她卻絲毫都不領情。
“你想做什麼、放開我!”虞裊被流光給嚇到了,只想遠離他。“我只是想和你成親。”流光除了抓住了虞裊的一截皓腕之外,再無其他過分舉動。
他無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都很淡然,絲毫看不出成婚的喜悅和激動。“我不要。”虞裊激烈反抗。流光嘆了一口氣,只可惜這容不得她拒絕。
流光身上的衣衫也變成了和虞裊如出一轍的喜服,他拉著她往外走去。“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成婚,我不要嫁給你。”這一路上虞裊竭力反抗著,但流光充耳不聞,任由她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