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裊緊緊扒在劉禹的肩頭,扭腰送臀,想將他給吃進去更多。虞裊的熱情更是惹得劉禹在她身上極為瘋狂,他刺入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大床咯吱咯吱搖晃的厲害,交合處汁液四濺。
他們兩個人像是連體嬰兒一般密不可分,互相緊緊纏繞在一起。劉禹深深的凝視著她,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他也從來都不會顯得猙獰難看,反而越發糜艷迷人。
他黑眸里涌動的情愫都滿的快要溢出來了,若非深情厚誼,哪裡來得這般纏綿動人呢?即使劉禹一言不發,但他的神情都在訴說著對虞裊的愛意,讓虞裊整個人都幾乎要融化在他的眸光之下了。
這是虞裊和劉禹做過的最為激烈的一次歡好了,他彷彿是要將以前欠著虞裊的都給她統統補上一般。
虞裊這才知道,不管是多麼風雅青翠的君子,那也是男人啊,在這種時候就會如同猛獸一般,將她給吞吃殆盡。
她以前還作死的經常撩撥他,也不知道世子是忍耐的有多艱難,放過她可真是不容易啊。最後虞裊渾身都濕透了,癱軟在大床上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力氣,從骨子裡散發著慵懶的媚意,玉體橫陳。
劉禹這才心滿意足的在她身邊躺下來,愛憐的將人給抱進去自己懷裡,緊緊箍著她。“裊裊,如果他回來了,你會怎麼辦?”
劉禹的大手輕撫虞裊的肩頭,在她柔嫩細膩的肌膚上來回滑動著。他看似漫不經心,但實則眉頭都忍不住輕輕皺起來了。
虞裊連眼眸都睜不開了,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麼。看著懷裡的嬌人兒打了個哈欠,劉禹心間的煩憂被柔情所取代,情不自禁的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哄道:“睡吧。”
虞裊在他懷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被他輕輕拍著背脊很快就睡著了。劉禹的唇角忍不住勾起,她可真是可愛。但他有多喜歡懷裡的女人,心間就有多難受。
不管劉禹多想要逃避,那一天還是到來了。他回府的時候,沒有見到虞裊的身影,才知道她已經被接進宮裡去了。這位剛剛佔領皇城的將軍的命令,誰敢違抗呢?
蕭瞿並沒有稱帝,他依舊以將軍自稱,但實則許多人心中都默認他是新帝了,哪怕不服,但都害怕他的兵力。劉禹的身子輕輕晃了晃,眼前一黑,他幾乎都要站立不住了。
他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世子。”劉禹的侍從驚叫了一聲,他們何時見過寵辱不驚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燕王世子這般臉色蒼白絕望過?都被嚇的不輕。
劉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緩解心口的那陣痛楚,這才冷聲道:“我沒事。”此時傷心已然無用,他要想辦法見到虞裊才行。
若是她不願,他哪怕拼盡全力也會將她帶回來。但劉禹害怕的從來都不是強權,而是她心中不願。真的見到了自己的舊情人,劉禹並沒有信心在虞裊心裡能夠勝過他去。
尤其是如今蕭瞿已然不是當年的獵戶,他能夠給虞裊的,如今他也能給了。虞裊被弄進宮裡去的時候,其實她還是一臉懵逼的。
劉禹不在的時候,不用他再三提醒叮囑,虞裊也知道不能和其他人走,要好好保護自己。但虞裊可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樣強來的,一般這燕京的貴人都好面子,看不上這樣野蠻行事。
虞裊被嚇個半死,小身子瑟瑟發抖著,直到她遠遠見到那個朝著她信步走過來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盔甲,冷銳又威嚴,氣宇軒昂,肅殺的氣息鋪面而來。
然而虞裊卻並不害怕,反而猛地瞪大了眼眸,驚叫道:“你是人是鬼啊?”虞裊一直以為蕭瞿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突然會出現在自己眼前,虞裊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蕭瞿當年只不過是離開了一小會兒,回來面對的卻是已經付之一炬的村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在裡面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虞裊的身影。
與虞裊不同,蕭瞿可不認為她就這麼死了。但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獵戶,哪怕這麼堅信著,要找到她也難如登天。
蕭瞿又被那些官兵臨時抓壯丁去邊關當士兵了,一開始是迫於無奈,到上了戰場蕭瞿卻是越來越勇猛,軍功也越來越大。
俏寡婦38
然而,這時局早就亂了,這王朝也從根子里就腐壞了。蕭瞿在邊關見多了那些官兵欺壓百姓,他骨子裡是個正直的熱血男兒,不願意和那些人同流合污,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他權勢大了之後,打聽一個人的消息也容易多了。他沒有想到虞裊居然成為了燕王世子的寵妾,他都不知道該感嘆這寡婦手段厲害還是該說燕王世子飢不擇食。
蕭瞿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虞裊會為他守著,他再了解這寡婦的性子不過了。那些京城裡的王孫公子什麼美人沒見過,居然還會栽倒在這寡婦的石榴裙下,她可真是厲害啊,蕭瞿都要被她給氣笑了。
雖說燕王世子也算不上橫刀奪愛,但他的女人的確是莫名其妙就從他身邊消失了,蕭瞿怎麼可能會不將她給要回來呢?哪怕他如今已然身居高位,想給他送女人的不知道有多少,他早已經不是當年村子里的小小獵戶了。
然而蕭瞿一個都沒有要過,那些女人比虞裊更美更風騷的也不是沒有,但他看著就是提不起興趣。夜深人靜的時候,蕭瞿總是對虞裊在床上的艷色念念不忘,大將軍還要苦逼兮兮的想著一個寡婦自慰。
蕭瞿眸光灼灼的朝著虞裊走過來,不管如何,他想了她念了她這麼久,總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但虞裊迎面就是這麼一句話,讓蕭瞿的臉色黑了下來。
“鬼啊,專門來勾你這蕩婦的魂兒。我死了你正好風流快活是吧。”蕭瞿故意嚇唬虞裊,說到後面卻是他自己先酸了。
這怨婦口吻將蕭瞿自己給嚇了一跳,心情越發不看,看著虞裊的眸光也越發兇狠。蕭瞿這模樣倒是讓虞裊放心下來了,她拍了拍自己圓滾滾更多胸口,嗔道:“你這死鬼,這麼久不見就知道嚇唬我。”
蕭瞿沒死虞裊還是很高興的,而且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目前處境的問題。虞裊這幅模樣倒像是他們兩人沒有分開這麼久,身份也沒有發生變化一般,蕭瞿情不自禁臉色柔和了下來。ΗаIㄒаňɡSΗцωц.℃oΜ()
“嚇唬你?你就這點膽子,還敢偷人,嗯?”蕭瞿心情也好了,也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慾念情潮,將虞裊給拉進懷裡抱著。
他有力的臂膀緊緊扣住虞裊纖細的腰肢,指腹在她滑嫩的臉蛋上遊離著。虞裊聞言瞪大了眼眸,她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她如今不是正和世子好著呢?
虞裊的眼眸飄忽了一瞬,但很快她就理直氣壯了起來。她心虛什麼?她可是以為這獵戶死了才和其他男人好上的。
更何況,這獵戶先前也只不過是她的相好姘頭,又不是她的正經夫君,做什麼一副她紅杏出牆來捉姦的模樣?
虞裊哪怕不說,但她那雙活靈活現的眸子將她的情緒都給展露出來了,氣得蕭瞿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臉蛋。
“你做什麼?痛啊!”虞裊被劉禹給寵的性子越發嬌氣了,可真是一點委屈都受不得,她怒氣沖沖的瞪著蕭瞿,絲毫沒有意識到他今非昔比,如今是萬萬人之上的煞星大將軍,死在他手下的亡靈都不知道有多少個。
蕭瞿就喜歡虞裊這性子,只是他不和她計較,她反倒是還得寸進尺了起來。“瞪我做什麼?你死去哪裡了現在才出現,還怪我找了其他男人?”
“要是乾等著你,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虞裊越說就越覺得是蕭瞿的錯,越發振振有詞了起來。
“要不是世子好心救我照顧我,哪裡輪到你欺負我啊?”虞裊沒好氣的推了蕭瞿一把。其他的小性子蕭瞿都可以當做是兩人久別重逢的情趣,但虞裊千不該萬不該在此時提劉禹,這可不就是捅了他的心窩子嗎?
“呵,如今張嘴世子閉嘴世子的,看來他在床上讓你很滿意。”不得不說,還是蕭瞿了解虞裊,直抓重點。
虞裊輕哼了一聲,一點都不害臊,反而顯得有些得意。蕭瞿看得越發氣憤,堵得心中難受至極,真是許久沒有人給他氣受了。
“行啊,正好我幫你回味回味,看是我厲害還是他厲害。”蕭瞿冷哼一聲,就直接將虞裊給扛到了自己的肩頭,幫寢宮裡的大床走去。
虞裊被嚇了一跳,在他肩頭左右搖晃,忍不住小手捶打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