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裊的熱情既讓劉禹不好意思,卻又滿心歡喜,注視著她的眸光里滿是脈脈柔情,他從未如對她一般這樣縱容過一個人。
等劉禹為虞裊整理好衣衫,帶著她一起出去的時候,哪怕他面上顯得若無其事一本正經,但其實耳根子都紅透了。
反觀虞裊,才是真的毫不在意,一點都不覺得外面的那些護衛聽見了她和世子行房有什麼問題。這些護衛也崩的很緊,不管是身子還是面容,他們生怕在世子面前露出什麼不對勁來。
沒想到不近女色最為潔身自好的端方世子,居然和這寡婦攪合在一起野合了。這讓他們心下都震驚不已,不知道是不是該感嘆這寡婦手段著實厲害。
他們更是有一種詭異的沒有看好世子,讓他失身於這寡婦被糟蹋了的感覺。若是被官家知道了的話,他們恐怕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劉禹自覺和虞裊做了這等夫妻之事後,她就是自己的人了,看著她的眼角眉梢滿是柔情蜜意,他心間也是甜的不行。
以往劉禹哪怕心裡再是悸動,也對虞裊絕不逾越絲毫。她稍微靠近一點,他反應都很大。如今卻是他哪怕心裡再是羞澀,卻也大膽的拉住了她的小手,緊緊的窩在自己手心裡。
虞裊倒是從來都不會想那麼多,她想要就和一個看的順眼的男人做一次,多簡單哪裡有那麼複雜。正是因為劉禹稀罕她,所以才會為她做打算,捨不得委屈她。
她這個身份的確棘手,但劉禹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不會為此而退縮妥協。但比起此時嚴峻的時局來說,兒女私情其實不值一提。
劉禹擺脫了那些人,帶著虞裊回到了府里。和虞裊有了這一層關係之後,劉禹反而不再束縛自己了,讓虞裊搬過來和他同吃同住。
哪怕劉禹沒有交代過虞裊的切實身份,但她明明白白是他的枕邊人,對她的重視也讓底下的人不敢輕視她。
劉禹最是君子不過的一個男人,他應該三媒六禮之後再和她如此。但他也絕對不是一個迂腐不懂得變通的男人,在此時將自己的女人護在羽翼下最為重要。
劉禹正是因為不想輕率安排虞裊,所以才遲遲沒有給她切實的名分。回府之後她的處境變得更好了,正像是戲文里唱的貴人生活。
虞裊暗自得意,她後知後覺,她睡了的男人可不是以前的鄉村漢子,那可是燕王世子。固然跟了他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但虞裊也深知這些貴人身邊規矩多,一不小心就沒命了,她可不想侍奉在劉禹身側。
這時虞裊不由得暗自後悔,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她怎麼就沒有忍住呢。但虞裊想想劉禹那時的無邊艷色和強悍體力,還是忍不住垂涎三尺。
若是不將他給吃下去,她恐怕會悔恨終生的。雖然虞裊的確還很饞劉禹,但還是命更重要。虞裊清醒過來之後,就蠢蠢欲動想要離開這裡。
她本來就不是個善於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尤其是劉禹還那樣聰明敏銳,她的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呢?
劉禹眉目一暗,心頭難受,他沉浸在得償所願的甜蜜里,萬萬沒想到虞裊居然還會起這樣的心思。
“事到如今,你還想離開我?”劉禹一把拉過躲閃的虞裊,讓人在自己的腿上坐下。劉禹摟著她的腰,唇瓣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
他毫不避諱和虞裊的親密,一舉一動也都訴說著對她的喜愛,和以前對虞裊的避嫌完全不一樣。虞裊的眼眸悄悄眨了眨,有些不敢看他的神色。
劉禹對她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但虞裊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沉迷其中的,畢竟她最喜歡自由自在的。
俏寡婦32
看虞裊這幅心虛的不敢看他的模樣,劉禹哪裡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呢?他心頭氣急,忍不住湊上前去咬了一口她光滑的臉蛋。劉禹縱然生氣想要用力,真的咬上去了卻又怕弄疼虞裊,只是輕輕的碰了碰她。
劉禹想說他們都已經這樣了,她是他的人,但他想想虞裊的行事作風,一般女子在意的貞潔名聲根本就束縛不了她。他心口實在是堵得慌,抱著虞裊的手臂也收緊。“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別怕,一切都交給我,好嗎?”劉禹輕哄著虞裊。他此生從未對一個女子如此過,他所言也皆出自真心。
劉禹並不是一個會輕易承諾的男人,但他一旦說出口,就一定會做到。他也有這個自信和實力,他能夠將自己的女人保護好,不會受制於人。就虞裊這貪生怕死又好吃懶做的性子,她能夠做什麼呢?如今也只不過是心生退意罷了。虞裊嘟嘟嘴,手裡把玩著劉禹的衣帶,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劉禹其實並沒有多少時間和虞裊溫存,他們自從那次之後也好久都沒有在一起過了。劉禹愛憐的輕撫虞裊的臉蛋,語氣越發輕柔。“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劉禹這句話讓虞裊眼眸一亮,她等著的就是這個。
“世子,你真是太好了。”她高興的抱著劉禹重重的親了他一口。曖昧的親吻聲在書房裡回蕩著,劉禹嚇了一跳,心下羞赧,卻也止不住的歡喜和甜蜜。有了劉禹的話,讓虞裊徹底的安心下來,畢竟他在她心裡還是很靠譜的。
府里的人哪怕對於虞裊的上位不滿,認為她玷污了他們冰清玉潔的世子,但世子樂意,底下的人哪裡敢多說什麼。不是沒有婢女動過心思,像是虞裊這樣的村姑寡婦都可以,她們為什麼不能?但這個苗頭一開始就被劉禹給扼殺在搖籃里了,他可不是什麼真的憐香惜玉的男人。
反倒是最為震驚,最為接受不了的人是容綺。她是燕王府的常客,又是劉禹的幫助下容家翻身了,又回到了恢復了以前的身份。燕王世子身邊也只有她這麼一個走得近的貴女,幾乎所有人都默認她是未來的世子妃。ρо1⑧U.cοм()
哪怕虞裊成了世子的枕邊人,也沒有人會認為這會有什麼改變,世子不可能會娶她。以前容綺的心裡就隱隱有這種預感,但她自己先反駁了,認為太過荒謬。那可是清風明月般的燕王世子,和虞裊相比,那就是天上的雲和地下的泥,將他們放在一起談論都是對劉禹的侮辱。
然而,世子卻真的收了那個女人,這讓容綺幾欲崩潰。一個什麼都比不上她的女人憑什麼捷足先登?以前容綺對燕王世子並沒有什麼心思,但經過患難與共之後,怎麼能不讓她多想呢?容綺以為,憑著自己的身份和才貌足以站在劉禹的身邊。
她和他之間也有交情,和其他貴女不一樣。哪怕她也和其他人想的一樣,這寡婦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劉禹的姬妾一流罷了。但這個消息對容綺來說還是如晴天霹靂一般,她不親自過來看看,實在是放心不下。
“哎呀,你吃嘛吃嘛,難得我好心這樣喂你,你心裡肯定美著呢!”虞裊是個混不吝的,既然是劉禹看重的人,不管有多看不上她的身份,為了她能夠更好的服侍劉禹,他的奶嬤嬤還是將宮中女人侍寢的那些花樣交給她了。
若是對於名門閨秀來說,這是對她們的侮辱,但虞裊不在意,反而興緻勃勃的學的很認真。劉禹一開始不知道,後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虞裊不同意。虞裊就喜歡這些,然後學了就都用在劉禹的身上,逗弄的他面紅耳赤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看得她心裡可高興了。
今日虞裊正小嘴裡含著一顆紅艷艷的水果,想要嘴對嘴的餵給劉禹吃。這對燕王世子來說可是太孟浪了,他哪裡經受得住?連連閃躲推拒,卻又不敢用力,顯得有些狼狽。虞裊卻是越發得寸進尺,臉上的笑容也加深。
容綺正好撞見了這一幕,眼眸猛地瞪大,心裡也酸澀的厲害。容綺心裡的燕王世子,運籌帷幄,如琢君子,她哪裡見過他這般慌亂又羞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