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主你好壞[快穿] - 俏寡婦15-16(H)

說不定這裡已經有了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了,想想就讓蕭瞿心頭愉悅。他想讓虞裊懷孕,若是有了他的孩子的話,這寡婦還有什麼理由不嫁給自己呢?
他早日將她給栓住才好,免得放出去成日招蜂引蝶的。蕭瞿這麼想著,卻是一把大力抱住虞裊香軟濕滑的身子坐了起來,換了個姿勢繼續要她。
虞裊軟綿綿的美腿被蕭瞿給放了下來,盤在他的腰間。她坐在蕭瞿的大腿上,飽滿的臀肉緊貼他結實的小腹。
蕭瞿沒有停下自己的撞擊,一進一出的將她的身子在他身上給頂的上下起伏的厲害。但比起之前的狂插猛干,蕭瞿這動作已經算是溫柔許多了。
虞裊在猛烈的刺激過後,終於緩過來了一些,將頭枕在了蕭瞿的肩頭嬌喘著。蕭瞿的大手來回撫摸著虞裊滑膩的雪膚,在她的腰臀處流連,將那白嫩的臀肉握在掌心揉捏著。
虞裊被愛撫的呼吸急促,身體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怎麼這麼嬌,不經操?”蕭瞿的唇瓣在虞裊臉頰脖頸處愛憐的遊離著。他沒有過其他女人,不知道其他女人也是不是和這寡婦一樣愛嬌的不行,但偏偏讓他想將她給窩進心口裡。
虞裊小嘴微張喘息著,根本就無法回應他。蕭瞿也不在意,反而心頭越發疼惜。他微微撐起虞裊軟綿綿的身子,將頭埋進了她的胸前吮吻著。
蕭瞿的吻倒是和他身下狂野的插幹完全相反,溫柔極了,讓虞裊很是舒服,但這極致強烈的對比也讓她的身子越發難熬。
虞裊小手無力的搭在蕭瞿的肩頭,像是主動抱著他的腦袋拱起身子獻上自己的那雙玉乳一樣。等蕭瞿徹底結束的時候,虞裊也像是每次一樣癱軟了下來,在大床上一動不動。
蕭瞿看著是粗狂的獵戶,但其實心思又處事妥帖,每次都會為虞裊清洗收拾乾淨。以往寡婦本就不是個多勤勞的性子,如今蕭獵戶里裡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將她家裡為她打理的妥妥噹噹的,更是讓她心安理得的偷懶了起來。
這蕭獵戶真看不出來,養家糊口厲害,沒想到居然還有賢妻良母的資質。這是虞裊在看著蕭瞿拿著針線為她縫補好了破了一個洞的衣衫時的驚呆了的想法。
寡婦嫁人前後家裡條件都不錯,娘家夫家也都不是刻薄人的性子,對她也好,就養成了她好吃懶做的性子,幸好她還薄有資產供她揮霍。
和她一比,蕭瞿當真是賢惠的不得了。寡婦不想嫁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料理這些瑣事,若是蕭瞿也能這樣,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虞裊並沒有很快動搖自己的想法,因為她深知嫁人前後男人態度變化巨大的多了去了,如今這樣也很好。
而女主這邊,劉禹也成功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醒了過來。蕭瞿之前一回家就和容綺說清楚了,他要娶妻了,不方便再將她留在家裡。
他不會賣她,但也不會如以前那般好吃好喝的養著她,她應該儘快找好下一個落腳處。蕭瞿也在儘力幫容綺找一個容身之所,但如她這般被流放的罪臣之女,也的確是不容易妥善安置好。
蕭瞿並不是不通人情的男人,他沒有逼容綺,急著讓她離開,反而給足了她時間。他反正如今時常待在寡婦家裡,不怎麼回來這裡,倒也算得上避嫌。
這卻是更方便了女主照顧男主,蕭瞿的話既讓她鬆了一口氣,不用煩惱嫁給他,卻又擔心以後該如何生活。所以,劉禹就是她目前能夠緊緊抓住的唯一稻草了。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劉禹看著眼前的女子問道。他聲音有些虛弱,但哪怕在此情景下,身上的氣質絲毫不損,雅貴清逸。
對上劉禹略顯清冷又剔透的眼眸,一向被稱讚心性沉穩大方的容綺忍不住心跳加速了一瞬。“世子,小女容綺,正好遇見您倒在血泊里。”容綺穩住呼吸,輕聲回道。
兩人都是聰明人,劉禹略一打量,就很明顯能夠察覺到容綺身上的違和,她這般的女子不應該出現在山野。
容綺也心知自己出現的蹊蹺,劉禹被刺客追殺,肯定會有防備,不會容易那麼相信自己的。容綺將自己的經歷對劉禹和盤托出,將她的目的也說的明明白白。
俏寡婦16
對他有所求,才能夠讓劉禹放心下來。容綺和男主就暫時達成了交易,她幫他在這裡養傷,他傷好之後帶她離開。容綺鬆了一口氣,總算是之後的生活有了著落了。似是她這般的千金大小姐,也的確是無法忍受以後一生都窩在這個小村莊里成為村婦。
蕭瞿對此一無所知,他只給容綺留了足夠她一個人生活的東西,要再加上一個養傷的大男人,著實有些困難。因而容綺照顧劉禹也著實是出了一番心力的,為能夠讓他儘快養好傷,省吃儉用的,本來被蕭瞿給照顧的好好的紅潤的小臉都一下子變得憔悴了。
劉禹看在眼裡,也明白這個弱女子的確辛苦,心頭感激,想著回京之後好好酬謝她一番。蕭瞿成日和那寡婦廝混在一起,如今這村子里無人不知。蕭獵戶終究成為了那寡婦的相好,其他惦記著這塊香肉的人的確都需要好好掂量掂量了,他們打不過蕭瞿。
虞裊卧室里,蕭瞿正端著一盆洗腳水在她腳邊放下,為她洗腳。蕭瞿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對自己的女人是真好,疼到了心窩裡了。虞裊一開始還有些受寵若驚,但她很快就適應了下來,畢竟她可是最會偷懶和享受的人。
蕭瞿將虞裊那雙瑩白柔嫩的小腳抓在手心裡,放進水盆,細緻的搓洗著。男人的手寬厚又粗糙,磨得虞裊有些發癢,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來。“蕭瞿,蕭獵戶,好哥哥,你看看你如今!”虞裊邊笑還邊調皮的將自己的小腳從水盆里抬起,淅淅瀝瀝的四處濺了不少水。
她刻意將自己的語調放的又嬌又媚,簡直是在明明白白的勾引面前的男人。虞裊還得寸進尺的將自己濕漉漉的小腳踩上了蕭瞿的膝頭,一點一點的挑逗他。蕭瞿面色不變,身子卻緊繃了起來。他一把抓住那隻亂動的白玉小腳,輕輕拍了拍,斥道:“別鬧,不然有你好受的。”
虞裊不滿的嘟嘟嘴,蕭瞿的威脅總算是讓她老實了一些,這人真的是會在床上狠狠收拾她的,虞裊招架不住。這人一直窩在她家裡,除了他們兩人沒辦過婚禮外,都和正經夫妻差不多了。虞裊是不介意蕭瞿住在她家裡,但她還沒有去過他的住處呢。
蕭瞿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他之前只是覺得家裡住著一個女人不方便,這就讓虞裊醋了。雖說她和蕭瞿只是姘頭,但好的時候可不能沾花惹草的。蕭瞿回家正好沒見到容綺,她正好出門了,就帶著虞裊回來了。
但以虞裊不安分的性子來說,她肯定不只是想要簡單的看看蕭瞿的家這麼簡單。一開始蕭瞿是真沒有多想,直到他被虞裊給撲倒在卧室隔壁的草堆上。“你做什麼?”蕭瞿下意識的將懷裡的女人給緊緊抱住,護著她卸掉大部分的力氣,免得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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