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你想我了。”蕭瞿正睡著,突然從身後貼過來一具柔軟馨香的女人身體,他被嚇了一跳,本能的迅速翻身而起。
耳邊的熱氣吹拂的他耳根子泛紅,但沒等他成功下床,又從身後纏過來一雙白皙光滑的玉臂,輕輕纏繞在他的腰間,柔若無骨,卻偏偏讓蕭瞿彷彿全身都被卸掉了力氣一般。
蕭瞿感覺自己身子酥麻發軟,似乎什麼力氣都使不出來了。他心中又急又慌,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景的男人,明顯無措了起來。
他怎麼能和這寡婦躺在一張床上呢?真是太荒唐了!“蕭大哥,蕭獵戶,你急著去哪裡啊?”
身後的妖精纏了上來,她胸前的綿軟緊緊的貼在他的背,還恬不知恥的磨蹭著他。
更讓蕭瞿羞恥的是,他被這寡婦給蹭的下身硬了起來。蕭瞿恨恨的瞪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下半身,只覺得男人這孽根果然是禍害。
蕭瞿感覺自己渾身都動彈不得了,但虞裊卻變本加厲。她的氣息傾吐在蕭瞿的脖頸上,薄唇似有若無的貼著他的耳垂遊離,讓他心中發癢。
蕭瞿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不知他究竟是在艱難的忍耐著什麼。“滾!”蕭瞿想向虞裊發怒,但事實上他的聲音卻沙啞的不行,一張嘴就暴露了男人灼灼的慾望。
蕭瞿嘴巴緊閉,難得的感覺到了難堪和尷尬。虞裊卻不以為意,她朝他笑得更加嬌媚,身子也越往前伸,靠進蕭瞿的懷裡。
蕭瞿這才注意到,她身上只批了了一層嫣紅的薄紗,幾乎可以算得上什麼都沒有穿。蕭瞿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下腹,讓他下身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同時他卻越發惱怒了起來。
這女人就穿成這樣招搖過市嗎?他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蕭瞿心中越發惱怒,他身上的火也燒的越發熾盛。“好哥哥,你看看我嘛。”
虞裊小臉枕在他的肩頭,她的呼吸她身上的香氣,即使蕭瞿用力抵抗,也還是不可避免的侵入了他的鼻息里。這女人香天然的撩撥著身強體壯的男人,讓他身體發熱。
她的媚眼像是鉤子一般激蕩在人心頭,那隻小手卻悄然遊離到了蕭瞿的胸膛上,來回撫摸著。
“你也喜歡的,不是嗎?”
她的聲音她的唇都是那麼誘人,讓蕭瞿喉結不住的滾動,口水吞吐的聲音很是明顯。蕭瞿眼眸閃躲著,極力避開虞裊,他一生從未這樣過。
紅紗下透出的雪膚朦朦朧朧間更添美感和魅惑,讓蕭瞿不能自已,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出了一身熱汗。尤其是女人豐腴玲瓏的身子緊貼著他,讓他渾身發燙。
但虞裊已經步步緊逼將蕭瞿給逼的退無可退,但她還不罷休,繼續得寸進尺。“好哥哥,我心口痛,你給我摸摸看。”
虞裊嬌笑一聲,然後那隻柔嫩的小手執起男人粗糙厚實的大手,將他放到自己胸前一把按住。
蕭瞿整個人一僵,掌心的柔軟滑嫩是他此生從未感受到過的,那是女人的奶子。
他素日聽過不少葷話,原來真的是很好摸。蕭瞿渾身熱汗,一顆心砰砰砰的都快要跳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喘氣,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蕭瞿伸手一摸額頭上的汗水,咬緊牙關,臉上出現了一種羞憤夾雜著不自知的迷離情態。之前也就罷了,如今他怎麼又夢到了那寡婦,而且夢還越來越大膽過分了。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他真的對這寡婦生出了覬覦之心嗎?蕭瞿接受不了這一點。但他想到他在夢中沒有力氣推開她,焉知不是因為他自己不想推開,但又不願意承認他被寡婦的美色所迷,所以才弄了這麼一出?
這想法讓蕭瞿越發感覺難堪,以至於不敢面對虞裊。幸好如今她已經不纏著他了,但作為村子上的風雲人物,她的消息倒是時時刻刻都能傳到蕭瞿的耳朵里。
蕭瞿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今天又勾搭了幾個男人,又將哪個男人作為她的下一個目標了。聽到這種話的時候,蕭瞿正在砍柴,他面無表情的一斧子將一根粗壯的樹根給直接砍斷了,嚇了旁邊的人一跳。
然而,蕭瞿毫不理會,只是一身煞氣的大步離開了,渾身都散發著別惹我的氣息。蕭瞿只以為自己是那天看了虞裊沐浴,所以夜晚浮想聯翩,這事兒掀過去就行了,反正以後他盡量避開她不見她。
然而,蕭瞿沒有想到,那天的春夢不是結束,反而是開始。在他安穩了一段時間之後,那個惑人的妖精又夜晚入夢來騷擾他了。
上次好歹是在他家裡的床上,但這次卻是回到了那天的潭水邊,果然他還是對那次寡婦的沐浴念念不忘吧?
虞裊依舊靠在潭水邊沐浴,肌膚瑩瑩,水波蕩漾,雪膚上點綴的艷色,黑與白的極致魅惑,那香艷撩人的畫面恐怕連聖人看了也要魂兒都飛了。
這次蕭瞿沒有躲在潭水后偷窺,他反而大膽的一步一步朝著虞裊走過去。靠在潭水邊假寐的人兒沒有察覺,直到他一腳踏進水裡,濺起了巨大的水花,讓她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