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真饞人家身子,明明見都沒有見過,就光靠著意淫將自己弄得濕的不行了。蕭瞿平時不顯,但肯定是個極為驕傲的男人,不然也不會看上女主那樣的貴女。
他恐怕是看不上她這山野村姑,尤其是她行事作風讓他極為不喜。但寡婦這身子也著實是饑渴難耐,讓虞裊也不好受,這件事情必須得快些解決了。
她眼眸一動,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法子。蕭瞿像是平日一般去山上打獵,他每天都是這個時間。在他上山下山途中,總是遠遠就能夠見到一身艷紅媚態十足的寡婦守在路口等著他,讓他忍不住皺眉。
這寡婦是何居心,蕭瞿早就看出來了。但他並不是那些對她垂涎三尺的男人,他是個正經人,做不來這事,也無福消受這艷福。
蕭瞿早就明確拒絕過她了,但奈何她像是聽不懂一般,還纏過來挑逗他。對一個弱女子,哪怕再厭煩,蕭瞿也不可能對她動手,只能儘力避開。
今日沒有見到她,著實是讓蕭瞿心頭鬆了一口氣。只是,蕭瞿沒有走多遠,便聽見了女子的呼救聲。他臉色一變,快步走了過去。
“你個小騷貨,和老子裝什麼裝?成天眼巴巴的瞧著那蕭獵戶,不就是想男人了,想被他幹嗎?”這是村口癩子的淫笑聲。
“你那短命鬼夫君死了那麼久,沒人滿足你,早就想的不行了吧?來讓我摸摸看,是不是濕的不行了。”蕭瞿腳步一頓,他聽出來這兩人是誰,平時寡婦也沒少和他調笑。
他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免得壞了別人的好事。然而,很快就傳來了寡婦的激烈反抗聲。“我呸呸呸,給我滾遠點!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還想和蕭獵戶比呢?”
“別碰我,老娘可不是什麼男人都要的,你再過來我可叫人了。”癩子被虞裊這麼一諷刺,臉色更是難看,下手也越發重了起來。
“好你個小賤人,給臉不要臉,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勾引男人發浪,這會兒還給我裝起貞潔烈女來了。”“啊啊啊,救命啊!”蕭瞿聽到這裡,再不停留,沖了出去。
他雖看不慣寡婦的行事作風,但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弱女子在自己面前被欺負。寡婦再如何放浪,不是兩廂情願的,這男人逼迫就是無恥下流。
蕭瞿一把掀開了壓在虞裊身上的癩子,他力氣大,癩子身板和他比起來簡直小的可憐。“誰啊?”癩子本想罵罵咧咧的,但見到氣勢威猛的蕭獵戶,不自覺的語氣弱了下來。
只是這到嘴的鴨子飛了,他頗為不甘心的嘴皮上逞能。“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蕭獵戶啊。我還以為你是真清心寡欲呢,沒想到原來是早就瞄上她這塊香肉了。”
癩子的眸光和神態都十分淫邪,讓人反感,蕭瞿怒吼一聲:“滾!”癩子被嚇的腿軟,到底不敢惹他,還是快速跑開了。
虞裊瑟縮著身子趴伏在地上,她衣衫凌亂,外套早就被扒下來扔掉了。大紅的肚兜若隱若現,紅色的絲線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掛著十分顯眼。
俏寡婦4
她背對著蕭瞿在地上沒有起來,嚶嚶哭泣著,看起來十分可憐。蕭瞿抿了抿唇瓣,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實則心中有些無措。像是他這般的漢子,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雖說他不喜這寡婦,但總歸是個弱女子,又差點被人給欺辱了。
蕭瞿在原地躊躇了一瞬,見虞裊沒有動靜,只得轉過身去開口道:“沒事了,我送你回去吧。”儘管話語還有些彆扭冷硬,看得出來蕭瞿並不習慣安慰人,但他的確一片好心。他的耳根子有些泛紅,哪怕是無意,但他確實剛剛見到了虞裊身上美妙的風景。
以往寡婦對他搔首弄姿坦胸露乳的只會讓蕭瞿厭惡,毫無感觸。但這般情景下,卻讓蕭瞿覺得自己彷彿是佔了她的便宜一般。半晌沒有聽見虞裊的回應,讓蕭瞿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有些擔憂卻又有些不耐,他正要再次開口,背後就傳來了淅淅索索的穿衣聲。
蕭瞿身為出色的獵戶,自然五感都比一般人要好得多。意識到對方正在做什麼,蕭瞿的面色閃過一陣尷尬和羞澀。“啊!”正在這時候,虞裊驚呼一聲,蕭瞿連忙想要回身去看,卻被她給制止了。“別,你別過來。”虞裊聲音很大,情緒很激烈,就像是她剛剛反抗癩子一般。
蕭瞿動作一僵,就如同他此時的內心一般。他可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給當成是登徒子防範,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一直以來對他糾纏不休的寡婦。這讓蕭瞿的心裡泛起了一陣難言的滋味,還有些羞惱。蕭瞿若不是擔心虞裊下山之後被癩子糾纏,早就一走了之了。
好在虞裊沒有讓他等很久,身後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然後香風拂過,女子嬌柔的身軀就站在了他的面前。“蕭獵戶,多謝你了,我們走吧。”虞裊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柔弱和微小,她低著頭沒有看蕭瞿。ρо1⑧U.cοм()
她這幅被嚇得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蕭瞿心裡也感觸頗多,以往哪次見她,她不是一副趾高氣昂春風滿面的模樣?明明每次在他面前都穿著暴露,不似良家女子,這回卻小手將自己破碎的衣衫攥的緊緊的,一副防備春光外泄的模樣。
但哪怕她竭力遮擋著,卻也擋不住從那損壞的衣衫中透出來的雪白肌膚和起伏的曲線。蕭瞿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收回眸光,一副目不斜視的模樣。以往寡婦賣力勾引他沒感覺,這般遮遮掩掩反倒是無意識的撩人。
蕭瞿眉頭輕皺,虞裊這幅模樣如何能夠見人呢?但若是將自己的外衫脫給她,被人見到了,又是一陣風言風語,這也是蕭瞿不願意見到的。蕭瞿思索再三,還是將衣服脫下來遞給虞裊,冷聲道:“披上吧。”虞裊挑挑眉,掩住唇角的笑意,將衣衫接了過來。
從頭到尾蕭瞿都沒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將人帶著往僻靜的小路上走。若不是知道他的為人,恐怕還以為他要對自己不軌呢。虞裊心知肚明,蕭瞿這是不想讓人見到他們兩走在一起,還是這麼一副模樣。
寡婦家很快就到了,將人送到門口后,虞裊將衣服拿下來遞給蕭瞿。“蕭獵戶,謝謝你。”她再次對蕭瞿道謝。若是以往,她早就順著杆子往上爬,借著這機會請蕭瞿進屋裡喝茶了。但這次她什麼都沒有說,看來還真是被嚇壞了。
蕭瞿和虞裊並沒有什麼好吃的,接過衣服就轉身離開了。虞裊看著他的背影輕舒了一口氣,差點就在他面前出醜了,這身子還真是慾火焚身啊。蕭瞿本沒把白天的這段插曲當一回事兒,他也並非是見色起意的好色之徒。
然而,夜間那女人玲瓏的嬌美身軀,白皙滑嫩的肌膚,胸前被撐起來塞得滿滿的艷紅肚兜,卻一起入了蕭瞿的夢。甚至是她脖頸上那根細細的紅線,都散發著極為誘人的味道,撩撥的人心癢難耐,鼻尖也彷彿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蕭瞿在睡夢中無意識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下身硬的厲害,他口乾舌燥,腦海里卻反反覆復回味著白天的那一驚鴻一瞥,以至於讓他泄精了。在發泄過後,蕭瞿就猛然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