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承認又如何?總歸和顧琛在一起的人永遠也不可能是你。”凌盛也知道該怎麼樣戳綿綿的痛腳。
以前凌盛或許還會想要綿綿當替身,但如今他怎麼可能還會有這種心思?綿綿深知這一點,凌盛不會碰她,哪怕他還想像是之前那樣用強,她也為他準備了不少好東西。
“哦,有我在,你也永遠別想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這可是你自作自受。”綿綿閑適的彎了彎唇角。“我可真是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像是你這樣蠢呢?”綿綿嘆息著,打量著凌盛的眸光像是在看什麼稀有動物。
凌盛被她看得心頭火氣,冷哼道:“像是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懂什麼?”綿綿實在是沒有想到,凌盛看起來外表冷酷,卻沒有想到盡做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他娶了自己,那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凌夫人,不管她和凌盛感情如何,凌家的一切她都是有支配權的。如今綿綿又不是什麼孤女,有顧家在,凌盛怎麼可能掌控得了她?
凌盛是不是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如果女人要報復一個男人,可以嫁給他。
兄妹33
尤其是當這個女人孑然一身,了無牽挂的時候。作為凌家少夫人,綿綿不用像是以前那樣為生活而奔波,她擁有數不盡的財富可以享受。
這比起她作為顧家大小姐,擁有的更多,也更自由,不用時時刻刻生活在顧夫人和顧先生的眼皮底下。反正凌盛也不會想要看見她,見不到他的人影兒反而是好事。
至於丈夫,綿綿很有自知之明,以她如今的狀態,嫁個哪個男人都是禍害人家,凌盛倒是正好,她毫無愧疚感,本身就是他自找的。
凌盛和綿綿之間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平衡,互不招惹,倒是頗有默契的各玩各的。凌盛心裡只有顧茗一個人,他倒是也歇了找替身養著的心思,從表面上看起來,凌盛和綿綿這對豪門夫妻還頗有相敬如賓的味道。
結婚三年,綿綿除了逢年過節的,平時很少回顧家。顧家三個兒女,兩個在外頭,在顧茗還沒有放下對顧琛的心思之前,顧夫人是不會允許她回來的,儘管她心裡也很想念她。
這麼多年她都習慣了,驟然身邊沒有顧茗她還有些不適。但顧茗太讓她失望了,她以為她一向省心懂事,沒想到不聲不響的憋著這種心思。
若不是綿綿及時發現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顧夫人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對顧茗也生出這種心思,但只要傳了出去,他們顧家的名聲也毀了。
顧琛這幾年將工作重心都移到了國外沒有回去,顧先生和顧夫人並沒有懷疑什麼。而在他們身邊的小女兒,嫁了凌盛之後似乎也過得不錯。
凌盛表面功夫做的不錯,聯姻之前他們就以為他喜歡顧茗早已經是過去式了,誰能夠想到他居然這麼痴情呢?
綿綿知道怎麼樣做對自己才是最有利的,她應該乘著顧茗被送出去的時候,牢牢佔穩爸媽心中的位置。讓顧茗哪裡從國外回來了,顧家也再也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但綿綿突然一陣心累,感覺也很疲憊,彷彿隨著顧琛的出國,她對這種事情再也提不起興緻了。只不過,綿綿面子功夫做得還是很足的,她還不至於冷落自己的爸媽。
“綿綿,一個星期後你哥就回來了,你們兄妹兩這麼久不見,你去機場接他吧。”綿綿和凌盛在顧家陪顧先生和顧夫人吃飯的時候,顧夫人突然想起來對綿綿笑道。
她的聲音里滿是想念,這麼久了,顧琛終於是捨得回來了。綿綿聞言小手輕輕一顫,手裡的叉子咚的一聲掉落到了盤子里。
這引起了顧先生和顧夫人的側目,尤其是凌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綿綿毫不心虛,狠狠的瞪了回去。“媽媽,我只是太驚訝了,這麼突然,也沒聽哥哥提起過。”
綿綿不走心的敷衍著,但實則她和顧琛根本就三年來都沒有聯繫過。“他啊,估計就成天忙著工作,還能想起什麼啊?”顧夫人嗔道。
“妹妹都結婚這麼多年了,他對象都沒影兒,恐怕等小侄子小侄女出生了,他都還是光棍一個。”顧夫人說著就不滿了起來,父母對於催婚總是有莫名的熱情。
顧琛在顧先生和顧夫人看來什麼都好,就是為人太冷情了,尤其是這幾年。別人女朋友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他連一個都沒有。
顧夫人的話讓凌盛笑著對綿綿挑了挑眉,在她看來卻是賤得很。這麼多年了,綿綿從沒對凌盛有過什麼好臉色。他們平時除了必要夫妻合體的場合外,私下裡根本就沒有多少交集。
“怎麼,聽見舊情人的消息,激動的連叉子都握不住了?”離開了顧家之後,凌盛忍不住開口對綿綿嘲諷道。綿綿停下腳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是啊,總比某些人只敢背地裡舔好!”“你這個女人!”說不到兩句話凌盛就會被綿綿給氣得火冒三丈,但他偏偏樂此不疲招惹她,這是他們這幾年相處的常態。
凌盛外貌看起來像是個成熟穩重的酷哥,但實則性子壓根就相反。綿綿名字軟,人長得也軟,但性子至少在凌盛面前一點都不軟,像是個刺頭,每次都扎手的很。
“是我說中你的痛楚了嗎?你不會還想著顧琛,想要舊情復燃吧?”說這話的時候,凌盛想的不是顧茗,而是他心中莫名不爽的很。
不管如何,綿綿頭上還掛著他凌盛夫人的名頭,難道她想要紅杏出牆給自己戴綠帽子嗎?“這關你什麼事?”綿綿壓根就不想搭理他,朝前走去。
“你說關我什麼事?”凌盛氣憤的大步朝她走過去。他本想說他是她的丈夫,但話到了嘴邊又轉了個彎兒。“我自然是怕你弄出什麼醜事來,讓凌家跟著顧家一起丟臉。”
“呵呵,就算是丟臉,那也是活該,誰讓你娶我。”“更何況,你娶我你自己懷著什麼心思你不清楚嗎?”
綿綿回頭笑得諷刺:“某些人還真是天真,以為沒有了我這塊絆腳石,他的女神就能夠得償所願了。”提起顧茗,不知道為什麼凌盛居然感覺到一陣心虛,但他用自己的怒火掩蓋了過去。
“若不是你搞鬼,顧茗怎麼會出國?”若是她沒有出國的話,他好歹還能夠時常見到她,而不是像是如今,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
但顧茗聯繫過凌盛幫她,這是她想盡辦法躲開顧夫人的人做到的,凌盛得知她安好也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若不是你和顧茗合謀想要對我做壞事,我又怎麼會這麼做呢?”綿綿更加理直氣壯。凌盛覺得那句話說的不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綿綿真是會胡攪蠻纏。
“總之,你給我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要妄想再和顧琛有什麼牽扯。”凌盛對綿綿警告道。他說不清楚他非得對綿綿這麼強調究竟是因為什麼,他自己心裡混亂的很。
綿綿對他扯了扯嘴角,不屑理會他。“你站住,你要是再這種態度,我就把你卡給停了。”凌盛對綿綿威脅道。但綿綿絲毫不怕他,反而挑釁的勾了勾唇:“有本事你就停了。”
說完,綿綿迅速上車,留給凌盛一個冒著煙氣的車尾。凌盛狠狠的踢了車輪一腳,太囂張了,但他不得不憋屈的承認,他的確拿她沒辦法。
這些年,凌家和顧家聯姻成功之後,兩家的事業都更上一層樓,凌盛也更加忙碌了。而他辛辛苦苦在外工作賺錢,卻沒有想到綿綿花錢的能力更加厲害。
怎麼奢侈怎麼來,反正不是她的血汗錢,她一點都不心疼。這麼敗家,凌盛才不想自己努力工作賺的錢都被她給花了,但他一旦停卡,綿綿居然能夠做出對他父母告狀的事情來。
哪怕綿綿確實花錢是個無底洞,他們也不想被人詬病連兒媳婦都養不起。若是他無法應對綿綿的開支,反而顯得他無能。
尤其是凌盛父母不知道他們結婚的真相,凌盛也不敢說出來,這就讓他受制於人,綿綿有恃無恐。顧茗是和顧琛一起回來的,她沒有打算回到顧家去。
顧茗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顧琛所在,成功留下來工作。這幾年她一直都在顧琛身邊,但顧琛對她依舊不冷不熱。
顧茗要的不是這個,她自認為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那些人和那些事顧琛應該已經忘記了。顧茗認為自己陪伴在顧琛身邊這麼久,她不能再等下去了,這些年給了她勇氣,讓她終於忍不住對顧琛說出自己的心思來。
“顧琛,我喜歡你。”夜晚,他們住在酒店的時候,顧茗敲響了顧琛的房門,站在門口眼眸含情道。顧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真沒有料到顧茗對自己居然有這種心思。
“你喝醉了。”顧琛沒有絲毫動容,聲音冷淡道。但他其實已經給顧茗留了顏面,給她台階下。然而,顧茗卻不想要,她心頭難受的很。
顧茗故意往自己身上熏了酒味,但她根本就沒有喝酒。沒有醉酒這塊遮羞布,許多壓在心頭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來。
“為什麼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呢?”顧茗帶著哭腔朝顧琛怒吼道。她向來最注重儀態,若不是壓抑久了,也不是如此崩潰。顧茗滿懷希望而來,卻沒有想到顧琛拒絕的這麼乾脆徹底。
顧茗的話讓顧琛的臉色冷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顧茗居然知道自己和綿綿的事情,顧琛不想出現任何意外。
“顧茗,你喝醉了,忘記今晚發生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也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顧茗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顧琛居然會這樣威脅自己,就為了她嗎?他怕自己傷害她?
顧茗心如刀割,也越發口不擇言了起來。“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呢?”顧茗幾乎對顧琛低三下四的哀求起來了,但顧琛絲毫沒有心軟。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的心思斷了為好。”顧琛何其聰明,他很快就明白顧茗出國的異常了。顧茗臉色慘白,顧琛為什麼要對她這麼殘忍呢?不接受她的心意就算了,居然連讓她想一想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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