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花縫神秘誘人,小徑深處是什麼風景,厲澤也很想知道。厲澤的手指才插進去,就忍不住身子緊繃了起來。
這麼會咬?太緊了,彷彿他一根手指頭都難以進入。也太熱了,彷彿要將他融化掉。身體驟然被異物入侵,卻是讓栗青突然清醒過來。
厲澤整個人都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的手卻是插在她那裡沒動,栗青偶然抬眼見到這情形,她窘迫的移開了眼眸。厲澤神色有些奇異,還帶著些許怔愣。
他手指沒有動彈,卻是整個人都朝前壓在了栗青的身上,像是什麼可怕的陰影覆蓋下來了。厲澤不耐的伸手撤掉栗青身上剩餘的衣衫,讓她整個人光溜溜的躺在他身下。
在栗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大嘴猛地包裹住了她的小嘴,讓她幾乎都透不過氣來了。然而,厲澤狠狠壓著她,將她胸前的玉乳都壓扁了,下身的手指卻開始在她的身體里大力抽插了起來。
栗青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小嘴被狠狠堵著,大舌模仿著下身的動作進進出出,一雙綿軟被人時不時把玩。
她在厲澤身下雙腿大張,腿心被他的手指快速抽插著,一根兩根直到厲澤增加到三根手指,被他插的汁水四濺。
栗青渾身都瀰漫上了誘人的潮紅,整個人都無法自持,想要拚命躲避著強烈的快感卻不能,只能被迫承受著。
她除了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之外,此時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了。
番外三平行世界2(H)
栗青昨夜被厲澤給折騰的昏過去了,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身上乾爽的很,再也沒有那種粘膩感。
而且,她的衣衫也完好的穿在身上,若不是雙腿間傳來的酸軟酥麻感,還有衣領里密密麻麻的紅痕,恐怕栗青只以為這是她做的一場荒唐的夢。
栗青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眼眸微微泛紅。昨夜她被厲澤脫光了,但他自己卻衣衫完整,她的身體都被他給玩遍了,他卻沒有真正要她。
這更讓栗青確信了他在羞辱自己,但她除了傷心又能如何呢?在栗青惴惴不安,還不知道厲澤要如何對付自己的時候,他卻消失了好幾天沒有出現,這也給了栗青一個短暫的喘息時間。
但沒有讓她緩過來多久,她就接到了厲澤的命令,讓她過去書房裡。栗青心口一跳,她再是害怕畏懼,不想接觸他,也不能違背他。
栗青站在厲澤書房門口,她深吸一口氣,這才抬起腳步踏進去。厲澤正坐在書桌前翻閱著一本書,他眉目沉靜,沒有以往的陰冷和銳氣,這倒是出乎栗青的意料之外。
她躊躇了一會兒,不知是該提醒厲澤還是站在這裡等他。但其實栗青從走進來的那一刻起,厲澤聽見她的腳步聲就將注意力都放到了她的身上。
他刻意晾了她一會兒,讓她忐忑不安,卻也不為難她多久就抬起眼眸看向她。“過來。”厲澤聲音淡淡,但落到栗青心上卻很重。
她不想過去,停頓了一會兒,才邁著小碎步走過去。只是,栗青剛一走近,就被厲澤猛地用力拉到了他身上。栗青被嚇了一跳,她不想挨到厲澤的身子,掙扎了起來。
“別動。”厲澤這兩個字卻讓她不敢再動彈,只能不自在的窩在他懷裡。“近日我不在,聽聞夫人倒是自在的很啊。”厲澤的手指輕佻的撫摸過栗青滑嫩的臉頰,這話卻讓她心口一緊。
她不知道厲澤這是什麼意思,但她不敢大意。“妾身必定謹守本分,不敢叨擾大人。”栗青低眉順眼,厲澤卻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巧言令色。”厲澤的指腹摩挲了一下栗青的紅唇,讓她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突然,厲澤重重的喘息了一下,然後抬起她的身子,一掃桌子上的雜物,讓她橫躺在了桌面上。
“啊!”栗青哪裡經歷過這樣的架勢,在厲澤壓上來,她見到了他眸底和那天新婚夜一樣的暗沉眸色的時候,她也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了。
在書房裡,還是這樣的書桌上,這一切都實在是太超過栗青的承受能力,她忍不住哭出聲來了。她沒有求饒,因為她知道厲澤若是存心想要羞辱她,她求饒也是枉然。
但栗青沒有想到,她的眼淚卻是讓厲澤停下了動作。他微微抬起身子,用手指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哭什麼?本大人都沒有委屈,你委屈什麼?”
厲澤漫不經心的話語卻讓栗青停下了哭泣,咬唇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儘管這件事情不是出自她的本心,也是厲澤逼迫在先,卻還是讓栗青心裡有了一絲愧疚。本書來洎紆:иPo1捌.cΟм
厲澤突然倒抽了一口涼氣,貼著她的身子明顯緊繃了起來。“你自找的。”栗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模模糊糊似乎聽到了厲澤咬牙切齒的聲音。
厲澤俯身壓下來,捧著栗青的臉蛋狠狠親吻她,甚至是還忍不住咬她,儘管力道很輕,但輕微的刺痛和酥麻,還是給栗青帶來了別樣的感覺。
栗青招架不住厲澤這樣餓虎撲食的姿態,尤其是他的大手也沒有閑著,沿著她的身體一路摸下去。厲澤摸到了栗青的腰帶,用力往外扯,然後將她的衣衫快速的一件件從她身上脫下來。
書桌附近的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栗青的外衫襦裙,還有貼身的小衣。在栗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被厲澤急切的扒光了。
她還來不及羞恥和躲藏,就被厲澤的撫摸親吻揉弄給弄得神志恍惚了起來。厲澤重重親著栗青的小嘴不松,他的大手揉過她的酥胸,拂過她的腰線,抓著她的翹臀,撫著她的玉腿,每一處都讓他流連不舍。
還有那個讓厲澤樂此不疲,賣力探索的腿心花穴,讓栗青的身體湧出一波波蜜液,都沾濕了身下的豐臀。
栗青一絲不掛橫躺在書桌上,青絲鋪地,深色的桌面和她雪色的肌膚帶給了厲澤強烈的刺激。她的雙腿垂在半空無法著地,然而玉足卻情不自禁隨著厲澤在她身上的或輕或重的親吻撫弄而舞動著。
栗青晶瑩剔透的足趾間或收緊或勾纏,甚至忍不住小腿綳直抬起,尤其是當厲澤的手指在她身體里肆虐的時候。
那天書房裡的荒唐,是栗青不願再回想的羞恥。她最後神志不清身體沒有一絲力氣軟倒在書桌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但自從那天之後,厲澤卻再也沒有離開過她,夜夜都會回來和她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