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禹就將栗青擺成了側躺的姿勢,他從身後抱住她,拉高她一條雪白的大腿,側身再次佔有了她。
栗青一腿壓在床上,一腿被栗青架在手裡,中間的花穴被秦禹的硬物溫柔又強勢的進進出出。她胸前的一雙玉乳早已經被身後男人從一側腋下鑽入的大手佔據,包在手心裡肆意把玩著。
栗青的小臉被秦禹強硬的轉了過去,他低下頭和她接吻,唇舌交纏的聲音嘖嘖作響。栗青渾身都被秦禹的氣息籠罩著,身體每一處都滿是他給她激烈的歡愉。
就在栗青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她又被秦禹一把拖起,抵在了床柱上,他站在床邊從身前正面用力干她。栗青不知道聽秦禹誘哄了多少遍最後一次,他卻總是沒完沒了的。
這聲音響了整整一夜,地上滿是他們的衣物,嫣紅的肚兜早就被丟出床外。床單凌亂不堪,皺巴巴的滿是乾涸的體液。
一隻女人玉白瑩潤的小手承受不住的伸出床外,在空中胡亂抓著,很快就被一隻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手握住,和她十指緊扣。
這一夜,秦禹抱著栗青從未有過的瘋狂,從床榻上到地板上、床柱邊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迹。秦禹怎麼愛他懷裡的女人都不夠,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都給她。
這也是讓秦禹難以忘懷的生辰,栗青送他的這個生日禮物讓他刻骨銘心。
番外一下(H)
秦禹和栗青成婚幾年,恩愛如初,不少蠢蠢欲動想要送人進宮的人,見到帝后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陛下眼裡除了皇后看不到其他女人,再加上太子地位穩固,都不由得歇了這個心思。
栗青年紀漸長,身上成熟風韻更甚,對秦禹來說,是不同於青澀時的別樣風情,依舊讓他為她著迷不已。
秦禹也早已過了血氣方剛的年紀,但栗青不知道為什麼他還像是初嘗情事一般,對床事總是那麼熱衷,似乎回回不折騰的她下不了床就不罷休。
這讓栗青羞澀不已,她一個端莊矜持的大家閨秀,皇後生涯儘是在床上度過了,這像什麼樣子?但有秦禹壓著,栗青後宮事務也打理得很好,沒人敢說閑話。
一夜纏綿過後,栗青頂著渾身的紅痕坐在梳妝台前對鏡梳妝。她望著鏡子里滿臉春意的嬌媚女人,無論多少次都讓她羞澀的不敢多看。
秦禹已經上朝去了,昨夜他休息的晚上,今日一大早又有要事處理,只要了兩回就放過了栗青。不然的話,她哪有可能晨起呢?
栗青正對著鏡子猶豫拿那隻釵子插上,秦禹就大步走了進來。一見到他的身影,四周的侍婢自覺退下了。“青青,插什麼都好看。”
秦禹雙手撐著栗青的肩膀,站在她身後笑看著她鏡子的身影道。栗青嗔了他一眼,這位陛下的甜言蜜語是越發熟練了,但她聽了的確心裡高興。
“不過,我還是最喜歡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秦禹俯下身在栗青耳邊曖昧說道。美人白玉般的臉頰瞬間染上了誘人的紅暈,讓陛下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
栗青連忙閃開,卻被秦禹一把拉住,吻得更加深入。“啊,你做什麼?”銅鏡子里映出兩個讓人臉紅心跳的糾纏在一起的男女身影。
“好青青,讓我親近親近你。”秦禹一邊拉扯栗青剛穿好的衣衫,一邊不斷的親吻她在她身上喘息著。“你昨夜剛做過。”栗青忍住羞恥心說出這話來。
“昨夜是昨夜,今早是今早。”秦禹早已經忍不住了,耐心告罄。“更何況,昨夜哪裡夠呢?我可餓了好久。”栗青:“”她實在是比不過陛下的厚臉皮。
梳妝台前的凳子上坐著的人換成了秦禹,他面朝鏡子,栗青衣衫被他扯的七零八落坐著她身上。
遠遠看去,男人抱著身上的女人輕憐蜜愛,時不時抬眼看一下鏡子里的情形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著什麼哄她。
近看,卻是鏡子里清晰的映出了女人胸口裸露的嬌乳,還留有男人的指印和吻痕,並且不停跳動著。
女人下身的裙子完好,褻褲卻已經被褪到了腳踝上,腿心高高隆起一團。栗青很想閉上眼睛,她不想見到鏡子里淫靡的自己,但秦禹卻總有辦法逼迫她得逞。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小太子的聲音。“父皇,母后,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進去?”稚嫩的帶著不滿的嬌氣抱怨嗓音很是可愛。
小太子自從降生開始,就被千嬌百寵著,是他父母的掌中寶。秦禹很是寵愛他和栗青的孩子,因為這是栗青為他辛苦生的。
雖說他的確很想栗青再為他生一個小公主,卻也沒有什麼兒子就要窮養的想法。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也只有在他父母面前才有嬌憨的一面,在外人面前他可是傲氣威嚴得很,更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以往他都是自由進出,別說被攔住了,就連通報都不需要。這會兒他被擋在外面又是疑惑又是委屈,憤憤不平的嚷嚷了起來。
栗青聽見之後,終於從激情之中回過神來了。她嬌吟著,身子還起伏的厲害,卻也掙扎著推自己身後的秦禹。
“瑚,瑚兒來了,你聽見了嗎?快停下!”秦禹聽見了,但他不但不停下來,反而動作越發猛烈了起來。“別管他。”秦禹聲音沙啞的不耐煩道。
一向是他父皇心肝寶貝的太子殿下,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嫌棄,誰讓他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呢?兒子還在外面,自己卻在裡面和他父皇如此荒唐,讓栗青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一點都不像是剛才順從,反抗的讓秦禹很是不爽,更加大力的鎮壓她。比起剛才的溫柔情意綿綿,這會兒大殿里的歡愛反而激烈了起來。更哆文章就捯ΧяòǔЯòǔЩЦっ℃òм
這讓栗青死死咬住唇瓣,生怕什麼聲響被兒子給聽見了,心中卻對胡來的皇帝陛下越發嗔怪。在太子殿下望眼欲穿,苦等自己父母都快要紅眼眶的時候,他父皇和母后終於施施然走了出來。
他猛地朝著他們沖了過去,在快要靠近他們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其實太子殿下很想衝到他們懷裡緊緊抱住他們,但他想起來自己已經是大孩子了,不能做如此幼稚之態。
“父皇,母后。”他的聲音里還滿滿都是委屈,讓栗青心疼不已。秦禹卻是輕笑著將他一把舉了起來,哄道:“朕的太子怎麼還要哭鼻子嗎?羞羞羞!”
秦禹的話讓小太子羞澀的紅了臉,但父皇的舉高高其實就讓他開心起來了,他還是很好哄的。“沒有,父皇,昭陽才沒有哭呢!”他連連否認。
小太子的名字其實就是當初秦禹和栗青初遇的那座宮殿的名字,這一度讓栗青羞惱不已,幸好其他人不知道這位皇帝陛下的意思。
否則的話,堂堂一國太子,這名諱也太過隨意荒唐了。而那小名,更是來自秦禹眼裡的那串定情信物紅珊瑚手鏈。
“父皇,母后,你們在裡面做什麼?為什麼這麼久才出來?”面對兒子天真無邪的清澈眼眸,栗青不自在的側開了臉,有些不敢直視。
然而,皇帝陛下卻是面不改色,煞有其事道:“哦,你母後身子難受,父皇幫她通通。”栗青震驚的看向秦禹,羞惱的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鑽心的疼痛讓皇帝陛下差點忍不住齜牙咧嘴,但為了在兒子面前他高大威嚴的形象,秦禹還是艱難的忍住了。
“難怪母后臉色特別紅,母后你如今好多了吧?要不要傳御醫過來瞧瞧?”面對兒子擔憂的小臉和關切的話語,更是讓栗青窘迫的支吾不已。
她忍不住暗地裡狠狠瞪了皇帝陛下好幾眼,然而秦禹全當她在對自己拋媚眼,很享受這種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