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46(微H)
虞裊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幾乎要暈死過去了,她什麼都感受不了,除了自己身上的男人給與她的。甚至是,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她的小嘴一張開,只會讓男人得逞,吃的更深。
大床啪啪啪的震動作響,幾乎都要被赫爾曼的大力舉動給弄得移位了。其實往日赫爾曼和虞裊做的時候,還總是顧念她孱弱的身體,收斂幾分。
然而今天,他實在是被刺激的狠了,又一路從宴會上忍了這麼久,再也顧不得其他了。虞裊的身體軟綿綿的被他擺弄著,渾身上下都沾染了他的氣息,讓赫爾曼愉悅不已。
娜娜,娜娜。赫爾曼情不自禁沙啞著嗓音呼喚著虞裊的名字,平時總是被他刻意隱藏的很深的某些情緒,在此時也展露無疑。
若是虞裊能夠睜開眼睛仔細瞧一瞧的話,就會發現他碧綠色的眼眸里竟然是一片濃郁的柔情。赫爾曼拉著虞裊的大腿往上折,她的柔韌性很好,否則還真做不粗這樣高強度的動作。
赫爾曼舔弄著虞裊的耳垂,狠狠吸吮了一口。我弄得你快活嗎?哪怕赫爾曼很自得,將自己的女人干成這幅神志不清的模樣,然而他卻還不滿足,想要得到虞裊的親口承認。
虞裊早已經模模糊糊了,就算是她還殘留一絲神志,也絕對不會符合他。她嗚咽含糊著,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卻讓赫爾曼更加愛憐。
那天晚上赫爾曼不知道折騰了她多久,床單都已經濕透了,她的股縫腿心處也沾滿了黏膩的液體。赫爾曼如今倒是給虞裊清理身體越來越熟練,他也越來越習慣懷裡抱著她入睡。
虞裊不能說習慣,只能說逼迫自己去適應。否則的話,難道她要夜夜不入睡嗎?虞裊在異國他鄉的生活就這麼安定了下來,成為了一個金髮碧眼軍官養在別墅里的情婦。
赫爾曼位高權重,他想要做什麼,其他人不敢置喙,哪怕這並不合規矩。但其實這許多規矩,本來就是他們這些人制定的,遊戲規則都由他們說了算。
除了一開始的無措和慌張外,虞裊也漸漸的掌握了某些事情的節奏,如今她和溫子樹配合的很好。作為高官的情婦,因為身體特殊,虞裊又不需要有什麼交際,每天只要無所事事的待在房子里等著赫爾曼的寵幸便好了。
這倒是給了她處理很多事情的空間和時間,當然魔鬼的枕邊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赫爾曼哪裡會那麼容易被蒙蔽呢?虞裊只得小心再小心。
溫子樹也是再三提醒,許多事情能不讓虞裊摻和進來就盡量不讓她做。更何況她的身份這麼關鍵重要,只要在特殊的時刻給與致命一擊就行了。
但虞裊還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給溫子樹傳遞了不少的消息,救了許多人。虞裊出去受限,但在這別墅里她是自由的,且什麼都聽她指揮。
她想要做什麼學什麼,只需要吩咐一聲就行了。她平時喜歡倚在窗邊插花,這能夠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包括溫子樹有時候偶爾也會從窗邊經過。
兩人的眸光從來都沒有交接過,但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注意力在他/她身上。那些消息,也通過一種隱蔽的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暗號傳遞了出去。
這樣的日子虞裊過了兩年,她一直都好生生的待在赫爾曼的身邊,他也只有她一個女人,這倒是令人稀奇。
以赫爾曼的年紀,其實應該結婚了,家裡也應當幫他看好了一門婚事。早些年他在戰場上,家裡也知道他一心建功立業就沒有催促。
如今他好不容易從戰場上退了下來,自然是應當結婚了。虞裊的事情他遠在首都的家人也聽說了,但沒人會將一個東方俘虜放在心上。
這年頭的貴族軍官身邊有幾個女人也很尋常,若是結親的小姐介意,處理掉了就是。他們本以為這件事情順理成章,沒想到卻遭到了赫爾曼的拒絕。
他一向很有主見,哪怕是家人,也不可能做他的主。他又遠在小城鎮,他的家人更是伸手夠不著。赫爾曼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結婚,也不和其他女人來往,就只帶著他的那個東方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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