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39
我什麼都不做,就安全了嗎?虞裊看著溫子樹冷靜的反問道。嬌嬌柔柔的小姑娘,經歷磨難之後卻也由內而外的堅強了起來。
做魔鬼的枕邊人,安分守己的當他的情人,或許能夠換得一時的安然。可是想到那麼多受苦的人,兇手就在她身邊,每夜和她同床共枕。
虞裊如何能夠心安理得呢?她享受著的那些,難道就不是他的幫凶了嗎?溫子樹啞然,這些外族殘暴之人的秉性,他如何能夠保證呢?自然只有徹底剷除掉他們,虞裊才能夠安全。
在這亂世之中,你能夠保全自身就不錯了,不必過於苛責自己。溫子樹也一眼就看出了虞裊的癥結所在。
就在相隔不遠處是煉獄般的存在,而她卻生活在劊子手的城堡里華服珠寶美酒佳肴享用不盡。儘管這一切是虞裊最不想的身體換來的,卻也是一種鮮明的諷刺。
但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對不對?虞裊執著的看著溫子樹,讓他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在敵方高級將領身邊安插這樣一個秘密間諜,無疑是最成功的事情,也是他們做夢都想達成的目標,得到第一手的情報。
但毫無疑問,這項工作極其危險,就算是受過最嚴密訓練的特工都不一定能夠勝任,更何況是她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呢?
溫子樹從來都不看輕任何女人,她們柔弱的身軀里往往能夠迸發出不同尋常的力量。不提他不想讓虞裊涉險的私心,即使是最理智的思考,這也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哪怕虞裊的身份極其誘人,但毫無經驗的她暴露並且將他們一同拖入險境的幾率比她成功獲取情報的幾率大多了。
然而,有很多時候,若都出於理智的思考,不去奮力一賭的話,世界上有很多偉大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溫子樹鬼使神差的點頭同意了,雖然回過神后他意識到不對,可是看著虞裊熠熠生輝的眼眸,他竟然內心也不覺得後悔。他不會將他的同志們帶入險境,若要暴露也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本身溫子樹就早已經做好了為救虞裊脫險而殉職的準備,如今她加入了進來,或許他們多一絲希望也說不定。
虞裊有了目標之前,就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渾渾噩噩了,像是從內到外煥發出了一種勃勃的生機,看得人分外舒暢。
感受最深的自然是和她離的最近的赫爾曼,可是他根本不可能想到這一方面,只以為是虞裊想通了。或許她一開始不情願跟著自己,可是跟著他有什麼不好呢?他可以給與她在這裡難以得到的一切。
她所要做的唯一的事情,便是取悅他。雖然在這方面,赫爾曼一直都覺得虞裊很是笨拙,每次都需要他好好教導她,但也的確笨拙的可愛,他教的很是歡愉,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取悅了。
赫爾曼的別墅里養了一個東方情人,這不是什麼秘密。哪怕私底下再怎麼嘀咕他表裡不一,說著最厭惡這些人種,下手毫不留情,還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自己上的也挺開心的。
但誰也沒有那個膽子去到他面前說三道四,怕是嫌命長了?更何況這些軍官身邊養幾個情人再正常不過了,什麼人種都有,只要不是元首最厭惡的就行了。
這一片地區,在赫爾曼進駐之後,就徹徹底底變成了他的地盤。作為最高長官,赫爾曼的一舉一動完全都是他們的行動指標。
甚至是,就連他身邊的女人,哪怕她是個東方人,也可以備受追捧。但目前虞裊只是被赫爾曼養在這房子里,他還沒有讓她出去交際的意思。
以前的虞裊自然也不想,這不是屬於她的地方,她也不想過多涉足。然而如今她只有出去,多接觸這些人,才能夠得到有用的信息。
虞裊知道赫爾曼是個聰明敏銳的男人,也十分謹慎,她要怎麼樣提起才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呢?虞裊坐在窗邊看著外頭,神色顯得有些憂鬱,卻也別有一番美感。
赫爾曼走進來的時候,正好見到這樣一副畫面。他沒有驚動她,反而駐足欣賞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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