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這句話讓栗青想到了之前坐在他腿上的情形,她沒有臉紅,反倒是臉色蒼白了一些。栗青抿抿唇,起身走過去在厲澤身邊坐下。她如坐針氈,但厲澤卻不再搭理她低頭看書了。
身邊女子身上幽香的氣息傳來,厲澤握著書的手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們一路相安無事,也總算是讓栗青鬆了一口氣。
然而,在下車之時,厲澤下去之後,卻笑著朝栗青伸出手,這將她給嚇了一跳。厲澤此時顯得無害得很,他寵溺的笑著的模樣像個俊秀的公子哥兒。
直到他見栗青沒有反應過來,暗中瞪了她一眼,栗青這才一個激靈,這是要自己配合他演戲。她將自己的小手放到厲澤的大手上,被他用力一把握住,他將人攔腰抱住穩穩地放到了地上。
“多謝夫君。”栗青在一旁嬌羞道。旁人見了都紛紛打趣:“厲大人和夫人新婚燕爾,好生恩愛,真是羨煞我等啊。”
厲澤客氣地和人寒暄,斯文有禮的模樣倒是半分都看不出平時的陰冷。栗青明了,這就是厲澤想要在陛下面前營造的假象,而她必須得配合他。
栗青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快要將她給盯穿了的眸光,尤其是先前厲澤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手都要燒起來了。
栗青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這會兒她又察覺到了,不由得抬頭看過去。栗青一怔,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太子殿下。
他死死地盯著她,一副抓到妻子紅杏出牆的綠帽罩頂的黑沉模樣。栗青心裡一跳,不知為何感覺有些心虛,可是明明厲澤是她的正經夫君。真算起來,太子殿下才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姦夫。
栗青轉過臉,避開了秦禹的眸光,但這卻讓他更是氣炸了。他滿懷期待興沖沖趕來見栗青,沒有想到會見到眼前這一幕。太子殿下心知栗青和厲澤不睦,此事必然有蹊蹺。
但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明知有問題,太子殿下還是被栗青和厲澤的親密給衝擊的理智全無,只剩下妒火和怒火了。
他一點都沒有身為姦夫的自覺,還認為人家夫妻恩愛很是過分。尤其是栗青在發現了他之後居然移開了眸光不看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想見到他嗎?
太子殿下越是生氣,他面上卻是越發冷靜了下來。莫函站在太子殿下身邊,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對,但不知為何。
近來殿下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喜怒不定了,她心下失落卻又憂心不已。太子殿下負氣轉身離開,不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然而,他卻讓人將栗軒喚了過來。
“殿下,您找我?”栗軒和莫函一左一右站在太子殿下的身邊,隨他一起往行宮裡他的住所走去。“阿軒,你見到沒有,厲澤此番行事如此詭異,你讓你妹妹過來此處,好好詢問。”
太子殿下面上正經得不能再正經,栗軒也慎重了起來。至於為何太子殿下強調的是他的地盤,栗軒以為殿下是怕走露風聲,約在其他地方哪裡比得上他這裡最為安全呢?
“是,殿下放下,臣必不辱命。”莫函皺眉,她從太子殿下的話里感覺到了些許怪異,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栗青是代莫函嫁給厲澤,並非過去做間諜密探,未免她處境更加艱難太子殿下從不打擾她。此時栗軒和莫函沒有考慮到他的不對勁,是因為他們從未想過栗青的處境。
栗青是他們這邊的人,似乎就理所應當為他們付出。栗青接到栗軒約她見面的消息,臉色就肉眼可見的變差了。這位哥哥每回找她都沒好事,栗青並不想過去,但也違抗不得。
厲澤倒是從未限制過她的行動,但她的一舉一動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可能沒有考慮過自己和栗軒的消息往來,只能說她知道的都是他不怕她泄露出去的。
栗青懷著沉重的心情,過去了栗軒指定的院落。她知道這是太子殿下的宮殿,但她從未想過此事會和太子殿下有關。
栗青剛到,便被侍女通知栗大人有事忙去了還未回來,請她在此等一會兒。這倒是稀奇事,栗軒雖說和她兄妹關係冷淡,但也從未這般故意晾著她。
他並非不會安排妥當之人,難道當真臨時有事不能按時來?栗青剛坐下,就被送點心上來的侍女不小心將糕點灑落在她身上,她衣衫上黏黏糊糊一片。
“啊,奴婢該死,栗小姐恕罪!”侍女跪下請罪,喚的卻是栗小姐而非厲少夫人,栗青以為是太子這邊的人對厲澤厭惡至極。
他蹙眉,這一幕卻是讓她心中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個侍女被人拉下去了,栗青也被人引進了這院子里的一個房間更換衣衫。
她走到屏風后,將身上臟污了的外衫脫下。不知何時房門被人打開,一個男人快步走了進來,輕輕將門帶上,栗青沒有注意到。
他眼眸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著屏風上印出來的美人身影,朦朧又撩人,情不自禁的朝著她靠近。
屏風裡,栗青將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下,薄薄的褻衣剛被拉開,露出裡面玉白的肚兜,她就被人從身後給抱住了。
“啊!”栗青被嚇得驚叫出聲,男人有力的臂膀緊緊鎖住她,她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他堅實的懷抱里。
但他身上強烈的氣息朝她湧來的時候,栗青快要跳出來的一顆心也冷靜了下來,她認出來了,抱住她的男人是太子殿下。
“青青,是孤。”果然,太子殿下低沉的嗓音在栗青耳邊響起。栗青不解又憤怒,這位殿下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對她做出這種舉動來?
栗青平息了一下身子之後,她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小臉漲得通紅,在太子殿下的懷裡掙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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