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11
虞裊想要掙扎尖叫,可是她知道這樣只會使自己更慘,只能順從,果然這樣他們就沒有那麼粗暴的對待她了。
她被拉到了大廳,暴露在了這些男人面前,被士兵一把推了出去。虞裊嚇壞了,臉色慘白,但落到這張充滿東方韻味的嬌嫩臉龐上,卻引起了男人的興奮。
她緊緊揪著自己身上的裙子,根本就不敢看這些在場的軍官,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然而虞裊卻沒有發現,坐在上首的赫爾曼眼眸緊緊一縮。
他刻意的撇開眼不去看她,但實際上眼眸的餘光還是會不自覺的落到她身上。虞裊感覺自己彷彿要被這些如狼似虎的眼眸給生吞活剝了,那些男人落到她身上的視線冒犯極了,她整個人都彷彿已經被剝光了。
虞裊的確長得漂亮,但也不是什麼絕世大美人,東西方審美也存在差異。可是她精緻嬌小,又慌亂無助,眼眸面容都純凈至極,也很容易戳中一些男人的點。
果然不錯啊,是極好的貨色,難怪讓少將你破例帶回。弗里斯調笑了一句,注視著虞裊的眼眸卻毫不掩飾侵略意圖。
赫爾曼胸中湧起了一股戾氣,恨不得挖掉弗里斯的雙眼,那是屬於他的女僕,他有什麼資格這樣看著她?真礙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赫爾曼借題發揮,猛然站起來朝弗里斯發難,酒杯砸到了他的臉上,被砸出了一道血口。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赫爾曼會如此生氣。
驟然聽來不覺得有什麼,但細品可不就是又將赫爾曼和這個女僕聯繫在一起了嗎?這麼驕傲尊貴的男人,怎麼可能容忍弗里斯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呢?
弗里斯理虧,只能捂著臉忍氣吞聲。他這次倒不是故意的,只是嘴上隨意慣了。還不下去。赫爾曼朝虞裊怒斥一聲,虞裊愣了一下,然後迫不及待的往回跑去。
赫爾曼注視著她小鹿般的身影消失在盡頭,心頭說不清道不明鬆了一口氣。可是他面對這些軍官時,俊臉卻更加冰冷。看夠了嗎?赫爾曼都這麼生氣了,這些人哪裡還敢久留?
但赫爾曼的目的也成功達到了,他的確立威了,給了這些人一個狠狠的下馬威。明明是件高興的事情,但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等這些人都離開了之後,他還倒了滿滿一杯酒,狠狠喝了幾口。
只是他還想繼續喝下去的時候,又重重放下了酒杯。因為赫爾曼想到上次喝多了的後續,也不知是氣的還是什麼,俊美的面容竟然泛起了潮紅。
虞裊驚魂未定,還沒有走多遠,就被男人猛地拉住了。她嚇了一跳,驚叫一聲,驚恐的回頭見到了赫爾曼,她最怕見到的男人之一。
主人,怎麼了?這個稱呼是女僕們教她說的,在傳統的貴族家庭里,這是最不會出錯的了。然而,赫爾曼的身子卻猛然一僵,眼眸突然放大。
她叫自己什麼?赫爾曼只覺得一股熱氣直往他的身下涌去,他的下身立刻就起了反應。他握住虞裊的手力氣加大,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赫爾曼立刻將她甩開。
還不等虞裊反應過來,他就焦躁的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大聲怒斥。你這個可惡的東方的女巫,休想引誘我!你以為我會是那些愚蠢的男人,會上你這些小把戲的當嗎?
還想活命,就別做多餘的事!虞裊都被他這劈頭蓋臉的責罵給弄暈了,更是覺得委屈,她什麼都沒做啊!但她知道爭辯不是個明確的做法,他說你做了就是做了。
虞裊低頭安靜的站在一旁,以為他會消停下來,沒想到赫爾曼見到她這幅模樣更加生氣了。怎麼,你心虛了?他朝她逼近,似乎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滿意。
虞裊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卻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躲什麼?赫爾曼覺得她就是故意裝出這幅柔弱的模樣,來讓自己放鬆警惕的。
他從不小看女人,多少男人是栽倒在美色上的,但顯然赫爾曼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是這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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