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穿回原著14
這樣強烈的恥辱,自己竟然也忍了下來,甚至是還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揭穿之後,虞裊就不管不顧的和他撕破臉皮,再也不能維持如今這種虛假的美好了。
其實虞裊一直在等著紀沉發難呢,沒想到他倒是一直風平浪靜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虞裊心情也格外複雜,因為在另一個世界和這個男人相知相愛,他的一些心思她也能夠猜到。
卑微,虞裊不想用這個詞,但的確符合紀沉如今的舉動。他何必這樣呢?虞裊的確心疼,但不後悔自己的舉動。所以從一開始,就不糾纏不清是最好的,紀沉非要強求,就註定會是一場悲劇了。
哪怕不能回到她熟悉的世界,虞裊在這邊也要好好生活。但她很明白,紀沉權大勢大,她幾乎插翅難飛。可是不試一試的話,她如何能夠甘心呢?
更何況,能夠逃的了一時是一時,虞裊也相信自己不會永遠待在這個世界的。紀沉這麼沉得住氣,虞裊不得不加大力度了。
她時不時露出恍惚的神情,看著紀沉出神,身邊還出現種種和其他男人相關的東西,這實在是再也無法讓紀沉繼續忽視下去了。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紀沉眼眸赤紅的看著虞裊,隱忍的問道。他還在剋制自己的情緒,即使是渾身都在顫抖不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虞裊卻似乎在逃避這個問題。
你之前說的那個男人,和我長得很像是不是?虞裊不知道,紀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呼吸都在痛。讓他承認這個事實,簡直就是用刀子在一刀一刀割他的心。
虞裊的沉默更是將這一觸即發的氣氛緊繃到了極致,像是下一刻就會爆發。紀沉額頭上的青筋綳起,手也緊握成拳。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羞辱過自己,可偏偏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即使是到了這種地步,他還是捨不得對她動手,只想將那個男人碎屍萬段。紀沉也知道自己在犯賤,可是或許人就是有過不去的劫難,虞裊便是他的劫。
不管如何,都比陰陽相隔要好得多。只要你說那上面的人是我,我就相信你。半晌,紀沉不知道是如何從自己的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他還想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怎麼可能呢?虞裊不會讓他如願的。她終於正視了他,可是說出來的卻不是他想聽的話。何必自欺欺人呢?我愛的人只有他。
紀沉高大的身軀似乎都搖搖欲墜,若是虞裊只有這麼一個愛人,那麼他算什麼呢?這段日子的甜蜜又算什麼呢?顯然很明了,這隻不過是虞裊對他的欺騙和無可奈何的妥協。
虞裊狠下心,可是其實她根本就不敢看紀沉此時的眼眸。他面無表情,然而她卻能夠感受到他的內心的痛苦,他在哭泣。不,至少你人在我身邊。
虞裊也沒有想到,紀沉那麼快就能夠調整過來。他閉了閉眼,這不就是他早就設想到的最壞的結果嗎?只是這段日子的快樂養大了他的心。
但這似乎是紀沉唯一的底氣了,他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后,就離開了,再也沒有勇氣留下來。虞裊悵然的看著他的背影,她的計劃只有紀沉離開才能夠實現。
他日日夜夜和她待在一起,她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說實話,她不想傷害他,但她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紀沉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另一波暴擊,這會兒他正獨自一人舔舐傷口,靜靜的躲起來。這種舉動,著實不像是他能夠做出來的,紀沉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一天。
但在虞裊準備鋌而走險之前,她居然又回來了,這一切都太過荒誕,讓她不敢置信。而此時她正待在醫院裡,坐在紀沉的病床前。
他的身體已經穩定下來了,沒什麼大礙,只需要好好休養。肇事的罪魁禍首付寶珠也被送進監獄了,只是虞裊還有些深思不屬。
那個世界的紀沉,該怎麼辦呢?她沒有想這樣離開的,對他未免太過殘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