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穿回原著11
他不喜歡付寶珠,卻還為了利益和她結婚,確實是渣男啊。虞裊都不知道,原來紀沉會變成這樣。她的眉頭皺起來,對待這個男人的心緒很是複雜。
如是以前,這樣的男人她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然而,他也是紀沉啊,更何況這個世界的自己,確實是已經死了。
紀沉沒有告訴她自己和她之間的淵源,若是照著另一個世界的他的說法,那麼如今的他也應該是早就喜歡上了自己。不管是不是見色起意,她的逝世肯定對他是個不小的打擊。
虞裊沒辦法那麼客觀理智的來看待這件事情,她無法想象紀沉那時候的痛苦。他此時的死不放手,何嘗不是沒有安全感的體現呢?只能說陰差陽錯,但她絕對不會和如今的他在一起的。
對付紀沉,虞裊還是有一手的,哪怕如今的他經歷和性格都有些改變。她嘆了一口氣,態度像是軟化了。
好,我答應你好好待在這裡不離開,但是葯還是要吃的,我不能這個時候懷孕生孩子,你明白嗎?虞裊一副深有苦衷的模樣,惹得紀沉心疼不已。
他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私心想將她緊緊綁在自己身邊而已。但面對她的溫言軟語,紀沉如何狠的下心來呢?紀沉不想把虞裊逼急了,虞裊同樣知道他的德性。
和他說沒離婚前不能碰自己,他肯定是做不到的。而且她也必須給他點甜頭,把他給穩住了。既然她之前能夠從他身邊跑開一次,同樣可以跑開第二次。
虞裊只覺得這件事情不符合她對自己的道德要求,她不搞婚外情也不給男人給情婦二奶。但如今暫時無法擺脫這種處境,她也不會要死要活。
至於對付寶珠,她還真沒那種愧疚感。鑒於她另一個世界的種種行為,她不起報復之心就不錯了。紀沉將虞裊抱進懷裡,她沒有拒絕,讓他更是心中一盪,親昵的吻了吻她的髮絲。
似乎紀沉和虞裊之間的關係有了重大的突破,彼此之間也形成了一種難言的默契。當然,這其實只不過是紀沉一個人的錯覺罷了。紀沉如今的異樣,根本就沒有掩飾過。
雖然他早就和付寶珠形同陌路了,但她畢竟還是紀太太,許多事情還是能夠輕易打聽到的。出於女人的直覺,她隱約覺得紀沉是在外面有人了,但又不敢確定。
他先前一副死了白月光就心如止水的模樣,讓付寶珠記憶猶新,也對虞裊嫉恨不已。她心裡也很恐慌,害怕自己永遠沒辦法比過一個死人。
可是如今還能有其他的女人勾引紀沉,是不是說明他不是非虞裊不可,那自己就還有機會。付寶珠根本就不將其他女人看在眼裡,紀沉至多不過是玩玩,不管如何,紀太太還是她。
付寶珠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心裡頭又哪裡好受呢?只不過她根本就拿紀沉沒辦法,根本就鉗制不了他,而且如今付家每況日下,都已經漸漸開始依附紀家了。
付家還指望著她,付寶珠也不敢隨意和紀沉鬧。只是她暗地裡的小動作卻是沒停過,但這些紀沉輕而易舉就攔下了。紀沉儼然把這邊當成了自己的家,港城那兒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他說了要處理好自己的婚姻,自然會解決的漂漂亮亮的。該給付寶珠的補償不會少,更何況紀沉不認為自己虧欠了她什麼。除了對虞裊會心軟以外,他對其他女人確實是心硬的很。
雖然結婚前紀沉就說過是聯姻,不從期望從他這裡得到什麼溫情,紀沉讓付寶珠好好考慮,即使是這樣付寶珠也還是要嫁給他,她自認為一輩子還很長,她一定可以打動紀沉的。
但顯然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不論虞裊出現還是死了,她也沒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不然的話,到了另一個世界,她不會如此瘋狂。
因為暫時和紀沉表面上妥協了,虞裊終於得到了在這座別墅周邊自由活動的權利。她今天去外面散步了,剛回來,就見到紀沉坐在客廳里等了她許久。
她是絕對不可能當一個等著被男人垂憐的女人的,紀沉也沒有想這樣對待她。但他的確遏制不住自己,想要將她關起來,只有自己一個人能夠見到她的陰暗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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